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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仇大恨”,鄢心若似乎有種對優秀男子階級般的刻苦仇恨,我們見面不到三分鐘就會開始語言上的交鋒。而現在,她的多次主動進攻我都表現退讓了。
一天,我從圖書館出來,靈魂半離軀體之際,撞上一溫軟的軀體,是謝小蘭,慶幸的是並不重,只是各自抱的書散落一地,我忽地想起許久之前,她把我叫出教室交還給我的信,散落在地上的一封封信,像只只墜地而死的蝴蝶,心裡不禁一揪。
“你怎麼呢?不舒服?”謝小蘭拾起書,看我表情不對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間歇性憂鬱症狀。”
“你也會憂鬱?”謝小蘭驚訝道。
我正色道:“每個人都有可能在某一天,某一個時間情緒莫名其妙的低落,我想也許是看到段琴那麼努力,人生那麼有方向,而我,整個就是原始叢林的迷鹿,全無方向,因而感觸吧。”
謝小蘭幽幽說道:“你憂鬱起來真像我過去那位同學。”
我掩飾心驚,問道:“跟我說說你那位同學。”
“啊,沒時間,以後再跟你說吧。”謝小蘭眼神有些慌亂。
望著她匆匆而去的背影,我感嘆命運的捉弄,讓我再看到她,不知道換作別人,多年後看到自己曾經朝思暮想的初戀情人,心情又是怎樣?
又一次與瘋道士閒談。
“臭老道,你不說你去過許多地方,說說這世上還有沒有世外桃源?”我心裡煩悶而不知因隨口問道。
半癲道士仔細想了一會,說道:“還真這麼一個地方,我五十年前去過,在我心裡,那就是世外桃源,不知現在如何呢?”
我問道:“那你給說說。”
那夜,我坐在大殿門口的石級上,出神地聽著老道士講很久以前遊歷四方的故事。
那是在華南的一片山區,群山綿延,望不到邊,老道士揮汗如雨沿著山脊,頂著烈日行走,十幾日都沒走出這片山區,走到這個時分,已是非常睏乏,忽然下了一個山樑,只那麼輕輕一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