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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無法燃起火炎……因為忘記了燃起火炎的方法嗎?

……倒不如說這真的有什麼方法嗎?好像有聽說過需要的“覺悟”還是什麼的……那麼以前的她會有這種東西?

白晝有點煩。

她身旁兩個匣子好好地掛在褲子上,指環被她戴在手上還沒卸下。周圍倒是沒人注意到她身上這麼明顯的黑手黨的配置,但在這個黑手黨遍地的西西里,被注意到是遲早的事情。

……還是把這匣子交給雲雀恭彌吧,那小傢伙看上去也很喜歡他的樣子。

自己的話,只需要考慮現在就足夠了。

街邊的餐廳內放著現下流行的音樂,跟先前白晝聽過的完全不是同一個調子,卻讓人一聽就能記住。白晝跟著哼了幾個調子,看到了剛剛那個帥哥口中的“巨大的圓頂建築”。

作者有話要說: 跟森林說可能要完結了。

然後她把我打了回來【遠目】

☆、二八

太陽爬上半空。

等到白晝邁著慢悠悠的步伐來到郵局時,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白晝將製作精美的匣子交給了前臺小姐,後者只當這是什麼工藝品而不疑有他。

“那麼,拜託了。”

寫上了收件地址跟收件人後,她在郵局內來來往往走了幾圈,莫名覺得有些心煩。不單單是記憶流失產生的空虛感,而是周圍的環境令她有些不安,也有些……彆扭。

“……請問現在幾點了?”她摸摸腦袋,回到櫃檯前詢問道。

前臺小姐此時正在為另一名老婦人服務,就像沒有聽見白晝的問話似的,沒有分出一點注意力給她。見狀白晝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那個老婦人的臉,壓下莫名升起的熟悉感,離開了郵局。

太陽還在半空中,但是周圍的顏色已經變得不一樣了。這是一種與正午截然不同的、令人傷感的老舊色彩。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卻在此時突然多了起來。先前行人熱絡的談話聲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悉悉索索的交流,以及時不時掠過眼前的汽車。

“……誒?”

眼前的景象跟她進入郵局前相差甚遠,遠到她差點懷疑自己穿越了——白晝走了幾步,盯著路人一張張有點熟悉卻不認識的面孔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她穿越了,那就是她中了什麼人的幻術。她不覺得自己在郵局裡轉幾個圈能浪費一個下午的時間。

那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把東西交給前臺小姐的時候還很正常,直到剛剛那名老婦人……是在裡面閒逛的時候被盯上了嗎?

原因不清楚,但是究竟是誰……

她咬了咬牙,四下望去。旁邊的建築沒有絲毫變化,冷冰冰的顏色就連黃昏都無法將其覆蓋——遠處被她當成路標的圓頂建築卻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中,光禿禿的天邊只有一顆軟弱無力的太陽。

在原處的電線杆旁邊站著一個奇怪的人。

儘管路人穿著的服裝春夏秋冬各種款式都有,但也說不上有任何不妥。然而站在原處的那個像是披著一塊布、臉上戴著詭異的惡魔面具的人,絕對稱不上正常。

話說那真的能算得上是人嗎?

白晝撓撓頭,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那個傢伙,見對方只是面對著她而沒有任何動作——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儘管她不認為自己能從這個幻術中逃走。

“……¥@*&^#%……”

不同於悉悉索索的交流聲,一道響亮的男音怒吼般地從旁邊漆黑的小巷中傳來。聲音越來越接近也越來越刺耳,白晝剛覺得有些不妙想逃,一雙手從小巷中憑空伸出,直直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撞在電線杆上。

“……&*&*%%……!……&*!!”

肥胖的男人發狂似的對著她大吼著,雙目佈滿血絲,以令人難以置信的力度睜大了眼。他雙手用力到顫抖,就像想硬生生地把白晝的脖子掐斷。

“……!”

白晝下意識地掙扎著,卻因為力量不足以失敗告終。相比窒息感,脖子上傳來的疼痛感更讓人難以接受,她使勁掰著肥胖男子佈滿脂肪的手指,對方卻死死抓著,一動不動。

“……咳咳……!”

就在白晝快要暈過去時,他又突然鬆開了手。失去支撐的白晝靠著電線杆坐在地上,小聲咳嗽著,同時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肥胖男子狂暴的大吼音調逐漸降低,轉變成了瘋了似的低喃。他蹲下身子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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