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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的土氏包子,讓她有一種被遺棄了的感覺,美食界的變化其實與娛樂圈的差不了多少。
王氏包子的沒落和土氏包子的興起,就跟本來滿大街都是宋記香辣蟹,結果才幾天功夫就變成了盱眙十三香小龍蝦,再一變又成了村夫烤魚的道理是一樣的,美食,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很容易隨著口味變化的東西,而人哪,真的是從舌根到舌尖,都是那麼的喜新厭舊啊。
☆、第 19 章
王寶釧覺得,包子攤開不下去了很悲催,更悲催的是,她的某位親戚今天居然不期造訪,在她一分錢都沒有的日子裡,在沒有衛生巾的唐朝,她甚至連買內褲的錢都沒有。
李飛白得知王寶釧半夜裡被查戶口的武侯抓去的時候,暗說一聲糟糕,他居然忘了最近因為流民太多,所以朝廷特地派了專門的戶籍稽查使下至各處清查戶口。
得知王寶釧的錢全被罰了,生意也砸了,而且似乎臉色很不好的一個人蜷在那間破房子裡,他突然很擔心,相當,非常,以及極其擔心的情緒,讓他第一次有一種很想見到某個人確定她好不好的衝動。
腦子裡非常亂,李飛白直接奔去馬廄牽出了赤血寶馬,鞭子一抽,駿馬四蹄怒踏,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他就已經從王府奔到了曲江西北長安東南的破寒窯了。
越往東南越荒涼,他趕到王寶釧的破寒窯門前,看到門口被砸了的爐灶,因為走路太急,居然被地上扔著的鐵鍋絆了一跤,赤血寶馬受了驚嚇,突然撒開蹄子亂竄,才幾步就跑不見影了。
這真是英俊瀟灑風流俊朗的洛郡王最落魄的時候,出門只是著了一身簡單的素衣,奔到王寶釧門前又這麼被摔,全身都沾了灰,好不容易勉強爬起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上傳來非常劇烈的痛感。
王寶釧聽到門前的聲響,扶著腰站起來,那姿勢感覺跟懷了孕一樣,走到門前蒼白著臉色撐在門框上看著那摔得一身泥的帥哥。
李飛白瘸著腿站著,雖然很狼狽,可是他身上一貫以來養成的氣質讓王寶釧覺得他不像一般凡夫俗子,難道又是個武侯?
“你是什麼人?”王寶釧腹中疼痛,皺著眉看著李飛白質問。
李飛白從前習慣了被人前簇後擁,突然變成了一個不速之客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習慣,但是很新鮮。
“我是——不知道……”
他想著總該給自己編一個身份吧,如果直接告訴王寶釧自己就是她那未婚夫洛郡王,估計王寶釧會把他轟出去。
王寶釧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的神情似乎很古怪,只見她小心翼翼地又問道,“你從哪兒來的?”
李飛白抬頭看看天,思考著他該怎麼回答才好。
“從天上掉下來的?”王寶釧臉色又驚訝了幾分,卻似乎暗含欣喜。
“反正,我本來不在這裡的。”其實李飛白的原意是他不在這個坊中居住,可是王寶釧自動理解為他也是別的世界來的,於是欣喜地握著他的手道:“哇,難道你也是穿越來的?”
感受著她小手上的柔軟,李飛白不由得嘴角勾起笑容答,“唔,額,大概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嗯,睜眼說瞎話一般需要臉不紅氣不喘,是為最高境界。
“那你帶了空間嗎?”
“那是什麼?”李飛白不懂。
“有沒有金手指?”
“我只有金瓜子。”這個是實話。
“新版的唐穿生存手冊有嗎?”
什麼手冊,什麼唐穿?糖做的肉串?那多難吃啊。李飛白愣在原地,表示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是真的不懂。
繞到最後,王寶釧終於問道,“唉,那,你有戶口嗎?”
李飛白愣了愣,想到她剛因為戶口的事情被罰光了錢,為了安慰她於是道,“沒有啊,我也是新來的。”
誰知王寶釧聽完,開心道,“哎呀,難道你也是肉體穿?不過你穿的這身衣服,穿過來之前的朝代應該差不了多少吧?那你有住的地方沒有?”
李飛白對於前面那些話全都表示有聽沒有懂,不過最後一句是重點,於是道,“沒有地方住。”
所以,她打算收留他了嗎?李飛白對於這天上掉下來的金餡餅,表示自己就算被砸得頭破血流也甘願啊。
可是王寶釧卻為難道,“但是你沒有戶口,不知道收留你,會不會又要罰錢呢?”
看著王寶釧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到昨天晚上她被抓到武侯鋪去罰錢,平時又要賣包子,還要跟薛平貴打架,心裡不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