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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養過屍蟲的屍體含有原蟲的可能性很大。我們不敢曝光小堂叔盜墓夭折的事,把他埋在了亂墳崗。村長女婿偷偷把小堂叔挖了出來,腐肉餵了她自己婆娘,消光頭媳婦,還有村裡六個新媳婦……如果不生原蟲還好,萬一有的話,就算新婚的妹芽僥倖不死,以後也別想生娃,你說該不該殺?”
我聽得怒火中燒,連連咳嗽,恨不得衝進亂墳崗,拆了村長女婿的骨頭。
亂傷無辜者,神魂俱滅。
想著二哥殺氣騰騰的話,我一覺睡到了中午。佩姨來檢視過我的脈相,依舊一副將死之人的情況,沒有任何多餘的變化,只是陰氣更重了。她再次詳細叮囑我一些注意事項,風風火火的走了。
小村如往常一樣平靜,我整個下午躺在佩姨帶過來的搖椅上,曬著太陽,翻著正叔搬來書,小日子過的挺愜意。這些書全部是關於佛、道、儒的一些思想,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雜書,比如地理、星象……
倒是小姑奶奶這一天一夜不知道在忙啥子。它回來給我送了兩隻大老鼠和兩條魚,再次玩起了失蹤。
“啊!”
兩個打扮時尚的妹芽,在老孫家唯一個大專生的陪同下,走路過第一顆槐樹,樹上掉下幾條通紅的火鏈蛇,嚇得妹芽哇哇亂叫。我只抬頭看了一眼,再次低頭看書。
孫家那小子驚恐的弄走幾條蛇,很似嘚瑟。
“啞!”
兩隻在槐樹上棲息的烏鴉伸開翅膀,向遠處飛去,兩妹芽再次被嚇的花容失色,臉色發白。亂墳崗附近別的鳥不多,這玩意卻不是啥稀罕物。
我聽不到她們說啥,不過好像產生了啥子分歧,最後又朝鬼屋走來。
“嘿嘿!”書看的太久也需要休息,我拿起掛在腰上的酒壺,抿了一小口,把書卷成直筒,搖著搖椅較有興趣的注視著那邊。好不容易有人來領教小姑奶奶的傑作,真想看看它到底用啥子來保護它的領地。
吱!
三人又走了大概五六米的樣子,草叢裡鑽出成群結隊的田鼠,驚慌無比的朝三人撞了上去。兩個妹芽跺著腳驚叫連連,老孫家的人拿著樹枝瘋狂的驅趕。老鼠面對襲擊,發瘋似的放開嘴巴咬,把兩個妹芽都咬得哇哇喊疼。
“格老子的,小姑奶奶啥時候還學會駕馭老鼠了?”我咳嗽的起身,走幾步就會彎腰咳嗽。靠近三人,沒幫他們解圍,而是仔細觀察這群田鼠。
“救命啊!老伯……”
其中一個妹芽見老鼠跑到我腳邊待著不動,被我擰著耳朵研究,她著急的呼救。另外一個妹芽踢著老鼠,不屑的說:“人家要幫忙早幫忙了,別求這種人。”
我額頭上的黑月太顯眼,頂著小黃司機的禮帽,腰間掛著酒壺,拿著書不停的咳嗽,被誤認為老伯也不奇怪。
埋頭研究一會老鼠一無所獲,在四周的草叢發現了不少半死不活的蛇,小姑奶奶在後頭神經兮兮的不停抓了老鼠往這邊丟,我才弄明白小姑奶奶的用意,心底無比震撼。
蛇堵住了老鼠的去路,後面又有一隻恐怖的貓,這些老鼠為了活命,當然死命的對著唯一的生路衝,那幾個傢伙擋著老鼠的路,出於動物的本能不咬人才怪。
這還是貓嗎?小姑奶奶這也妖孽過頭了吧?
“咳咳!”
我捂嘴咳嗽著,見著小姑奶奶堅持不懈的還在丟老鼠,走過去抓住它,摟在懷裡往鬼屋走。老鼠群不再增加,鼠群沒一會跑了個精光,三人也擺脫了攻擊。
“老伯,請問孫四在嗎?我是市醫院的醫生,有些事情想向他請教。”三人停在原地不敢在往前,之前求救的妹芽,雙手呈現喇叭狀對著我這邊大喊。
我可不認為小姑奶奶這麼長時間,只打殘了幾條蛇丟在樹上和草地裡,還想看後續發展呢?他們不來當試驗品,難道指望小姑奶奶開口說話?而且我也相信小姑奶奶的貓品,不會整出要命的東西。
一直處於保鏢角色的老孫家漢子,扯著嗓子,喊:“我是老孫家的孫福祿,父親是孫定邦……兩位朋友是市醫院來的,對中醫很有興趣,想找孫四瞭解一下孫龍的病情!”
扯犢子!醫生?加上實習都有點不靠譜。
至於孫定邦這對父子,我還真不屑,他們家搬去市裡有幾年了,每次回村跟大爺似的擺譜,弄得他們是啥子貴客一樣!衣錦回鄉回的是根,基本立場有問題,還指望有人多待見他們?
“喲!好靈性的妹芽……那家的姑娘?”
桃子嬸從那邊過來,過河的地方正對著他們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