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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刺入我的胸口。沒有血流出來,我卻結結實實地感到一陣疼痛。
“你……”她瞪大了眼睛。
她湊的極近,身上的血腥味聞得一清二楚。我順勢纏在她的手臂上,在她細嫩的脖頸上重咬一口。
血蔓延到我嘴裡,異香可口。
她的身軀顫抖,是怕的,我這樣的力度還不算痛。
“這種方式對別人有用,可對我,只是皮毛之癢。”我對她冷冷道。
“我揮霍他的心甘情願?那他……對你不也是這樣嗎。”我在她耳畔低聲道。
她的臉部已經扭曲,傷口開始潰爛,用不了多久就會死亡。我自如地站起身,手上的鱗片開始退縮,恢復人類的面板;我的雙腿開始分離,有了兩條腿的雛形;我的心臟開始跳動,血液迅速沸騰。那是她的血,一個處子的血,讓我脫離了我的處境。我的臉摸上去已經輪廓分明。
“謝謝你。”我把拔出胸前的刀,轉身上了樓梯。
身後的巨石嘩啦啦掉下,堵住了她蜷縮在角落裡的地方。
上方的爆炸聲依舊持續。
☆、14。
我走了很長的路,一路竟然暢通無阻。待我來到當初昭滿看火藥的地方,那裡的木箱混亂放置著,裡面的玉條都被洗劫一空。我看了一眼,就登上那片紅光籠罩的地方。
入眼是大片大片的白霧,依舊安詳地浮在空中。對面那裡山石倒塌,時不時爆出巨大的火花,惹得周圍的地方顫顫而動,而這邊雖然搖搖欲墜,卻沒有任何炸裂。身在對面的人都轉移到這邊避難,吊橋是最快也最危險的道路,卻任有不少人蜂擁在吊橋上奔來。在這混亂裡,他們都爭先恐後,誰也不是誰的誰。
我想去找何成,但我不知他在哪兒。我繼續爬上樓梯,迎面一個人撞過來,他迅速地捏住我的喉嚨,力氣很大,彷彿下一刻便要捏碎。
不過他只用了一隻手,我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眉目,似乎他的袖子下,是空的?
“南意?”我試探性地喚道。
手上力道鬆了鬆,他把我拉到光亮處,同樣看清我的臉。
面板蒼白,眼神冰冷,是南意。
“你去哪兒了,我們都在找你。來不及了,快和我到對面去。”他皺眉道。
“對面快要塌了。”我不解。
“我知道,”他抿著唇把我推到吊橋處,“我們要相信何成。”
我忍不住笑了,是的,信他,除了這個別無選擇。
“這些是你們乾的?”
南意點頭,揮了揮手上的玉條。
我想起那天夜裡何成說的話,他會帶我走,會解決這些人,不會傷害昭滿。
只要我相信他。
我們跑到吊橋上,腳下綿軟,似乎踏著雲朵。我胸口上的傷在漸漸癒合,現在看不出任何痕跡。
“阿歡——”
身後爆發出如雄獅般猛烈的嘶吼,我轉過頭,看到昭滿急不可耐地走到吊橋上,神情緊張。
我偏頭對南意道:“你先走,我稍後來。”
南意深深看了我一眼,“你一定要來。”
我知道。
吊橋連著兩邊的石壁,兩邊石壁都在震動,我站在吊橋中央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便會掉下去。昭滿一步步小心地走過來,隔著幾米的距離,柔聲哄著我,“阿歡,過來,那邊很危險。”
他眼神專注,很怕我消失,很怕我離開。如果是以前,我會這麼做,可是現在全都不一樣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忽然歪頭一笑,“你知道嗎,你做錯了一件事。那個斷臂的人類,是為我斷臂。你的手下要羞辱我,是他出手救我,才被弄成了殘疾。這個債,你讓我怎麼還?昭滿,對他們來說,我是報恩,對你,我卻是真心誠意。”我緩慢地道:“我若真的留下,那這個恩,你讓我怎麼還?”
他好像真的知錯了,一邊道歉,一邊乞求我,那卑微的態度和九印對他的態度,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他的情是真的,但他的自私也是真的,我現在只感到一陣陣噁心,卡在喉嚨間的噁心。
“我要走了,真的。”我不想回頭,不想看到他的樣子。身後的腳步聲奔過來,我煩躁地抽出刀,放在繩索上回頭看他,輕輕道:“你再過來,我就割斷它。”
身下是萬丈淵源,底下我們都去過,全都是碎石。
而他現在沒了妖力,與一個常人無異。
我不怕和他一起死,因為他根本不敢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