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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發一言。他一手仍執筆作畫,把一手向我伸來,我緊緊地去握他那大手。這時,先生紅著臉進來,歡喜而急促地說:“不錯呢,大家都透過了。後面的也希望你們好好地回答。要當心啊。我從沒有這樣地快活過。”他說完就急忙出去了,故意裝作要跌交的樣子,引我們笑。一向沒有笑容的先生突然這樣,大家見了都覺詫異,室中反轉為靜穆,雖然微笑,卻沒有鬨笑的。
不知為了什麼,見了先生的那種孩子似的動作,我心裡又歡喜又悲哀。先生所得的報酬就是這瞬時的喜悅。這就是這九個月來親切忍耐以及悲哀的報酬了!因為要得這報酬,先生曾那樣地長久勞動,學生病在家裡還要親自走去教他們。那樣地愛護我們替我們費心的先生,原來只求這樣輕微的報酬。
我將來每次想到先生,先生今天的樣子,必然同時在心中浮出。我到了長大的時候,先生諒還健在吧,並且有見面的機會吧。那時我當重活動心的往事,在先生的白髮上接吻。
告別 十日
午後一點,我們又齊集學校,聽候發表成績。學校附近擠滿了學生的父母們,有的等在門口,有的進了教室,連先生的座位旁也都擠滿了。我們的教室中,教壇前也滿是人。卡隆的父親,代洛西的母親,鐵匠的波來可西,可萊諦的父親,耐利的母親,克洛西的母親——就是那賣野菜的,“小石匠”的父親,斯帶地的父親,此外還有許多我所向不認識的人們。全室中充滿了錯雜的低語聲。
先生一到教室,室中就立刻肅靜,先生手裡拿著成績表,當場宣讀:“亞巴泰西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