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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中無意外,李富必然是能中進士的,到時候便是官身,等授了官職,便該說親了,秦氏可不著急了,這些日子正忙著相看姑娘,李連樹也急著抱孫子,便也跟著秦氏探問哪家的姑娘性情品格好,哪家的姑娘賢惠,哪家的好生養之類的。
見李鸞兒進來,秦氏和李連樹都笑著起身,李鸞兒如今可是侯爺,便是一家子骨肉難免也有個尊卑之說,秦氏和李連樹都是白身,見了李鸞兒便該恭敬些。
李鸞兒笑著拉了秦氏的手:“剛才未進門的時候還聽到嬸子和叔叔說起給李富討新婦的事情,怎麼,有眉目了?”
秦氏笑著低語:“哪裡有什麼眉目的,這不,正發愁呢,原我說甭管娶什麼出身的,只要姑娘家性情好,對富哥兒好便成了,可你叔叔硬是說要找個有根底的,我們家的情形你也知道,有根底的人家哪裡就那般好尋摸。”
等坐下之後秦氏又開始訴起苦來:“誰知道你叔叔是如何想的,硬是要尋那門戶高的,我們這等出身,若是娶個高門新婦進門,說不得要瞧不起我和梅姐兒的,我倒也罷了,怕只怕梅姐兒受欺負。”
李鸞兒笑望著李連樹:“叔叔有話別憋在心裡,你也與嬸子開解開解。”
李連樹原低著頭的,一聽李鸞兒如此說,便抬起頭來,喝了一杯茶後才慢慢開口:“你嬸子是婦人之見,目光太過短淺了,只說娶個小門小戶的女孩,卻也不想想小門小戶出身的女孩子哪裡有什麼識見,以後怎生頂門立戶,我和你嬸子都出身農家,本沒什麼見只的,梅姐兒比我們稍強些,可到底還是要嫁出去的,以後富哥兒要是當了官,來往應酬什麼的我們是不成的,再有個不懂禮數的媳婦,難道連請客送禮的事情都要富哥兒忙不成,要是如此,富哥兒哪裡還有什麼精神為官,倒不如辭官回家做個富家翁的好,省的出了漏子一家子受牽連。”
頭一回聽李連樹這般仔細的說話,李鸞兒聽的不由點頭,很是佩服李連樹的遠見,就連秦氏和李梅都聽住了,又聽李連樹道:“人常說寧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便是這麼個道理,那些大戶人家做過婢女的都比小戶人家出身的懂來往應酬之道,也會處理人情事故,我們這樣的人家便娶個頂門立戶的媳婦,娶那些唯唯諾諾的女子進門,賢良溫順倒是真的,真要處起事來未免差了些。”
秦氏聽的眼中異彩連連笑著拍了拍李連樹:“老爺這話怎不與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我見識少想差了的。”
雖說明白了,可秦氏的愁苦還是丁點不少:“只是,那些有能為的大家女孩哪裡好尋摸,咱們結交的也沒那等人家……”
聽了李連樹和秦氏這番話,李鸞兒心裡倒是有了個合適的人選:“聽嬸子這麼一說,我這裡倒是有個合適的人,只不知道叔叔嬸子的意思。”
秦氏一聽立時樂了:“即是你覺得好那必是好的,我們哪裡有不願意的,只是你說的是哪家的娘子?”
李鸞兒一笑:“說起這家來叔叔嬸子也是知道的,便是百花裴家的三娘。”
“他家啊。”李連樹立時反應過來,想了好一會兒:“咱們家底子薄,只不知道他家是否願意。”
李鸞兒一拍手:“叔叔莫多想,咱們家如今底子可不薄的,他們家又哪裡不樂意,說起來,恐他們家是要上趕著的,我覺得富哥兒與那裴三娘倒也極合適的。”
李梅這時候卻插了一句嘴:“裴家是商戶。”
李連樹一眼瞪過去:“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
李鸞兒也不生氣,拽過李梅仔細解釋起來:“裴家是商戶不假,可你也得看看他家做的是什麼生意,如今他家專管著往宮裡送各式的花卉,各世家家中的奇花異草也都是從他家買的,如此一來,他家結交的可都是高門大戶,裴家的娘子見識是不會少的,頂門立戶什麼的不在話下,另一點,正因為他家是商戶,我才說合適呢。”
見李梅很是不解,李鸞兒一笑:“富哥兒考中了就是官家,裴家是商戶,便短咱們家一頭,到時候,裴家三娘嫁過來絕不會拿大,嬸子所言怕梅丫頭受欺負也是不會的。”
最後一句正中秦氏下懷,她一拍手:“真真是四角俱全的,如此,鸞姐兒且去幫我們問上一句,瞧瞧他家樂意不樂意。”
李連樹卻是想了好一會兒,他想的又深了些,喝了好幾口茶後才道:“確實是門好親,裴家在京城很有幾分根基的,他家大娘和二孃嫁的也都是官宦人家,若是富哥兒娶了他家三娘,連襟便都是官身,這可是頂頂好的人脈。”
秦氏聽的更是笑的合不攏嘴:“當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