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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問題,他和你註定只能是過去,不會再有未來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我笑著吸了吸鼻子,“之前一直放不下的是他為什麼會忽然不愛我了,我不明白,想不開,可是今天忽然有點覺得……沒必要知道了。”
“你有進步,這是好事。”暮澤認真道,“師叔,你可能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和相信。”
“謝謝你,我會努力的。”我揉揉膝蓋站了起來,感激地對暮澤笑了笑,轉身,對著藥王的畫像深深拜了一拜。
振作起來吧,葉執禮,你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嘈雜,暮澤向外看了一眼匆忙跑了過去。
難道是有病人出了什麼狀況?
我猶豫了一下就向外跑去,讓自己忙碌起來可能也會有點作用呢。
第十八章
可是剛跑到門口我就驚呆了。
我以為早就離開的靳鉞正倒在地上,臉上是我再熟悉不過的火燒一樣的潮紅。而白翎雪似乎已經離去了,醫館外面並沒有她的身影。
醫館裡的人正手忙腳亂想把他扶進來,其中就包括了神色嚴峻的君師兄,他一隻手抬著靳鉞的頭,另一隻覆在他額頭上,表情越來越嚴肅。
過了幾秒,他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最後目光定定落在了我目瞪口呆的臉上。
在醫館二樓,君師兄抓著靳鉞的手腕一臉嚴肅地問我:“當年靳鉞的拜火蛇毒,是我親手解的沒錯吧?”
我看著病床上人事不省的靳鉞,聲音都有點發抖:“是的沒錯,寒冰蜥蜴是我親手取回,親眼看著師兄把它煉化成藥丸……再由我親口喂下去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又中了此毒,必定是在那次解毒的很久之後,因為寒冰蜥蜴之毒化解火毒的功效會持續很長時間。”師兄的眉頭皺得死緊,“我不記得拜火教飼養的拜火蛇之毒有外流的可能,他們對自己教內的藥物看管很嚴格。靳鉞解毒後又在床上躺了半年對吧,那半年裡他恢復得很好,我也對自己制的藥有信心,他體內不會有餘毒的。”
“我明白師兄的意思,師兄是說在我不知道的這段時間裡他又中了蛇毒,卻不知是何途徑,對嗎?”我覺得脊背發涼,如果在拜火教銷聲匿跡這麼久之後又中了拜火蛇毒,這是否證明拜火教餘孽一直都在靳鉞甚至天策府將士的左右?
印象中,那次靳鉞被俘又成功被我們救回來的同時,他從拜火教帶回了重要的情報,那些情報為天策府圍剿拜火教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那次圍剿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但那次行動只摧毀了拜火教的多年經營以及人員架構,並沒有成功俘獲教中的重要頭目,所以被視為行動失敗,靳鉞帶回的拜火教重要情報也全部失去作用,天策府擔心拜火教捲土重來,也曾警戒過一段時間,可拜火教的餘孽始終躲藏著沒有出手,也沒有再對大唐社稷造成什麼影響,這件事也就被慢慢遺忘了。而拜火教餘孽躲在哪裡,我卻一直未曾關注過。
我只關注了靳鉞對我越來越冷淡的原因,卻始終未得其所以然。
我的目光怎麼這麼短淺!
“現在沒有寒冰蜥蜴,暮澤,你去找一找藥房裡有沒有什麼寒性的藥材先拿來給我看看能不幫他中和一下。”師兄提高了音調的吩咐聲終於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看了看靳鉞略帶痛苦的面容,我匆忙回頭,阻止了暮澤,大聲喊道:“暮澤!去拿一把匕首還有藥碗來,師兄你忘了嗎,普通的寒性藥材只會讓拜火蛇毒性子更猛烈,此刻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執禮!”師兄喝止我,“你沒必要做到這樣!”
我卻不答,接過暮澤遞過來的匕首,挽起袖子,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劃了一刀。
尖銳的疼痛傳來,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進暮澤舉著的藥碗裡。
不,還不夠,當時我體內稀釋的寒毒和烈性的元氣本來就已經中和了不少,此時想對拜火蛇毒起效,只能從數量上入手了。
暮澤尖叫著說夠了,我卻不敢停手,一直到血流夠了滿滿一碗,我才接過師兄手中的紗布將傷口包起來。
“得縫幾針,執禮你過來。”師兄指責的目光逼視著我。
我囑咐暮澤把血給靳鉞喂下去,然後低著頭跟在了師兄後面。
師兄找了針線,讓我坐下,然後找了麻沸散糊在我傷口上,等著藥效上來。
“真搞不懂你們兩個。”他低頭檢視著我的傷口,“下手真狠,這刀口少說要縫兩針。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你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