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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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的“動機的必然性”的自由(天惠的王國)。
§71
當我在這裡結束'我的'倫理學基本論點,與此同時也結束我的目的所要傳達的這一思想的全部論述時,我不想隱瞞還有一個責難是對這最後一部分論述而發的,反而要指出這個責難是在情的本質中根本免不掉的。這個責難說:在我們的考察終於達到了這一步之後,即是說我們完善的神聖性中所看到的就是一切欲求的否定和取消,也就是由此而解脫一個世界,其整個存在對我們現為痛苦的世界;那麼,在我們看起來,這似乎就是走向空洞的無了。
關於這一點我首先要說明的是:無這個概念基本上是相對的,總是對它所否定的,所取消的一個一定的什麼而言的。人們(亦即康德)把這種屬性只賦予空乏的無。這是用'負號'一來標誌的,和以'正號'+來標誌的相反,而這'負號'-在觀點倒換時又可變為'正號'+。和空乏的無相對稱人們又提出否定的無,而這在任何方面都應該是無,人們用邏輯上自相抵消的矛盾作為這種無的例子。過細考察起來,可並沒有'什麼'絕對的無,沒有真正否定的無,就是想象這種無也不可能。任何這一類的無,從更高的立足點看,或是總括在一個較廣泛的概念之下來看,永遠又只是一個空乏的無,任何無之為“無”都是隻在對別的什麼的關係中來設想的,都是以這一關係從而也是以那別的什麼為前提的。即令是一個邏輯的矛盾,也只是一個相對的“無”。邏輯的矛盾'固然'不是理性'所能有'的一個思想,但它並不因此就是一個絕對的無。原來這矛盾'只'是一些詞的組合,是不可思議'之事'的一個例子;這是人們在邏輯上為了論證思維的規律必不可少的東西。因此,當人們為了這一目的而屬意於這樣的例子時,人們就會堅持'自相矛盾的'無意義為他們正在尋求的正,而'順理成章的'有意義作為負,則將,跳過'不問'。所以每一否定的無或絕對的無如果置之於一個更高的概念之下,就會顯為一個單純的空乏的無或相對的無,而這相對的無又永遠可以和它所打消的互換正負號,以致那被打消的又被認作負而相對的無卻又被認作正。柏拉圖在《詭辯派》(蚩槐布祿報'雙橋'版第277—287頁)中對於無曾作過艱深的、辯證的研究。這個研究的結果也和這裡說的相符合,他說:“我們既已指出有另一種存在的性質,而且是分散和分佈於在其相互關係之間的一切存在物之上的,那麼,我們就可以肯定說:和個別存在物對立的存在,在事實上就是那不存在著的。”
一般作為正而被肯定的東西,也就是我們叫做存在物的東西;無這概念,就其最普遍的意義說,就是表示這存在物的否定。作為正的就正是這表象的世界,我已指出這是意志的客體性,是反映意志的鏡子。這意志和這世界也正就是我們自己。整個的表象都是屬於這世界的,是這世界的一面。這表象的形式便是空間和時間,因此,在這立場上看的一切存在物都必然要存在於某時和某地。意志的否定、取消、轉向,也就是這世界——意志的鏡子——的取消和消逝。如果我們在這面鏡子中再看不到意志了,那麼我們要問意志轉移到哪裡去了也是徒然;於是我們就埋怨說意志既再沒有它所在的時間和地點,那麼它一定是消失於無之中了。
一個倒轉過來的立足點,如果在我們也有這種可能的話,就會使正負號互換,使我們認為存在的變為“無”,而這“無”則變為存在的。不過我們如果一天還是生命意志本身,那個無就只能在否定的方面被我們所認識,只能從否定的方面加以稱呼;因為恩披陀克勒斯說的那句老話:“同類只能被同類所認識”恰好把我們在無這方面的認識剝奪了。相反,我們一切真實的認識的可能性,亦即世界作為表象,或者是意志的客體性,最後也正是基於這句老話的。因為這世界就是意志的自我認識。
如果斷然還要堅持用個什麼方法從正面來認識那哲學只能從反面作為意志的否定來表示的東西,那麼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指出所有那些已達到了徹底否定意志的人們所經歷的境界,也就是人們稱為吾喪我,超然物外,普照,與上帝合一等等境界。不過這種境界本丁能稱為認識,因為這裡已沒有主體和客體的形式了,並且也只是他們本人自己的,不能傳達的經驗所能了知的。
可是我們,完全站在哲學觀點上的我們,在這問題上就不能不以反頁的消極的認識自足,達到了正面的積極的認識門前一口界碑就算滿足了。我們既然認為世界的本質自身是意志,既然在世界的一切現象中只看到意志的客體性,又從各種無知的自然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