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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挺有畫面感的,寫什麼破小說啊,不如做編劇,一不小心就揚名立萬了。趙安接過來說,有一個時期他聽不得電影花邊,一定得趕到影院,好像感覺去遲了,黃花菜就涼了一樣,多少有些貪心貪婪。後來,好奇心就少了很多,好像積累了一些想象力,看看內容簡介,眼前就有些畫面,等真的看了時,常常能找到一些相識的感覺,挺導演的。
夏蘇說,你還真有才的,給點陽光就燦爛啦,剛說你能編劇,你就能導演了。
趙安說他這幾天看了老《色?戒》,看了幾遍,鍾麗緹演的,問她看過沒,她說沒有。問她想不想聽,她說閒著也是閒著,聽一下吧。
在喜雅拉雅山麓,那個窟裡,一個僧人在那裡閉關修行三年。然後他被冊封為喇嘛。他還是一個年輕人。他跟著住持去佈道,遇到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只是一眼,他就放下了修為。準備還俗。接著他騎著馬走了,一條狗跟著他,當他脫了僧衣換上布衣時,那條狗飛快地跑向了寺院,那是一條有意思的狗。
那時經幡飛動,一大堆石頭,其中一塊上面有字,一滴水如何不會乾涸?他看了一眼,看了就看了,他走了,到姑娘的村子裡去。那裡的青稞正等待收割,他成了那個姑娘家的幫工。姑娘是送飯時看見他的,很驚奇。但是姑娘說,他來與她無關。他說,如果日落之前她不肯答應,他就走了。
當然他們走進了樹林,在那裡慾望一時無窮無盡。然後他成了姑娘的男人。然後他做了父親,然後他跟一個打扮很印度的姑娘私通,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旋轉起來了。
後來,一個僧人找到了他。說寺院住持讓他回去。住持在信中寫:是滿足一千個慾望,還是戰勝一個?
他準備走了,一個夜晚,他沒有說話。看著熟睡的兒子和妻子。
在他脫掉僧衣的地方,他再一次穿上當年的僧衣。他的妻子從經幡的後面走了出來,頭髮被風吹起,面對著這個曾經為了她而墮入塵世的男人。
她說,女人不會拋下自己的孩子離去,只有男人能做到。她說如果你對佛法的渴求像對我的愛慾一樣強烈,那麼,你可成佛。今生,這副軀體。
這個男人跪了下來,悲喜交集。那寫著如何讓一滴水永不幹涸的答案就在石頭的背面:讓它流入大海。而那個女人,轉身離去……
趙安似乎沉浸在電影裡,夏蘇低頭喝茶。過一會兒,趙安嘆息一聲,說想起一句佛號:一切有為法,如夢亦如幻,如露亦如電,當做如是觀。愛之於僧人是眾生。破了*,不影響他成為佛。但對於那個女人卻不是一轉身那麼簡單。她是人。就算是我們知道她為他成佛做了很多貢獻,知道她,說起她,對於她來說,一日是一日,總還是要過的。這樣想來,一聲阿彌陀佛應該是帶著女性的體溫,誦出來是一聲呢喃。
我們都虧欠愛情的(13)
夏蘇驚奇地看著他,內心有小小的起伏,可她找不到合適的話說,第一次聽說阿彌陀佛帶有女性的體溫,第一次聽說這號佛號是一聲呢喃,卻是如此貼切,讓人喜悅。
她跟他說,也許男人憐香惜玉是本能是自大,常常有目的,不能令人信服。但是他這樣說,因為一個電影裡的女人,顯得格外難得格外有見地。
她說這話時一變平日裡的嬉笑怒罵,說得認真安穩。她這一改變,讓趙安有點不適應,觀察了一下,看她嘴角沒咧著,這才把得意洋溢了出來。
從茶館裡出來已經很晚了,夏蘇挽了趙安的手臂走著,開始趙安還僵著身子,走了一陣子就有點想法了,在一顆高大的桐樹後面,他將她摟在懷裡,那種不知輕重的摟,摟得太緊了。這讓夏蘇不高興,夏蘇說,怎麼著,還興調戲婦女啊?雖是笑著說的,但趙安聽出了拒絕,於是鬆了,也笑著,說了一句張愛玲說過的一句話,男人如果不調戲女人,女人會說你不是個男人,如果你調戲女人,她又說你不是上等男人。他歪著腦袋問夏蘇男人到底該怎麼辦。
夏蘇想了想說,不知道。再走幾步,在街頭告別,晚安。
張愛玲的這句話在這個深夜依然沒有休息,它出現在肖虹的眼前,當然它首先出現在周小潔的部落格裡,連同這句話的還有張愛玲的另外一句話:通向女人心靈的道路是*……
姐姐肖蓮已經出院,CT顯示腦傷陰影已經消失,病情朝好的方向發展,雖然不能言語沒有思維,可四肢有了輕微的知覺。林兵請了一個月的假在家陪護,按醫生說的努力地喚醒,他坐在床邊看著她,一聲接一聲地喊,肖蓮,肖蓮。重複地喊,久久地注視,不願漏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