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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又像當年似的,被林在山給反虐一頓,那他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但現在要是能在音樂上壓林在山一頭,搶一搶這個老炮兒的風頭,這絕對是一件讓侯隆濤很心爽的事,還能更加堅定張氏兄妹弱化與林在山的合作,加強老腔和他們自己公司樂隊合作的意向。
帶著這樣的心態,侯隆濤這晚是想在音樂上找找林在山的茬兒的。
而林在山講他忘了年輕時的事,並不是刻意在向曾經在長安做過的事懺悔,他是真的把原來那大叔在長安打架的事給忘了。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血虐過長安地下樂壇。
都過去18年了,那大叔年輕時又經常幹這種事,三天兩頭的打架,就像吃飯一樣稀疏平常,誰還會記得自己18年前吃過什麼飯啊?
況且,他當初打的很多架,都是在喝高了或者嗑了藥的情況下打的,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在哪打過架或者打過誰了,更不可能想到侯隆濤這樣的小角色,當初是被他刺激過的。
張佳樂也不知道林在山在長安還有過這麼一出。
這事對於長安地下音樂人來說,實在是太恥辱了,他們好幾十人,以彪悍自居,卻被林在山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帶著一群從東海來的樂手給暴打了一頓,這種丟人事,誰願意聲張啊?
再加上箭靶那時勢力很大,將媒體的渠道都給封了,沒讓媒體渲染這件事。所以很多的當地人都不知道林在山在鼓樓酒吧的瘋狂行徑。
張佳樂只覺得林在山和長安有一種很神通的緣分,興致高漲的捧起了林在山:“隆濤,林老師在咱們長安採風的時候,寫出了不少有長安氣質的作品。等明天林老師去咱們音樂公司了,你和佳玉多和林老師請教請教,聽聽他的作品。林老師寫的有關長安的作品真的很棒!反正我聽了林老師的《長安長安》後,一直到現在,腦子裡還有那種悲涼餘韻的回味呢。”
“您還寫過叫《長安長安》的歌啊?呵呵。”
侯隆濤笑的有點假,心裡生出了一絲更深的鄙夷,他心想林在山這樣一個外地人,還敢寫這麼大主題的歌?竟然叫《長安長安》!這種歌,連他們本地的音樂人都不敢輕易涉及,這老炮竟然敢寫,真是夠囂張的!
他在各地採風,就想把各地的文化精髓給寫出來,這不是吹牛逼呢嗎?
也擱著張佳樂不太懂音樂。但凡懂點音樂的人,絕對不會對林在山這種外地人寫的本地歌這麼推崇。
“我很喜歡長安這種古都的氣質。我覺得在這種有情懷有氣場的地方,特別適合寫出屬於咱們自己民族的本土搖滾。我不是來到這所以才這麼說的,之前在東海,我就和張總這麼講過。”
“沒錯,林老師雖然不是咱們長安人,但我能感受到,他對咱們長安是很有情懷的!”
侯隆濤聽得很不爽,什麼叫對長安有情懷啊?在長安做過那麼多的孽,他也配對長安有情懷?
張佳玉早就聽張佳樂講過林在山唱《長安長安》的事了,對此特別感興趣:“林老師,您這次過來有帶《長安長安》這首歌的小樣嗎?我現在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聽了。”
“我帶過來了,這首歌和咱們老腔能做一定的結合,等明天到公司了,我可以給你們放一下,咱們大家一起研究研究,怎麼把這首歌和老腔結合的更好。”
侯隆濤問:“您這首歌是用我們長安方言寫的嗎?”
“沒有,我在長安住的不久,不太會說咱們長安的方言。”
“不用方言寫,您怎麼能表現出這首歌的本地氣質呢?”
張佳樂笑道:“林老師寫的是情懷啊!”
林在山笑著講:“談不上情懷,只是很多時候,音樂是要超越語言本身的。你不用方言寫歌,不一定就沒有本地的氣質。現在全國人民都說普通話,你能用大家都懂的語言來抒發出你的情感,這對於一首作品來說,就已經足夠了。當然了,用方言來寫歌,更能凸顯出一種接地氣的親切感。如果是面對地方性的歌曲,我很推崇用方言來寫歌,這樣會讓當地人的接受度更高。但如果是面對全國市場的作品,我建議還是用普通話寫比較好。就像咱們老腔要面向全國推廣的話,和搖滾部分的結合,用普通話來寫,效果應該會更好。”
“我不能認同你的觀點。”
侯隆濤直接就給林在山駁了:“老腔是傳統的民俗藝術,如果能和本地方言結合起來創作,出來的效果才會更好,這樣更能讓外州人感受到咱們長安文化的原汁原味。只要作品好,不一定非得用普通話來推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