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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廣眾之下舉行儀式嗎?

楊深眼睜睜看著藍夙淵整個人都俯下去,幾乎貼上那名鮫人的臉,最終卻在還留有一絲懸而又懸的縫隙時,停住了。

嚴肅而鄭重的鮫皇伸出手,在那名女性鮫人的臉上拂過,在她的眉心點了一下,又低聲唸了一句什麼。

離得太遠,楊深看不清口型,也聽不到聲音,卻莫名地覺得,那並不像是求愛或者誓言的言語。

他看到那名鮫人忽然微微一顫,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好像很痛苦一樣緊握成拳,露出猙獰的骨骼形狀來,而她優美而有力的魚尾猛地一抬又一拍,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頓時攪亂一片水流,也讓暗處看著的人眼前景象瞬間變得扭曲。

就在那模糊扭曲的水波中,楊深意識到事情好像並非他之前所想的那樣,還來不及細想,就已經見到藍夙淵忽然一個旋身,頓時離開那名女性鮫人三步遠。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圍著他們的鮫人們也全部默契而無聲地稍稍退後。

接著令人震撼的事情發生了。

那名躺在地上的鮫人猛地睜開先前一直閉著的雙眼,眸中一片赤紅顏色,狀若癲狂,然而那癲狂裡面,又蘊含了一縷淡淡的悲傷。

她努力地轉頭去看她的族人們,卻又很快因為痛苦而放棄了動作,只猛地抬起整個上半身,發出一聲喑啞又駭人的尖叫。

這一帶整個海域都在為這一聲淒厲到極處的尖叫聲而震顫,湧起的波濤裡,那名鮫人身上,忽然冒出了簇簇幽綠色的火焰!

如此詭異的場景,就連謝爾都呆了,在滿是海水的海底,水族生物的身上,卻燃燒起火焰,這實在太顛覆常理。

那火焰顏色令人不寒而慄,瞬間佈滿了那名鮫人全身,跳躍燃燒,猶如鬼火。

即使世上從來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這回事,楊深在這一刻卻彷彿觸控到了那種掙扎與痛苦,整顆心都直直往黑暗裡墜去。

很快那尖叫聲戛然而止,就在一彈指間,那名鮫人就在其餘鮫人們的注視下,燃燒殆盡,只剩一片灰燼。

與此同時,藍夙淵注目著那一片如今空曠無比的美玉般的海底,開始輕聲吟唱,初時歌聲細若無聲,逐漸拔高變得雄渾蒼涼。

所有的鮫人開始齊聲合唱,整個大海彷彿都被這一曲安魂曲所感染,有無盡的悲傷在水波中流傳。

楊深心中又一陣激痛,卻不似剛才因誤解而生。

他感覺自己一呼一吸之間,都吸入了鮫人們深深的哀傷,那種悲涼在他的血液中肆意流竄,遍佈四肢百骸,令人只覺手足俱縛,解不得分毫。

原來這不是什麼儀式,而是一場葬禮。

鮫人們的歌聲不知持續了多久,才開始漸漸散去,一一回轉身形,離開這片冰冷至極的海域,他們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不忍直視。

謝爾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前幾次他來的時候,都是一群鮫人圍著藍夙淵,藍夙淵時不時地去接近那名剛才躺在那裡的女性鮫人。

他還以為藍夙淵是對人家有意在求偶,誰知今天帶楊深一來,卻正遇上這種場景。

鮫人一族……似乎還有很多秘密。

“出來。”

就在兩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時候,巖山之外,一道冷冰冰的聲線漠然傳來,斷然而冷酷。

藍夙淵,他已經轉過了臉,視線毫不猶豫地落向這裡,眸中聚滿風雪。

糟糕,竟然被發現了。

謝爾咬了咬嘴唇,一把抓住楊深的手腕,把他往回一拉,就要自己出去。

這一走卻沒能走成,手腕上傳來陌生的巨大力道,他一回頭就看到楊深搖搖頭,顯然不贊成他的舉動。

奇怪,揚瑟爾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氣了,以前明明螞蟻都捏不死一隻。

他恍惚了一下,覺得眼前的好友驀地有些陌生。

楊深卻已經示意他在這好好待著不要輕舉妄動,隨後自己不等謝爾阻止已經轉身出了藏身的巖山。

乾脆利落得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謝爾會非常高興,揚瑟爾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如此有擔當過。

可現在是什麼時候,他這麼出去,不是找死麼!

可再急也沒有用了,楊深現在整個人都已經暴露在藍夙淵和剩下尚未散去的三兩鮫人眼中,謝爾若此時再有什麼異動,反而浪費了他的心意。

嘩啦一聲水響,楊深眼前一花,那湛藍色的頭髮已經逼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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