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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抗拒著。
“準備好了,打吧!”秦蘇張嘴,出聲蓋過他的,直接回著。
被安排在臨時病chuang上躺著的司徒慎,看著護士拿著針管走過來,下一秒就要動手。
“那你幫我脫褲子。”薄唇扯動,他看向她說。
護士也看向自己,秦蘇無奈,只好上前,讓他側過去身子,然後動手將他的皮帶解開,再將褲子往下脫了一半,最後再別過視線,將裡面的子彈內|褲也給脫下來一半。
都弄好了以後,護士將針管裡的空氣推出來,然後便上前,蘸著碘酒的棉球擦拭後,準確無誤的對準就直接插入,管裡面的黃色藥水幾秒鐘就都推進去了,然後拿著新棉球按在了上面。
退燒針打完,護士忍不住笑著對她調侃,“太太,你先生好可愛!”
就像是在幼稚園的家長會那次,這樣的稱呼讓司徒慎心裡猛然一動,以為和那次一樣,才剛回味一會兒時,便聽到她對著護士否認著。
“我不是他太太。”秦蘇搖頭,解釋道。
“啊,抱歉啊,那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們是夫妻呢,看起來很配!”護士一聽,愣了愣,然後忙又笑著說著。
“以前是。”司徒慎悶悶的一句。
“啊?”護士又是一愣。
“她對我始亂終棄。”薄唇撇了下,他語調幽幽怨怨。
“你別胡說!”眼看護士驚訝的目光朝自己看過來,秦蘇忙窘迫道。
“我才沒有胡說。”司徒慎小聲的嘀咕著。
護士再度笑了起來,將醫生另外開的藥袋給他點上了,然後交代了句,“這袋水掛的快,半個小時左右,差不多的時候來喊我拔針就可以了!”
“好,謝謝。”秦蘇點了點頭,道謝著。
“秦蘇。”還在病chuang上的男人開始喊著她。
“幹什麼!”她有些不耐煩。
“你幫我把褲子穿上。”他卻還在瞅著她嚷嚷著。
秦蘇皺眉,之前因為有護士等著扎針,可現在他因為掛水只剩下一隻手不方便,所以她雖惱卻也還是得無奈的再度走回去。
“穿好了!”褲子繫上以後,她故意在扎針的地方打了下,想要解氣。
果然,他被打重的蹙眉,可卻發出痛苦又曖|昧的一聲,“嗯……”
還沒走出房間的護士,聽到此聲瞬間頓住了腳步,兩三秒後才又忙快步出去。
秦蘇這下被他弄得羞窘極了,恨不得鑽入個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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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從醫院出來,這回是行駛著公司的方向。
等待紅燈時,秦蘇瞥向一旁的司徒慎,見他歪著身子偏頭靠在車窗上,黑眸半閉著,不太舒服的樣子。
“怎麼了,不是已經退燒了嗎?”她不由的問,掛完水之後也又去找了醫生,確定他只需要回去在吃兩天藥鞏固就可以了。
“嗯。”司徒慎點頭。
“那是哪裡還難受嗎?”她只好繼續問,想到那會護士打完退燒針說的有些腫了,又見他此時有些歪著的坐姿,所以問道,“是不是屁|股疼?”
她以前生病也打過屁|股針,那裡可不像是往手背上掛水,事後坐著時還有有些疼。
“不是。”司徒慎搖了搖頭,又說了句,“舌頭疼。”
“舌頭好端端的怎麼疼?”秦蘇一愣。
“被你咬的。”他黑眸瞥過來,說話間竟然還把舌頭探出來一塊,“你真夠狠的,差點給我咬掉了。”
“誰讓你耍*。”聽他提到這個,她臉色不善。
“我哪裡知道不是在做夢。”司徒慎撇著薄唇,嘴裡嘟嘟嚷嚷的,語氣不滿,“再說,我夢裡可是更加豐富多彩的多了。”
秦蘇乾脆不理他,專心的開著自己的車,知道他這樣的情況應該是病好了大半,腳下油門踩的也大,沒多久的時間就停在了公司所在大廈樓下。
將車子開到地下的停車場以後,秦蘇熄滅了車子,伸手拔著車鑰匙。
“下車吧。”一邊動手開啟車門,一邊對著他說。
司徒慎也像是她一樣的解開了安全帶,只是推開車門後頓了頓,沒有立即下來。
“怎麼了?”她不解的看向他,不知道他又怎麼了。
司徒慎黑眸瞥向她,毫無預兆的忽然說,“chuang頭上掛著的婚紗照。我有聯絡過那家婚紗店,還記得我們,說是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