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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瑁南還正想著怎麼好好整一下何長生的時候,忽然聽到一人冷笑道,“呵,當真是聽不下去了,何大人說的不錯,各司其職,不該你管的不用你多嘴,把自己該做的做好就行了,如今外面梁國周邊總有百姓受蠻族騷擾,曾將軍應該多操心一下,多提點解決的辦法,曾將軍你說是不是?還有這水災有還是沒有,曾將軍可是想好了再說,都是身居高位的人,還是盼著老百姓過點好日子,曾將軍,你說呢?”
本來陶固才詐過曾瑁南一回,曾瑁南心裡還虛著呢,哪知,梁帷又來這麼一回,曾瑁南這會當真不敢再說了,至於何長生,他現在再說什麼就是遷怒他人了,外面看來只會說他曾瑁南小心眼,再加上何長生也不是什麼多嘴的人,所以偶爾一說話還是有些份量的。
曾瑁南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扯,害怕後面羊肉沒吃到反惹一身騷,所以不在回應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既然永王也知道這些問題,那為何皇上再三下令了,成王還是不回來?鹿恩周圍,遼國不是撤兵了嗎?還要死守著那?”
梁帷搖了搖頭,“曾將軍沒怎麼上過戰場,所以有所不知,所謂兵不厭詐,鹿恩又是梁國很重要的關卡,小心慎重些,總是好的,再說這些小事,不是還有曾將軍嗎?”曾瑁南咬咬牙,梁帷這是在諷刺他,諷刺他身為一國之將,卻連戰都沒打過,諷刺他身為武將,卻無能!
陶固身體稍微向前傾了一點,剛好可以看到梁帷,陶固嘴角撇了撇,那日還跟他裝什麼假正經,他陶固的眼睛,怎麼可能看錯,再說梁帷眼裡的野心,只怕多少人都看得出來吧,不過,陶固低頭看著地面,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因為如果他是梁帷的話,有些事情他不會選擇去做,又或者想法不一樣吧。
曾瑁南將話題岔開後,自然就不在多話了“是,永王說的是,不過,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後面會跟皇上仔細商量的,至於該如何,還是皇上定奪。”
梁帷道“仔細商量?莫非曾將軍有想法了?既是有想法,那說出來大家也可以說說意見什麼的。”曾瑁南愣了一下,他就隨口回答的,他有什麼辦法!
見曾瑁南不出聲,梁帷又道“其實我有幾句話一直都想問問曾將軍,這麼多年來,你都是皇上身邊的得力助手,可為什麼就沒有做出半分功績?”
梁帷直言不諱,曾瑁南不是愛找事嗎?他就讓他找個夠,順便也正一正這朝廷的風氣,不能隨便一個藉口都是理由,當然最重要的是要向陶固傳達一下自己的意思。
這無疑是將了曾瑁南一軍,他怎麼反駁?任何一件事情他都不敢拿出來稱功,他再不要臉也沒有到那個地步,況且大家心知肚明,不管說什麼都自討沒趣,可是梁帷指明他是梁暄身邊的得力助手,說他無能,不就是藉著他的手打梁暄的臉嘛!
梁暄一直沒說話,這會開口了,“永王是在指責朕無能?做這個皇帝做的窩囊?”梁暄說話很直接,也不在乎別人是怎麼想的了,也許這就是事實。梁帷瞟了一眼,“臣不敢。”然後就沒了,不敢?那是不是呢?還是是?
梁暄道“不敢?呵呵,要不這個皇帝你來做如何?”此言一出,連陶固都抬起頭來看著梁暄了,梁暄這是反將梁帷一軍?梁帷會怎麼回答呢?如今的梁帷早已是野心勃勃,梁暄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不是試探的問題了,他這是要給以後的梁帷定下罪名,逆臣。
梁帷逐步走近梁暄,眼睛直直的看著梁暄,嘴角還帶著帶著微笑,看似尊敬,可是更像一頭盯上食物的狐狸。眾位大臣也把目光投向那裡,陶固皺著眉頭,看著梁帷的一舉一動,很是不解。
梁帷一步一步朝梁暄走來,梁暄也盯著梁帷,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不會來真的吧……忽然梁帷停住了,停在了最後一級臺階下,梁帷看著梁暄,站得低,可是姿態卻不低。
“皇兄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但是,”梁帷左腳踏上最後一級臺階,“皇兄若是膩了,”梁帷抬腳上了一級,“要讓賢給臣弟,”梁帷又逼近了一步,“臣弟自然是敢受著的。”梁暄的手在抖,這一刻,梁帷每走近他一步,他總是有種感覺,感覺梁帷的身後有一把劍,能刺殺他的劍。
忽然梁帷彎下腰,梁暄‘唰’的一下站起來,緊緊盯著梁帷的手。梁帷見梁暄站起來了,嘴上的笑意更深了,彎腰從容的撿起地上的紙張。梁暄這才看到臺階上落了一張紙,什麼時候落的?剛才的他太緊張了,完就沒有注意到地上居然有一張紙。
梁帷撿起地上的東西,衝梁暄揚了揚,“皇兄莫緊張,自小父皇就教導臣弟,何為君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