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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自己為什麼只要面對你,我就會多出那麼多無用的情感。那是一種錯覺?是我年少懵懂?還是其他什麼?我始終在疑問句裡,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
等待一個人無疑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一件事,而且是虛度時光,自我折磨中最孤獨的一種方式。
昨天就好比是一塊昨天的蛋糕,今天拿在手裡既不會有今天的味道也不會有昨天的味道。看著也許還能有昨天的樣子,但是聞著已經完全不是昨天的味道。當你想嚐嚐就在猶豫之間,它啪嘰糊腳面上了,你只能嘆一句;徒然無益。
當那個你等的人堅定地對你說道;“你等的人永遠都不會來的時候。”你還在內心深處堅守著那個他一定會來的時候:你無疑是愚蠢的、自虐的。
我只能說那樣的人是活該、是在自作自受。但回看我自己,我又無語辯駁了。因為我就是固守著那個信念,用嚴厲的語氣說別人自虐,而又在不斷自虐的人。
什麼道理我都能說、都會說。可到最後,我總是會在自己這張辯論桌前面輸的一敗塗地,贏得了別人算是什麼本事,最重要是自己的這一關過不了,即便當了別人的救世主還有什麼意義。
這個道理,我真知道的太晚了。
某一天,桌子上循例又擺滿了做不完的工作,有一堆簡歷放在桌角。放這些簡歷的秘書,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跟她說話了。
我翻閱了一下這些簡歷,無一例外是我要的男秘書資料,我快速的翻了翻,突然一份簡歷上的名字吸引了我,不經意間我對著這個人看了好一會兒。
隔了沒多久,我就跟這個人見面了。
“呂盟”我對著簡歷上的照片叫著這個非常熟悉的名字,突然有一些失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把他叫到辦公室來,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爸媽給他取了一個我喜歡的名字嗎?還是,我想再見見這個老朋友的願望實在是太強烈了,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同名同姓的小鬼,我也想再看看,再看看。
“是我。”他一身運動服,看上去根本就沒有任何職場經驗,也很不懂禮貌。我心想他怎麼配當我的秘書?
這個小鬼細看之下與你沒有三分相似,倒是跟我讀書時的身形相當;瘦瘦小小弱不禁風,鼻子上架著一副眼鏡又厚又重。你喜歡好動,身形生得高高大大,肩膀又厚又寬,一臉永遠打不倒的傲氣模樣,一笑起來更是有天搖地動般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