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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話說在前頭,你問歸問,不能傷了他們倆父女的性命,《草言錄》的事還沒完……”
“還用你廢話?”冰殘甩了元胤一個白眼。
那三個已經笑得快憋不住聲兒了。元胤看著冰殘那樣子,自己都覺著好笑,隨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好,我看你能不能審個兒子出來!”
這時,蒙可舟和蒙芙如都被帶了出來。冰殘起身走到蒙可舟跟前,面色冰冷地問道:“我現下問你一件事,你若老實回答了,興許我還能放了你們父女倆,若你隱瞞不說,後果你該是知道的。”
蒙可舟一臉無奈地說道:“大人,關於那《草言錄》我知道的都說了,沒再多的了。”
“我不是問這事兒!我問你,你跟莊允嫻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我早就跟嚴大人說過了,我跟她早年……”
“多早?”冰殘冷冷地打斷了蒙可舟的話問道。
“多早?大概……”
“別跟我說大概!”冰殘喝了一聲道,“你最好這會兒先清醒清醒你的腦子!否則你一句話就能要了你女兒的命!”
蒙可舟忽然意識到,冰殘是來真的,不像往常那幾回小打小鬧了。他略微斟酌了片刻後說道:“我和莊姑娘認識很久了,大概……不是,應該是在十一年前吧。”
“怎麼認識的?”
“這……”
“琥珀,念給他聽!”
嚴琥珀拿過那張南寧遞上來的籤子照著唸了一遍,蒙可舟的臉色果然變了,有種被看穿了的慌張。等唸完之後,冰殘再問他:“記起來了嗎?你要再跟我裝糊塗,我就把蒙芙如吊上去,你自己想清楚了!”
“大人啊,”蒙可舟有些心虛地問道,“您問這事兒做什麼啊?”
“趕快回答吧,”嚴琥珀在旁說道,“要不這位哥真的會把你女兒吊上去的,主子都攔不住啊!蒙先生,你呢就照實回答,不必有其他顧慮,我們也不會把莊允嫻怎麼樣的,就是想知道知道當初是怎麼個事兒。”
蒙可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是,的確如嚴大人剛才說唸的那樣,當初我說的那個蒙面俠士就是莊姑娘。我之所以不說,你們也該知道的,她是青川牧場的人,我怎麼能說呢?說了就等於連累她了。”
“所以當初那些山賊都是她一個人殺的?”冰殘問道。
“對,當初我和我的夥計在南寧城外一處民宿裡落腳。誰曾想到啊,半夜來了夥兒山賊。巧的是,莊姑娘當晚也是在那兒。我的夥計全給山賊殺了,好在莊姑娘救了我,否則我也活不到現下。”
“除此之外呢?你和莊允嫻的過往就這麼一點?”
“那是自然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少跟我說這些佛偈!”
“原本如此啊,大人!莊姑娘救過我,那我自然應該報答她……”
“琥珀!”冰殘下令道,“把蒙芙如吊起來!”
一旁的蒙芙如臉色霎時白了。蒙可舟慌忙央求道:“大人,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真的再沒隱瞞的了!”
“隱瞞沒隱瞞你心裡有數!琥珀!”
琥珀拍了拍雀靈的屁股,讓她站了起來,這才慢騰騰地繞出椅子說道:“蒙先生啊,我都跟你說了,老實招供吧!何必整得你女兒受罪,我辛苦呢?”
“我真的沒說謊啊!”蒙可舟忙說道。
“那就沒法子了,”嚴琥珀拿了根粗鐵鏈子走到蒙芙如跟前說道,“蒙小姐,我一般不想對姑娘家下狠手,可你也看見了,你爹始終不肯說啊!你往上瞧一眼,這大廳有五米高,待會兒呢你就會被吊上去,吊上去之後呢,我們家冰殘哥絕對會讓我再把你嗖——地一聲放下來,哐噹一聲……你該知道了?”
蒙芙如已經嚇得臉色發青了,轉頭看著蒙可舟問道:“爹,我其實一直也不明白,你到底欠了莊允嫻是什麼?非得用我們蒙家一家人的性命去還?今天您要我的命,我沒話可說,我是您女兒,命是您給的,不過您能不能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啊?”
蒙可舟面呈難色,似乎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
“琥珀!”冰殘又喝了一聲
“對不住,蒙小姐,忍著點吧!”嚴琥珀將鐵鏈上的鎖釦扣在了蒙芙如那單薄的手腕上,這一扣,蒙芙如到底還是哭了。就算是個精明的女掌櫃的,可這樣的事兒終究是沒遇著過的。
蒙可舟心慌不已,忙向冰殘求饒道:“大人,這事兒跟我女兒沒幹系啊!您要吊就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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