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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馬上就要開春,該交房租了;回家了看看錄影機還能不能用,電視閉路費太貴,還是看錄影帶划算……《魂斷藍橋》裡瑪拉的臉突然跳了出來,蒼白的秀麗的臉,佔了一大張螢幕,掛著眼淚。路上人家的狗看見他,汪汪汪開始叫喚,也不動,只用黑眼珠緊緊盯著他。這一叫,把那外國人的臉趕走了,他又想起來另一張中國人的。真是好看的女人。

然後是她抱著孩子和他說話的情景。

對了,人家都有孩子了,多大來著?姜徹不自在地摸摸腦袋,這才想起帽子的事。他想去要回來,但顯得太小氣,只是一頂破帽子。冬天也快過去了。這樣一想,心裡那抹淡淡的惋惜就隨著聲音漸小的狗吠聲一道消失了。腳下步子也輕快起來。

師傅說他是個缺心眼兒,心裡頭的事兒來了就走,整天傻樂呵,指定沒什麼出息。

等他閒逛到打場,遙遙就看見了昨天那個孩子——是叫……程偉?程輝?程什麼來著?

程什麼來著正在放風箏。這在鄉下不多見,現在又是冬天。那孩子在空地上跑來跑去,身後拖著長長的白線,三角形的風箏在揚著灰的土地上亂蹭。姜徹隔了老遠,看見他腦袋上扣著的帽子因為太大而亂晃悠,隨著他的跑動被掀起來,又重新扣上。

天太冷,倒沒有大風。他年紀又小,放不起來,只能徒勞地跑著。跑到頭了就轉神,看著地上的風箏扁起嘴,又抖抖繩子繞回去接著跑。姜徹望見他來來回回轉了四五圈都沒有成效,忍不住走近去說:“喂,這天裡飛不起來。”

程什麼來著站住了轉頭看著他。

雖然姜徹不記得了,程銳對他的印象卻很深。腦袋上的帽子又厚又重,還帶著長久未洗的味道。程銳看看風箏,又看看他,問:“為什麼飛不起來?”

“沒風,你又跑不動。”

程銳一手抬起帽簷,一手抓緊風箏線,仰頭看著他問:“你跑得快不快?”

姜徹搖頭,又環視一週,這裡只有他們兩個。四周白茫茫一片,大概是因為天太白了。周圍的聲音都被吸走了似的。只有眼前這個孩子,黑色的頭髮和黑色的眼睛,藍色棉襖黑褲子,格外顯眼。他問:“你就一個人來放風箏?”

“我不認識這裡的小朋友。媽媽還要看外婆。”程銳的眼睛很亮,期待地望著他。

“外頭這麼冷……”姜徹打了個哆嗦,本想說神經病才出來亂逛,再一想罵了自己,便改口說,“我試試吧,放不起來就送你回去。”

程銳開心地笑了,把風箏線遞給他,乖乖站在一邊。

姜徹搓搓手,哈了口氣,拉著線開始跑。他小時候倒常放風箏,後來四處跑,再沒摸過,便學著記憶裡的動作,抬高手臂起跑,不時回頭看。程銳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在地上打旋的風箏,大聲喊:“再快一點!加油!就快飛起來了!”

姜徹把步子邁大,身邊的風呼呼吹過去。他轉頭,看見那隻風箏搖搖晃晃地飄了起來。

起風了。

程銳拍著手跳起來,盡力仰頭,望著白色的天空。那隻風箏就在這一片純白之中。

姜徹更快地跑起來,像個撒歡的小孩子。他想起很久之前,小時候在空蕩蕩的馬路上跑,一群朋友們快樂得像是鴿子。風很冷地穿過去,他感覺額頭上冒了汗,棉襖裡頭的秋衣也黏在了身上。一直玩到累坐在地,他才把風箏收回來,纏好線遞給程銳。程銳接過來,盯著他的手說:“爛了。”

“嗯?”姜徹循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指,天太乾,風又冷,本就凍皴的面板被風箏線一劃,留了好幾道裂口。紅色的血剛剛冒一點頭,就凝固了。好在沒什麼知覺。他把手在褲子上一抹,站起來說,“沒事兒,都沒感覺。”

程銳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傷口,小聲說:“對不起。”

“那有啥的,一點小傷。”姜徹拍拍他的頭,看看天色,打算回去睡一覺——晚上不曉得又要忙到幾點了。

程銳看起來還是不放心,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跟著他走。

姜徹把他送到家門口,臨走前又瞥了眼帽子,終究還是沒有要過來,轉而問:“對了,你叫程什麼來著?”

程銳歪著頭,說:“程銳,銳利的銳。你叫什麼?”

“姜徹。”少年得意一笑,“你知道張徹嗎?我師傅就是按他的名字給我起的名兒。”

程銳似懂非懂地點頭,又對他揮揮手,轉身跑進院子。

姜徹打了個哈欠,回去睡覺。不經意間,看見程銳家的院子裡有一棵櫻桃樹,枝椏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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