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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東還沒上去,從雲都裡邊兒陸陸續續出來了五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圍著那女人,像是調戲又像是在商量什麼,陳白東只是瞧見那女人最後彎著腰朝其中一個看著像是領頭的男人使勁兒掄著手中的包包,再後來就被另外兩個男人架著,像是要往雲都旁邊的一些個小巷子裡帶。
誒喲呵,想幹嘛?誰不知道雲都旁邊兒那些岔七岔八的小巷子是幹嘛的?光是清潔大媽從裡邊兒掃出來的套兒,一個月下來也怕是得裝好幾車吧。
“東哥?”楊清浩自然也是瞧出來了,手背拍了拍陳白東的肩窩。
人說楊清浩這隻耗子是旅裡最大的牲口,一瞅見女人就發情,但他楊清浩敢拍著胸脯說,他從來沒幹過趁人之危的事兒。玩女人也好,玩感情也好,誰要是不樂意、不自願,他楊青浩絕不會強按牛頭喝水去。這種脅迫威逼的勾當,他最是看不過眼。
陳白東自然知道楊清浩的意思,搖了搖頭,起身皮衣一搭,兩手撐開袖子,便朝那夥兒人走去。楊青浩嘿嘿一笑,就知道東哥不會這麼幹站著,屁顛兒屁顛兒拍馬跟上。
好歹是當兵的嘛,保家衛國大了點兒,但見義勇為總是不假,尤其是女人跟孩子,哪能讓她們遭了災,這不是打兵哥哥的臉嗎?
得嘞,走著去,沒準兒來個以身相許,他楊清浩又拱了顆大白菜。
☆、那女人,真特麼帶勁兒
陳白東的出場頗有電影《古惑仔》裡陳浩南的氣勢,楊清浩的痞性也多少有了幾分山雞的味道,因而陳白東皮衣亮敞攔在那夥人跟前時,確也表現出了足夠的震懾。
陳白東接近一米八的個兒,人高馬大,被戰友冠以白熊的匪號。除了面板白,肚子那地兒六塊兒腹肌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才是實打實拼出這名號的由頭。
當年偵察連三十幾號好手,他陳白東可以說是一夫當關的狠角色。義務兵第二年就敢跟老骨爭三等功,靠的啥?不就是一股子敢打不服輸的狠勁兒嗎?
雖說後來做了伙伕、當過司機、修過水電,到現在貓在修理所,但這身本事,誰敢小瞧?
“怎麼著?來事兒不是?”一皮褲上套著明晃晃鐵鏈子、染了一頭黃毛的男子弓著腰,把嘴裡的煙一拋,語氣裡多有不善。
陳白東沒理會,指了指那女人,“我朋友!”
陳白東原以為自己這話說出來,那女人便會反應過來,順勢往自己這邊靠,誰曾想那女人看陳白東的眼神更是迷離,不反駁也不點頭,只是一個勁兒掙脫身邊兩個男人的髒手。
“你朋友?你特麼算哪根蔥啊?”黃毛冷哼一聲,“那是我大哥的馬子,你小子特麼的找死不成?老子擦你佬姆。”
黃毛嘴裡的大哥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服,模樣有些清秀,看著斯斯文文的,看人的眼神卻讓人不爽,陳白東從那人眸子透出的光就可以猜到,這個人不那麼簡單。
但讓陳白東真正不爽的,還是黃毛嘴裡那些個問爹問媽的詞兒,老媽死的早,陳白東沒見過幾次,但不代表陳白東不在乎。新兵連的時候陳白東就敢因為這樣一句話直接跟老班長槓上,這當了九年兵,難不成還變慫了?
“嘴巴放乾淨點兒,別有爹生沒娘教的,”陳白東的聲音突然一冷,“要是你媽教不了你,我教!”
“你特麼找死!”黃毛哪裡受得了這些話,扯過腰間的鐵鏈子就往陳白東臉上掄過來。這要是呼實在了,陳白東半張臉都給沒了。
誰料陳白東只是身子一側,堪堪避開那鐵鏈子,順勢一抓一扯,借力帶力,把那黃毛一個踉蹌,撲哧了個狗□□的模樣。
那大哥跟身後的人都沒有動,黃毛忙不迭爬起來還要再戰的時候,突然被一聲呵斥叫住,“阿明,回來。”
“不好意思,”李雲軒上前一步,“剛才我的人多有得罪,我在這兒給你賠個不是。也許琪琪跟你認識,但現在她醉了,我也不放心把她交給你,抱歉了,我得先送她回家,她父親還在家等著。”
陳白東悻悻一笑,不曾想,這夥兒人竟然真認識,看來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被李雲軒叫做琪琪的女人一瞧陳白東要走,頓時嚷了起來,“李雲軒,你特麼放開,不就是一條瞎叫喚的狗,你憑什麼管老孃!”說著又對陳白東吼道,“還有那誰?你是不是想上老孃,把他們都砍了,老孃跟你走!”說著想要掙開身旁鉗著自個兒的兩人,不過也是無功而返罷了。
陳白東聽了那女人的話,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羞赧,這霸氣的,就算我想上你,也犯不著這樣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