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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地攆走了這位外人,此時,沒有人在注意仇笛這麼一位微不足道的人物,也正是仇笛期待的結果,他心裡的負擔一輕,很謙恭的,退出去了。
又一輪的爾虞我詐密謀開始了,不過已經和仇笛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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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回三層,這個私人會所的一個向陽房間,進門筆記本一扔,慵懶地躺在沙發,給認識的人打了一圈電話,確認沒有什麼事後,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姐姐接的,姐姐和姐夫一家也是做屠宰生意的,這個時候應該到收攤時候了。
家鄉的生意永遠是那麼枯燥和乏味,不過此時的心境卻覺得沒有比那種生活更美好的了,在電話裡,姐姐照例嘮叨了一番,爸媽那死腦筋,山上住慣了,不想下山住新房。還有,你啥時候回家啊,媽上回還問我了,說你找物件了沒有,你鄉里同學,最大的那娃都上學了,嗨,你可好,還是光棍一條。
這個電話在仇笛不迭的道歉聲中結束的,每一個電話都是如此,總覺得自己虧欠了老家很多,不管怎麼樣也彌補不上。總覺得那裡魂牽夢繞,可總也下不了決心就把一生扔在那兒。
藍天,碧水,蒼翠的青山,還有曬得曖曖的山坡,仇笛躺著,在想著,他像掉到一個奇怪的環境裡,心裡嚮往的是寧靜的陽光,可感受到的,卻是喧囂和陰暗,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層面裡,他像被割裂了精神和觀感似的,無從逃脫。
篤…篤…篤…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聲輕響,然後把手一扭,羅成仁進來了,憂鬱的面孔松馳了幾分,他坐到了房間的座位上,側著頭,打量著仇笛,好半天一言未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