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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躺在裡面,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了。她走到帳篷旁,輕輕敲了敲,覺得裡邊的身影好像動了一下,卻沒有拉開門來跟她說話。她想,他大概是真的睡了,悻悻走開。
☆、不需要
黑暗裡,宋擲成一動不動,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明醒著卻不想答理高煤凰。大概是氣她自己去談情說愛,把他和啟然兩個扔在這裡喝西北風。要不是啟然的半個麵包,他現在還癟著肚子呢。左等右等不回來,生的火都熄了,天都黑了,也不知道他們倆幹嘛去了。嶺壑也是,高煤凰沒深沒淺,他怎麼也跟著她去瘋,說到底都是重色輕友的傢伙,有了濃情蜜意,就忘了兄弟!他躺在那兒暗暗生氣,又自己罵著自己幹嘛因為這麼一點兒小事生氣,暗想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麼個矛盾又執拗的人呢?
直到傅啟然捧著野果子大呼小叫地奔過來狠敲他的帳篷,瘋喊著“快出來呀,真的有好吃的哦!再不吃讓那個野丫頭都獨佔了哦!”宋擲成才懶洋洋爬起來,出去看著另外兩個正默契鋪著餐布的人,寡淡地說:“還知道回來,這都幾點了?想餓死我們嗎?”
高煤凰頭也沒抬,說:“你們不是吃麵包了嗎?”
宋擲成的火兒騰地一下竄了起來,聲音提高了八度:“你以為跟別的組去要吃的是很光彩的事兒?何況我們還回來的那麼早!你去問問,還有哪組沒吃完?我們兩個癟著肚子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活兒,一個大活人,活兒都做不好!一定是你拖累了嶺壑,像你這樣的大小姐是不是隻能安排在家裡看包你才不會出差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小貪心才讓他們兩個捱餓的,高煤凰還是有些心虛,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繼續幹活。可在宋擲成眼裡遠不是那麼回事兒,他覺得高煤凰就是有了嶺壑做靠山,再不怕他了。在他看來,高煤凰的不出聲完全是一種無聲的對抗,甚至是挑釁。
他正要張口說點兒更難聽的。周嶺壑適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地笑著說:“擲成,對不起,我們倆去洱海邊兒上坐了一會兒,聊得忘了時間,這才回來晚了。”
他聽著嶺壑的解釋,輕輕點了點頭,不好再說什麼,心底裡卻因為這些話浮現起兩個人依偎著看日落的畫面,心上像有什麼東西糾纏在了一起,捋不清拎不淨。
他遠遠看著高煤凰用纖細的手端出一個藍色的搪瓷碗,對嶺壑輕皺眉頭說:“糟了,走了這麼久,米線也不知坨軟了沒有。”
“不要緊,給我好了。我胃不好,喜歡偏軟一點的麵食。”嶺壑接過她手中的碗,接過來時,手指尖輕輕觸著她的手。
“你呀,什麼事都是先想著別人。誰會喜歡吃泡軟了的面,還不是你讓著他們倆?想把好的讓給你的那兩個白眼狼兄弟?”高煤凰白眼瞟著嶺壑。嶺壑被她說中了心事,淡淡一笑。
兩個人在一起的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和諧甜美。宋擲成看著看著,突然狠狠轉過身去,跑去乒乒乓乓地生火。
傅啟然湊過來:“喂,你還生火做什麼?”
宋擲成狠狠吹著還沒有燃起來的火星:“你忘了下午田星給送來些他釣上來的魚?你不是還要烤魚吃?”
“那也等吃過了飯再烤啊,不然總得有人看著火,根本吃不好飯。”傅啟然蹲在他身邊說。
“不要緊,一會兒我把吃的拿到這兒來,就在這兒吃好了。”宋擲成用木棒把木柴掀起個窩兒來,用力吹著,想讓火趕快燒起來,用的勁兒太狠了,一股煙衝著眼睛吹了過來,喉嚨裡也嗆進煙,“咳咳”咳嗽了起來。
高煤凰正手裡拿著粑粑和一小塑膠袋炒菜來給宋擲成送吃的。看到這一幕,馬上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來問宋擲成說:“怎麼了怎麼了?”看見宋擲成始終閉著眼睛流眼淚,自然地拉過他的手把他拽起來拉到自己身邊,說:“怎麼了?眼睛燻到了?不要緊我給你吹吹,吹吹涼風就會好的。”
閉著眼睛的宋擲成沉默著一把推開她,又蹲回火邊去,強迫著自己睜開眼睛,又用木棒撥弄起火來。從始至終一聲沒吭。
高煤凰被晾到一邊,很是尷尬,愣怔半天,拾起剛才拿著的飯菜,一把摔到宋擲成手裡:“至於嗎?就這麼點兒事兒。不就是晚了點兒嗎,也不是沒給你找回吃的,至於那麼彆扭嗎?我不也一樣是走了一天,幹了一天活兒嗎?一點兒也不比你差,幹嘛這麼兇我!”說完,扭頭就走,再不理他。
整個晚餐時間,高煤凰都坐在周嶺壑的身邊,兩人甜甜笑著說著這一晚上的見聞,說山上的好風景,說洱海岸邊舒服的風,那白族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