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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丟人了。
草泥馬,快點把我的涼拌黃瓜吐出來啊……
(3)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沒人知道下一秒
“你現在是不是更加感動了?”
梁燼程嬉皮笑臉的捏著螃蟹腿在我面前晃悠來晃悠去,我滿臉黑線、眼神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咧嘴乾笑了聲:“呵呵,我感動的都要哭了好嗎?”
事實在今天又向我證明,遇見一個逗比並不可怕。
就怕你遇見一個搶你喜歡吃的東西還自我感覺良好的腦殘。
最後我是在他灼熱的注視中吃下了蟹腿肉,一開始感覺味道還挺好,後來喉嚨有些不適,隨後又劇烈咳嗽起來,咳嗽的面紅耳赤。梁燼程笑我沒吃過洋蟹,活像個進了城市的農村土鱉。
我強忍著喉嚨裡的不適,有氣無力的瞪了他一眼,突然腦海裡空白一片,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我再次光榮的倒下。
昏迷了半個小時後再睜開眼來,天花板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佈局。
空氣裡全是令人喘不過起來的消毒水味。
我難受的皺了皺眉,嗓子裡還是有點痛。
這次醒來時梁燼程沒有在身邊,我雙手撐著身體緩慢的坐了起來,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徹底摸不著頭腦。又沒有受到外力衝擊,好端端的怎麼會暈?
“於紙……你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文弱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在門口嗡嗡的響起。
我抬眼望去,梁燼程正站在門口,臉頰通紅。
他穿著我們f中特定的深藍色校服,藍白相間的校服襯的他膚若霜雪。濃密的眉藏在厚厚的劉海後,淺褐色的眼眸在白熾燈分散的燈光中隱隱發亮,靈動的如湧出清水的泉眼。
頭髮是後天渲染的米色,經過層層精細的打理,分的很有層次感。
他唇紅齒白,身材頎長,五官精緻如畫。
臉頰白裡透紅的粉嫩模樣,讓觀者也不住臉紅。
可能是因為見識過了仲襲出眾的美,於是對梁燼程也有了抵抗力。
他在我眼裡,也不過就是比一般男生長得稍微好看點的娘娘腔罷了。
“我是叫這個名字啊,梁燼程,你怎麼跟個剛進門的小媳婦似的,在那嬌羞個什麼勁啊你。”我臉不紅心不跳的緊盯著這個在別人眼裡的大美男,毫不留情的吐槽著他。
話音剛落,他頓時從白裡透紅轉變成了白裡透黑。
“我這不是覺得難為情嗎!又不注意害了你一次。”
“你又害了我?”我愣了愣,疑惑不解的問:“說說看,你又幹什麼好事了?”
不問具體原因還好,一問具體原因梁燼程臉徹底紅透了。
一旁的小護士看的都連上浮出兩朵紅暈。
我鬱悶至極的打量著兩人,靜等著梁燼程的回答。
最後,他這樣告訴我。
“……你海鮮過敏,吃了蟹腿肉後就……”
最後,我是這樣回覆他的。
“梁燼程,你的朋友and你的爸媽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我為他們擁有你這樣的好夥伴,好兒子,而感到高興。”
梁燼程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我話裡的諷刺。
他耍帥的竄到我面前,深情款款的說:“於紙,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這輩子都不知道你對海鮮過敏。”我淡定的掃了他一眼,勾唇笑道:“嗯,我會記得哪天被你玩死了,下地獄去感謝你祖宗十八輩。”
(4)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沒人知道下一秒
一番鬥智鬥勇後,詞彙量極其狹隘的梁燼程終於成了我的手下敗將。他一臉菜色的付清了我這半個月來的醫藥費,並關心備至的提出送我回家。走出醫院後,我看了眼紅色的法拉利,面部表情瞬間僵硬。
我問了他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梁燼程,你有駕照嗎?”
他坐在駕駛位上,低頭俯身幫我係好安全帶。
他的身上縈繞著不濃不淡的茶香,距離的太近,我下意識的紅了下臉。
而當事人很自然的坐正了身子,將衣領上彆著的墨鏡戴上,嘴角狡黠的揚起淡淡的弧度。
“喂,問你話呢。”我雙眼緊盯著從上車後就開始耍帥的梁燼程,哀怨極了。一邊抱怨他的自戀程度之深,一邊又慶幸自己不是那鏡子,否則早晚有天會被他看的穿孔。
梁燼程手動換了低檔,點了火。空調口處湧出絲絲涼氣,動感十足的音樂在車內迴盪著,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