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頃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驚。在玄門裡,誰都知道張氏一脈是偏向安親會的,但沒聽說過堂堂安親會當家人跟一介義字輩弟子是故交的。
他開玩笑的吧?
連張氏弟子也是一時怔愣住,忘了上前迎接夏芍。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中先,老爺子怔愣過後,忽然之間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咆哮一聲,“你個胡來的臭丫頭!”
張中先氣得看起來像是又要脫下鞋底來抽夏芍,但是腳都伸出去了,卻又收了回來,最終只是圍著她團團轉,氣得直跺腳。
夏芍立在原地,有趣地看著身形精矮的老頭圍著她打轉。而龔沐雲在她身旁負手立著,也是鳳眸含笑,有趣地看著張中先。
張中先轉了幾圈兒,見夏芍即不跟她解釋,也不安慰他,不由罵一聲沒良心的臭丫頭!但心裡罵著,眼卻將她好生打量了一番,嘴裡只咕噥,“還好、還好!手腳都完好!”
夏芍一聽,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中先卻還是連連自言自語,語氣感慨,眼圈兒竟有點發紅。
夏芍見了心裡感動,她相信老爺子一定知道她去東邊島上了,結果此時見她回來,竟不問她去做什麼了,只一個勁兒地慶幸她完好地回來了,這怎能叫她心裡不溫暖?
這時,張中先才看向夏芍身後的龔沐雲,上下打量了一番,也是感慨,“龔家小子?真是龔家小子?哎呦!你都長這麼大了?當年看見你還是個毛頭小子啊!”
張中先被餘九志等人排擠出香港風水界之後,就過起了半隱世的生活,確實是有些年沒見龔沐雲了。當年唐宗伯就跟龔老爺子交好,張中先對龔家人自然多一份親近,一看見龔沐雲就像看見了後生晚輩,頓時哈哈笑著拍了拍他,“龔老爺子這幾年還好吧?來香港住幾天?去我那裡吃頓飯!我考校考校你的身手進步了沒?哈哈,幾年不見,竟然長這麼大了!”
龔沐雲一笑,“張大師,有些年沒見了,您老身體可好?”
“好!好!”張中先連連點頭。
張中先跟龔沐雲打著招呼,餘九志等人的臉色可不太好。
餘九志、王懷、曲志成和冷老爺子明顯對龔沐雲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這是風水師考核,他出現在這裡怎麼瞧著都有點不搭調,而且也很不合適。他說他到島上有事,不慎迷路,那可真是有些湊巧了。該不會是張中先請來給他們這一脈撐腰的吧?
若是平時,餘九志定然是要好好問問,但今天他沒有這個心情!因為,餘曲王三脈的弟子還沒有到!
事情有些蹊蹺!
餘九志簡單地跟龔沐雲頷首打過招呼,便沉著臉對曲志成道:“去看看怎麼回事。”
曲志成臉色當然也好看不到哪裡去,風頭都叫張中先的人出了,他早就在這裡站不住了。聽見餘九志的話,當即便點頭要下山。
夏芍卻在這時候開口說話了,她轉頭看了看升起的晨陽,掃了一眼山上的人,貌似很無意地說道:“日出了呢,看來我是最後一個到的。咦?張氏一脈的弟子都到齊了呢。咦?其他三脈的弟子呢?”
“全軍覆沒了。”這個時候,也就只有溫燁這小子敢不管不顧地接話,完全不將餘九志黑氣森森的臉放在眼裡,“你怎麼來這麼晚?好險,還以為你要來不了了。那怪道士呢?”
“道長臨時有事,先行離開了。”夏芍粗略一解釋,便轉身對龔沐雲道,“真是叫你看笑話了。解個陣,竟鬧到全軍覆沒。玄門有些弟子,真是越發不成器了。”
夏芍語氣閒適含笑,卻叫聽見這話的人心頭一震,紛紛看向她。
“好大的口氣!”餘九志怒斥一聲,威嚴含怒的雙眼盯向夏芍。區區一介義字輩弟子,誰給她的膽子評判玄門!
但餘九志還沒時間好好斥責夏芍,那邊山路上,餘薇等人便到了。
“爺爺!”餘薇、王洛川和曲峰跑在前頭,三人臉色都不好看,後面還有一堆三家的弟子,有的人甚至灰頭土臉,衣衫很髒,異常地狼狽。
這些人很明顯是在山下一起遇到的,然後相互之間一問,才知道都出了事,這才臉色很臭地一起上了山來。
“爺爺,我們解陣的時候被人作法控制住了,對方修為很高!不止是我們,他們也一樣!”餘薇一奔過來便說道。
“什麼?!”原本見餘薇出現,餘九志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去,但一聽這話,臉色當即就變了。
餘薇的聲音很清晰地傳進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冷家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