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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恭先生來說,這種囚禁方法略顯粗糙了。

在白晝的要求下放她去衝了個澡,而後回來就提出想喝點酒——草壁哲矢也不知道該不該拒絕她的要求,暫且先讓人捎了幾瓶給她,誰知道她越喝越上癮了。

“……平時就喝這種酒?雲雀恭彌那傢伙酒量不行?”

……然後就聽見了白晝的喃喃自語。

草壁哲矢不奢求詳細瞭解事情經過,但至少告訴他大概的事情脈絡讓他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這個化身酒鬼的女人吧?他有些鬱悶。

又一杯酒下肚,白晝一旁已經躺下了兩三個玻璃瓶了。這樣喝酒確實是傷身,戰戰兢兢的草壁哲矢思忖再三,不知第幾次開口勸阻:

“白晝小姐,你早上還沒吃過東西,空腹喝酒,胃可能……”

“閉嘴,”抱著酒瓶子的白晝已經連訓都懶得訓了,直接一個詞掐斷了草壁的話,然後沉默了兩秒,莫名其妙地開始攀談起來:“先前跟雲雀恭彌一起去醫院的那個看上去有些膽小的女人,……她是誰?”

她的話中帶著重重的酒氣與睡意,草壁哲矢愣了愣神,姑且收起對她暴飲的不贊同,開始思考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或者說,該不該回答她的問題。

“……”

見到草壁的沉默,白晝感覺自己似乎問到了一個敏感話題。這樣看來剛剛雲雀恭彌一言不發並不是因為他不屑於跟她解釋,而是那個女人的身份複雜到無法用“雲守下屬”來簡單的說明。

白晝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稀薄的酒精氣味從度數極低的透明液體中逸出,這酒對她而言就像白開水一樣沒有味道,喝下去有什麼問題她不清楚,但肯定不至於醉。

想到這裡,她抱著瓶子半倚在角落的柱子上,哼哼了兩聲,看起來像是醉了一般。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查,……雲雀恭彌的情報查不到,但彭格列的肯定能查得到,”她伸手繞了繞長長了許多的頭髮,嘟囔著,“不能說是雲守部門的人,那肯定就是彭格列的人了吧?”

“……”

草壁哲矢在心中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放棄似的嘆了口氣,“你指的是……麗塞爾小姐吧?她是……前代傑索家族的小女兒。”

“當年傑索家族剛剛建成,發展穩健,甚至還有與彭格列建交的意圖。只是第一任BOSS沒有在任多久,白蘭就在暗中活動自己的人手,給前任Boss冠上了莫須有罪名,而後白蘭上位,老一輩的人也被他一一害死。……當時恭先生似乎正巧經過那裡,把當時年幼的麗塞爾小姐帶回了彭格列。可能是因為當時看見太多熟悉的人在自己眼前去世,有好一段時間都處在封閉自我的狀態,只有跟著恭先生才……”

草壁哲矢越說越覺得不太對,他在“很可能要成為雲守夫人”的人面前說這些,……是等著恭先生回來咬殺他嗎?

他眉毛一跳,不好的預感在心裡滋生,趁著還沒說太多不該說的事情,他清咳兩聲,頗為無力地解釋道:“也許是雛鳥心理作祟,麗塞爾小姐把恭先生當成父親一樣尊敬,恭先生一向喜歡小孩跟小動物,加上當時她的精神狀態的確不太好,也就沒有反對彭格列將她交給雲守部門照顧的決定……”

“我倒是挺討厭小孩子的呢。”

“……”

草壁哲矢心裡咯噔一聲。

“聽起來雲雀先生令人意外的有愛心,……這是在嘲諷什麼?嘲諷路邊躺著快病死的狗都懶得看上一眼的我?”

“……呃,並不是……”

“草壁先生你也別說了,”白晝放下手中抱著的酒瓶,晃了晃另一隻手上的杯子,清澈的液體在杯中來回震盪,激起一圈圈漣漪,“那個小姑娘也挺可憐的,被這樣同情……啊,說不定人家就是想要這種同情呢。當我什麼都沒問吧。”

會哭的小孩有糖吃,這句俗語倒是人盡皆知。只不過她這種人早就不想去回想起流眼淚的時候,那種慘痛的感受了。

鐵質的手銬隨著她舉起酒杯的動作不斷響起金屬碰撞時特有的清脆聲效,比起瓷杯碰酒瓶時要更加的空洞。一旁的紙門在雲雀恭彌離開時就被他關了起來,外面的世界也因此與室內隔絕開來。

白晝深呼吸了一口氣,心底躁動不安的記憶在垃圾桶中肆意翻滾著,毫無平息下來的趨勢。她透過乾淨的清酒望向自己被鎖住的手,一段對話隨著杯子中的漣漪一起出現在記憶中。

——“喂喂,這樣做沒問題嗎?這好像是老大的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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