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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人過來敬酒,要不我帶你去遛遛馬,如何?”
夜風涼爽,出門遛馬……這倒是個好主意。
秦驚羽點頭,喚住門外一名宮人說了去向,隨便他朝湯府後門走。
剛走出院門不遠,斜刺裡跳出來一人攔在面前,渾身輕顫著,嚅囁喚道:“主……主子?”
細微一聲,驚得她險險挑起,忽而僵硬站住不動了。
他是……是……
這已死之人,怎麼可能……死而復生?
王者歸來 第四章 浮出水面
嗯,人死不能復生,她一定是喝醉了,出現了幻覺。
如此想著,繞開那人影堪堪往前走,剛走出兩步,又聽得他喃喃道:“主子,你不認我了麼?不要山莊的兄弟了麼?”
腦中轟隆一聲響,驚天動地,秦驚羽猛然回頭,瞪視著他。他在說什麼?
夜色下,那人一身素衣,面相清瘦斯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望著她笑得歡天喜地:“主子。”
這幻境,怎麼如此真實?
秦驚羽張了張嘴,忽然伸手,在雷牧歌手臂上狠狠一掐,掐得他微叫出聲:“做什麼?”
“雷牧歌你痛是不是?我們不是在做夢?”她含著笑,眼裡卻點點晶瑩,“說話啊,我們是不是在做夢?”
“真沒見過,誰做夢還非要拽著別人一起的。”雷牧歌聽得嘆氣,“掐夠了沒,省點力氣行不,託你的福,我身上已經沒幾塊好肉了。”
秦驚羽縮回手去,終於回神過來,朝著那人踉蹌撲過去:“楊崢……你這死小子,死到哪裡去了?!”
沒錯,是楊崢,是他!
楊崢木訥站著,任由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將自己的衣衫蹂躪個遍,有些弄不清狀況,幾月不見,這主子轉性了?雖說以往也不覺得冷清孤傲,但到底還有幾分威嚴,但是現在——
哭得稀里嘩啦,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雷牧歌在一旁也是看得呆住,眼前這年輕男子看來有些面熟,對了,是哪個昔日在聞香樓吟詩作對的書呆子楊崢。
幾年不見,看來也沒什麼出眾之處,卻能令她拋開顧慮,真情流露,除了醉酒之外,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輕咳兩聲,他走上前去,拉開那礙眼相擁的兩人:“殿下,這裡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不好。”
“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們都知道我是個斷袖了。”秦驚羽抹了把臉,訕訕笑著,扯著楊崢就往暗處走,邊走邊回頭道,“雷牧歌你自己遛馬去吧,我遇見個熟人,找地方喝茶去。”乍見故人,狂喜之下心也是砰砰直跳,看來山莊被血洗另有隱情,今夜定要問個明白。
但願,那蕭冥只是騙她,程十三也是誤信謠言,其實大家都好好的……
“不行,我帶你出來,自然要送你回去。”雷牧歌斷然拒絕,前車之鑑血淋淋擺在前頭,他還至今想起心有餘悸,今後形影不離也好,死纏爛打也好,說什麼也不能再弄丟她。
楊崢這會也認出他來,攏袖施禮道:“雷將軍。”
“好久不見,楊公子。”雷牧歌抱拳,隨意還了禮。
兩人相互寒暄幾句,住了口轉頭望她,秦驚羽只得朝雷牧歌揮手道:“那好吧,就煩你駕車,我和楊崢去聞香樓坐坐。”
堂堂朝廷將軍被當做馬伕使喚,也只有她才想得出!
雷牧歌挑眉,卻也不說多話,老老實實前去趕車。
沒過一會馬車過去,楊崢照例扶秦驚羽先行上車,自己也跟著爬上去,待得做好,禁不住道:“主子……”
此時秦驚羽已經恢復清明,朝他比個噓聲的手勢:“等下再說。”車前車後之一層薄薄的木板相隔,雷牧歌又是個練武高手,耳力非凡,這回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楊崢會意,瘦削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半晌才道:“主子沒事就好。”
馬車停在聞香樓大門前,此時夜色已深,掌櫃送走客人準備打烊,忽然瞥見車上下來之人,滿臉堆笑迎上去:“三少,好久沒來了,最近是在哪裡發財?”
發你個頭!秦驚羽淡淡撇嘴:“也沒什麼,被人捉去當了幾個月的肉票,前些日子才回來。”
掌櫃暗罵自己多嘴,陪笑道:“三少時吉人天相,今日的包間茶水都算我的,明日再備上幾桌好酒好菜,當是給三少接風,去去晦氣,日後一帆風順,財源滾滾!”
“掌櫃有此美意,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驚羽帶著楊崢蹬蹬上樓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