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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面,日後不好相見,更怕招致陰謀,不敢回言與辯。那丁知縣肆意鄙薄夠了,得意一笑,轉身待洋洋而去。
敏學妻武氏在室內見如此光景,心中憤然,雖不識字,卻眼光深透,怒目道:
“什麼東西!我還不曉得?他們那撮狗東西,平日裡明爭暗鬥,勢如水火,絕不相容。可整起人來,配合得如狼狽之奸,勾結得合一條褲穿。他們不知造了多少萬人坑,埋殺了多少人才!明明那衣冠之內,非人之品質,卻口口自稱儒士。好意思?儒者,仁者也。衣冠禽獸與仁者真儒相去遠也,如果陰陽相通,孔聖人得知他們冒稱,定會從棺材裡跳起來,甩他們幾個嘴巴子。”
音量漸高,但恐那丁知縣聽見,不敢放聲大罵。
敏學妾孫氏識得幾個字,卻心淺貪閒,不太思量家事,終日與人苦訴這裡疼那裡癢,傾聽藥的妙用,廣求靈丹妙藥。秦檜雖受胎母腹,生性卻與其母有幾分不類。父親那失尊難堪的樣子,如紅鐵烙心。他昂昂走上前去,對父親道:
“同僚,豺狼也。兒對天設下個誓來:待兒出頭之日,決不手軟。”
毫無顧忌,聲音響亮,那上司驚得回頭。在場的一位白頭老翁嘆道:
“古人云:欺老不可欺少。真個說得絕矣!”
敏學頗驚異之,故尤愛秦檜。
社日,秦檜在家苦讀,敏學憐愛之,道:
“邀幾個小朋友出外遊玩。”
秦檜道:“我只有一個朋友。”
敏學道:“那就邀他去玩。”
秦檜雙手一叉,扭了一下頭,道:
“他就是我自己。”
傍晚,有一僚屬上門,討要社酒喝,終於有人肯和他往來了,敏學高興得手舞足蹈,立刻入內親手抱出酒罈,任憑那僚屬倒酒。秦檜扒開官吏的手,伏身一把抱著酒罈,道:
“父親,這壇酒不如給我喝了。我喝下它,定使天下人跪在我的腳下。”
古人云:“人之初;性本善。”這個小小少年的善念就如此逼走了。
父親死後,秦檜終日眉頭不展,時常咬牙切齒道:
“我若得志,必當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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