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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斗煙說:“小憂是個很優秀的孩子,對於小提琴她有一種非比尋常的熱愛。從小,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琴。不去玩耍,不看電視,什麼公仔、芭比都不碰,她只有一件玩具,就是她的小提琴。長大了之後,別的女孩子都是逛街打扮或是拍拖,這些彷彿跟她完全沒有關係,她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拉琴。”
“小憂有沒有特別的好朋友,閨蜜之類的?”
“沒有,那孩子太內向。小學到大學,工作,她身邊沒有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她就是這樣對任何人都彬彬有禮,卻與任何人都保持著距離。只有小提琴才是她唯一的好朋友”。
說到這兒,教授的眼神變得迷離:“那孩子,就好像是為了小提琴而活著一樣。”
“小憂的是個對任何人戒備心很強的人,我對她是一見鍾情,之後,整整追了兩年多,接近她都花了大半年的時間。”肖滿堂補充著。
“那她小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小憂小時候,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除了學琴就是練琴。”
“爸,”肖滿堂猶豫著,但是還是下了決心:“爸,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小憂,五六歲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跟媽從來不提她很小時候的事?”
聽了這個問題之後,文教授的臉色暗沉了下來,沒有說話。拿出檀木菸斗,沉默地往裡裝著菸絲。
見狀,肖滿堂堅定了追問的信心:“爸,我想小憂的失蹤會不會跟她小時候發生的事情有關。你應該告訴我們,也多條尋找的線索。”
“教授,不瞞您說,現在已經死了四個人,還有一個初中生失蹤了。你的女兒說不定也在危險之中。”高翔十分誠懇地說,他記得幽龍過提,御鬼的人現在是相當危險的,快接近死亡了。
文教授慢慢的起身,來回踱著步子,狠狠地吸著菸斗。一言不發。客廳裡瀰漫著一種焦躁的壓抑。最終在幾分鐘之後,文教授打破了沉默。
“我的女兒?唉,小憂其實不是我們親生的女兒,在她五歲的時候,我們把她收養了。”
“啊”高翔和肖滿堂異口同聲。
“這件事情,本來是我們家的一個秘密,我跟太太保守了很多年,”文教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那一年,我跟太太被安排到k縣去教育幫扶。在那裡唯一的一所中專院校授課。為期一年。”
k縣,高翔怎麼這麼熟。他馬上翻開記錄本,上面寫著雲峰剛剛發來的資訊,美國那名死者,叫做李明偉的,其籍貫是本省的k縣。
“你說的k縣,是不是就是現在的k市?”高翔問。
文教授點點頭:“嗯,十年前經濟騰飛了,撤縣設市。但是二十年前是個窮縣。”
高翔望了筆記本,其他幾個人卻不是。難道這只是一個巧合?
“當我們結束一年幫扶要離開的時候,在宿舍門外,撿到了小憂。”教授繼續著他的回憶。
“能說說詳細麼?”高翔問。肖滿堂則一臉憂鬱地聽著。
老教授點了點頭,“我還記得,那是一個掛颱風的夜晚,颱風帶來的雨已經下了整整一週。我去接太太,她去一個學生家家訪了。回到家的時候,我們發現家門口的牆邊靠著一個小女孩,全身都溼透了,緊緊地抱著一個小提琴盒。我們就把她抱進了家。”
教授的回憶,飄回十七年前的那個雨夜。
女孩子很瘦弱,四五歲的樣子,全身冷得瑟瑟發抖,唯有一雙眼睛明亮無比。怔怔地望著他們什麼話都不說。
不記得自己姓什麼,爸爸媽媽叫什麼,住哪裡,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叫小憂。小草的草,無憂的憂。
抱著的琴盒裡有一把小提琴。問這個琴的來歷,這孩子也說不清楚。
文教授跟劉阿姨結婚多年,因為他自己身體的原因,劉阿姨一直沒能懷上孩子。
當晚劉阿姨就帶著孩子睡了,四十出頭的她,第一次享受摟著一個孩子睡覺的滋味。
第二天,劉阿姨便死活不讓文教授報警,又哭又鬧,把小憂緊緊地摟在懷裡,說什麼都要收養這個女兒。
文教授其實也已經動搖了。一來是對妻子的愧疚,二來他也蠻喜歡這個看起來很有靈性的小女孩。更重要的是孩子帶著的那把小提琴,她的父母可能跟自己一樣是搞音樂的,也許有某種苦衷不能繼續養育孩子。
命中註定相遇,就是一種重要的緣分!
教授夫婦當即決定收養這個孩子。而且希望她長大了不會記得自己被收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