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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跟我打個招呼?”
“你也是有公務在身啊。”
兩個人不覺莞爾,外人看來竟是客氣得不得了。
寒暄之後,智雄還是跟著曉燕去了她的房間,他洗了一把臉,而後,他們並沒有像電影裡演的那樣熱烈的擁吻,或者幫對方解衣寬頻之類。人的行為,一次“撞
車”可以,不能每次都原諒自己來不及思考,所以這次在北京的會面,兩個人可以說是相對無言,正襟危坐,一時卻又不知從哪兒說起。
最終還是智雄先開的口,智雄說他以為自己遠離了那座繁華的城市就必定會冷靜下來,結果恰恰相反,可能是因為黃山的壯美,也可能是遊人心態,竟感到人生
也是一次不歸的旅途,比起自然界的日出,智雄也感到了自己生命中的日出,應該珍惜才是。所以他實在是忍不住,便往曉燕的單位打了電話,他本想以一個客戶的
身份瞭解一下曉燕的近況,而且他想自己離得這麼遠,肯定不會出什麼事,至少不能說見面就見面吧。沒想到劉冬告訴他,曉燕出差了。得知這一訊息之後,他便產
生了到北京來的衝動,他甚至都說不清自己想幹什麼,但希望能見到她。
曉燕聽完他的話,說道,智雄,現在剎車還來得及,你知道嗎?錯愛可以致命。
智雄道,問題是我不認為我們在一起是個錯誤,我們既不是為錢,也不是為別的什麼與感情不相關的東西,我們是那麼自然地就在一起了。
曉燕道,可是我們沒有以後,所以才說它是一個美麗的錯誤。
智雄道,我也是一千次一萬次地告訴自己,不能再跟曉燕見面,不能再聽到她的聲音了,可是越這麼想就越剋制不住自己直到剛才我坐到大堂我都在問自己,
這一切是真的嗎?
老實說,第一眼看到智雄,曉燕就已經被他的眼神感動了,眼睛是最騙不了人的東西,曉燕在智雄的眼神裡讀到了親人的溫暖,情人的渴望,男人的憂傷,這樣
至情至性的男人她還真是頭一遭遇上,她能拒絕男人,但她難以拒絕的是成人還難能保留著的純真。
他們終於又在一起了,那種激動,那種忘我,那種不計後果就連他們自己也沒
想到。
曉燕退了飛機票,他們在北京形影不離地呆了三天。
(五十二)
遵義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她身後便是她至今仍深愛著的丈夫。近段時間,智雄表現的較為平和,她想,她必須給他時間叫他走出這個陰影。
然而,在此同時,不知為何她又覺得智雄變得難以捉摸了。
遵義反覆地告誡自己,不要把簡單的家庭矛盾搞得複雜化,而事實上沒有矛盾的家庭也是不存在的。但是就在今天,傍晚的時候,夏夕打來一個電話。
她第一句話就是問智雄在不在家?
遵義回說:“不在,他最近的應酬也比較多。”
夏夕在那一頭不說話。
遵義道:“媽,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昨天我看見他跟一個女孩子在西餐廳吃西餐”
“每個人都會有應酬的,媽。”
“我還沒說完呢,他們看上去很親熱。遵義,你應該相信媽的閱歷不至於分不清什麼是應酬,而什麼是不恰當關係。”
輪到遵義不說話了。
所以她晚上睡不著覺,難道真的出事了嗎?無論如何她不能相信,她太瞭解智雄了,說白了他是賊心賊膽都沒有的人,遵義甚至覺得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離了婚,
她和智雄之間的情感也是不容動搖的。
然而,媽媽說得也沒錯啊,難道她還分辨不清正常範疇之內的男女關係嗎?
這樣的事沒法問,尤其他們現在關係沉悶而且微妙。遵義暗中嘆了口氣,轉身睡去。但是她得承認,母親的話對她是個提醒。
過了一段時間,便是智雄和遵義的結婚紀念日。遵義這次一反常態,甚為高調地提醒智雄,同時也表示出自己的重視。智雄想了想說,那就別在家做飯了,乾脆
到外面吃一頓飯以示慶祝,而且他還說由他訂酒店的房間。
到了那一天,智雄也是早早地下了班,又開車去接了遵義和柯俊,而後直奔酒
店。
一路上,遵義雖然沒說話,內心裡卻充滿自責,深感自己不應該懷疑智雄。所以吃飯的時候她想向智雄表示儘管她與浩雄的事全部都過去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