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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冷哼。
“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說我。”薛子翰嘆道。
“你離我遠一點,我以後不跟你說話了。”橫星幽抱著紙筆挪了挪位置,儘量離薛子翰遠一點,鄙視道。
“為什麼?”橫星幽越躲,薛子翰越往前湊,笑眯眯的問。
“我答應過玉笙,我不跟你鬧了,跟你鬧有什麼好處,平白讓我家玉笙生氣,但是我絕對不會相信你,不會相信你們薛家的。”橫星幽冷哼。
“你別跟我鬧就對了,免得黑狗血淋頭,挺可憐的。”薛子翰道。
“你以為那舒老頭說是黑狗血就是黑狗血?他有幾個膽子也不敢用黑狗血潑我啊,他也就會用點羊血嚇唬嚇唬我。”橫星幽傲嬌道。
“原來你真的怕黑狗血啊。”薛子翰得意的笑道。
“小爺我會怕黑狗血,小爺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個小白臉妖孽離我太近,我會忍不住打你。”橫星幽又抱著紙筆挪了挪地。
“那我離你遠一點,你說說誰把你腦袋給打了唄?”薛子翰坐回自己的位置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橫星幽傲嬌。
“說不定我能替你報仇,我可是能駕馭二十頭妖獸的御獸師,將來我還能駕馭一百頭妖獸。”薛子翰笑著說道。
“玉笙不喜歡妖獸,玉笙會把所有妖獸都趕回他們老家,到時候你手無縛雞之力能打得過誰?”橫星幽嗤之以鼻。
“如果我能保證妖獸不吃人呢?”薛子翰捏著筆,撇了撇嘴,霸氣威武的問。
“不可能,你見過不吃屎的狗嗎?”橫星幽鄙視道。
“你到底真傻還是裝傻?”薛子翰怒。
“你才是真傻,小爺我骨骼清奇,天資聰穎……”橫星幽氣。
“那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薛子翰又問。
“我忘了。”橫星幽摸了摸腦袋,想了半天道。
“有人打你你都能忘了,那你記得什麼?”
“我記得你們薛家不是好人。”
這個話題真沒辦法進行下去了,不過也算是個進步,畢竟兩人沒打起來,在門外盡職盡忠站崗的一員草頭將軍小蔣終於舒了一口氣,這兩人打起架來真拉不開。
“玉笙,驚雨呢?”圓月的山巔之上,那一道身影越來越飄渺,彷彿隨時羽化登仙而去,別驚風直接了當的問道。
他昨天千叮萬囑他那個惹事的妹妹不要跟她耍花招,耍手段,耍陰謀,你的那一套在她面前都是花拳繡腿,上不得檯面。
然後別驚雨果然沒聽他的,所以一晚上沒回來,想來也跟慕小七一個下場了,不過他這個當哥哥的看著妹妹就這麼失蹤的不明不白,總不能不管啊。
“我找她有事。”玉笙淡淡的說道。
“你信任她?”別驚風錯愕。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玉笙苦笑。
“你相信她就好,你放心,我保證驚雨絕對不會出賣你的,她平生沒服氣過誰,就服你,你在她的心目中,肯定比慕小五的分量重。”別驚風信誓旦旦保證道。
“其實她大可出賣我,你也大可出賣我,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們必須同仇敵愾,共同合作。”玉笙轉身,靜靜的望著別驚風,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誅妖嘛,你放心,我一定全力支援你,全力配合你,阿衡,你對我有恩,我這條命就是你的,我一定用性命相報。”別驚風舉著三根手指,對天起誓道。
“我說得是雲空和周自橫的事。”玉笙淡淡的說道。
“阿衡,你看這事真的還是請你多周旋周旋,當年你和雲空,周自橫三個人可是最好的朋友,雲空小小年紀就在你們燕國做質子,多可憐……”
“你也知道質子就特麼不是一件人道的事,你當年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想想我就心疼,阿衡,師兄我是真的心疼你,可是師兄必須有自己的立場……”別驚風皺著眉頭,還抹了一把虛無的眼淚。
“四師兄,一直以來,你同我接觸,不就是為了伺機救出雲空和周自橫嗎?現如今何苦假意惺惺?”玉笙嗤笑。
“這不是客套慣了,一時半刻不好改這個臭毛病嗎?何苦拆穿?阿衡,說真的,雲空和自橫已經半年多沒有訊息了,我是真的擔心他們。”別驚風說道。
“嗯,我知道,我翻看了燕國這些年來所有的記事簿,雲空落腳地,以及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訊息,我哥也給我送了訊息,說雲空和周自橫已經有三年時間沒有出現在雲澤城了,你們放我燕國公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