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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讓我自己痛苦以外,還有別的作用嗎?我又不是沒有人愛,沒有人珍惜,我可以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慢慢實現自己的夢想,為什麼一定要為了個不值得的人,把自己弄得那麼苦情、那麼悲催呢?”
簡夕盯了我片刻,悠悠地開口:“這麼一打擊,你反而想通了,屬什麼的啊你?”
我忙不迭地轉移話題: “哎呀,不說我了,那啥,八卦一下,Z最近有沒有被勾搭?你得做好鬥爭準備啊。”
簡夕推我一把:“你才被勾搭了 。”
“哎呀你這個人,我這麼傾囊相授,你還狗咬呂洞賓。得,我不管了。”
簡夕笑嘻嘻地來拽我的袖子:“知道你是好心,放心吧,我們倆已經很穩定了,這兩年半都過來了,我覺得以後沒有多大問題。倒是你,Z有幾個單身的同事,人都挺不錯的,他早就跟我提說想介紹給你,我怕你不肯,沒應承,怎麼樣,反正你也開竅了,要不要試試?”
我頭搖得像撥浪鼓:“沒興趣。”
簡夕分貝乍高:“你還真打算一棵樹上吊死啊?”
我毫不猶豫地反駁:“誰說我一棵樹吊死的,我都不知道喜不喜歡他了。再說,我現在小日子挺滋潤的,又有正事做,沒必要特意找一個人進來摻和。姐意義深遠的偉大事業,還抵不過一兩個差不多的男人嗎?”
簡夕無奈:“好吧,說不過你。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五月份還出差嗎?”
我掰著指頭算了算,說:“兩場會,一場在青島,另一個在三亞,兩個地方都去了好幾次了。”
這次換她白我一眼:“你知足吧,我回去還要弄苦逼的畢業論文,三萬字,姐基本還沒動工,上吊的心都有了。”
我吐吐舌頭:“這個,哈哈,還真是不比不知道啊……”
人是不能得意忘形的,我這一自滿,果然就遇到了狀況。
五月上旬在青島召開的糊狀聚氯乙烯市場論壇,我和田芯負責翻譯。有個口音很重的巴基斯坦發言嘉賓,提問環節我把第一個問題翻完,十五分鐘到了,我於是起身去衛生間。回來時卻看到會務組的一個同事在箱子裡和田芯又打手勢又用唇語:“錯了!錯了!”
我莫名其妙地等在旁邊,等到這一段結束,茶歇時問田芯:“她剛說什麼錯了?”
田芯很鬱悶:“剛剛回答問題的時候發言人提到一個詞plastisol(塑膠溶膠),我聽著像plasticizer(增塑劑),就翻成了後者,剛剛你翻的也是plasticizer(增塑劑)。那女孩說我們翻錯了,提問的人沒鬧明白。”
我問她:“那改過來了嗎?”
“改了呀,我剛剛還去跟發言人核實了一下,是plastisol。”
我這時想起來一個問題:“那女孩怎麼知道的?”
田芯更鬱悶了:“她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耳機,估計是監聽我們來著。”
會場上少不了有這類閒著沒事幫你糾錯的人,權當激勵了,我又不氣虛,您愛聽聽去。
週一回到辦公室上班時,主管截了一段對話記錄發給我,我一看,頓時火了。
對話的是主管和青島會議的負責人,內容是對我和田芯的指控,罪名為“從頭到尾譯錯了關鍵資訊,以致我們被外賓笑話。”
田芯請假不在,主管很疑惑地問我:“怎麼回事啊?”
我遏制住怒氣,跟主管解釋了這件事情,她安慰了我一下,然後說會跟負責人反映。
我接著翻了兩段PPT,窩火窩得不行,停了手。這完全是亂嚼舌根顛倒黑白啊,且不說田芯向外賓核實並且道了歉,就是plasticizer這個詞,我們之後再也沒有提過。哪來的從頭到尾?
我從來不是個爭強好勝的人,可是兩個人的精力和付出被這麼一筆抹殺,我覺得不能忍氣吞聲。
我在內部通訊工具上找到負責人,先鄭重道歉,然後清楚明白地闡述了事實經過,請她調查清楚。
幾分鐘之後,她給了我回復,稱自己不在場,下屬也沒弄清情況,錯怪了我們,不好意思。然後又向主管做了說明。
這起風波讓我長了教訓,也讓我體會了一把捍衛正當利益的成就感。我隱隱覺得,原來自己比想象中要堅韌、要有彈性啊。
與此同時,關於另一件事,我暗暗下了決心。與其揣著疑問輾轉猜測,不如索性弄個清楚。失望也好,打擊也罷,如果有些東西註定會離開我的生命,我不能強留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