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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了一個“補救”之法:將自己的大女兒女當男養,讓其從此改穿男服,並教她認字和經營酒樓,而不許她學女紅之類。那個“王小姐”自從變成“王少爺”後,臉上便沒了笑容。不但從前的女伴們和她生分了,而且男孩子們也當她是“怪物”,不和她親近。蔣平與那位“王少爺”從未說過話,所以並不知道她心裡有何感受,但他還是從她臉上看到了一種深深的孤獨。
剛才還因處身在這種恐怖的墳地,對方身上又有一種幽靈般神秘的氣息而有些害怕,知道對方原來竟是一個跟“王少爺”一樣的假小子後,蔣平不由對眼前這個女子生出幾分同情,說道:“你剛才在做什麼?是在練功麼?你怎麼是一個人,不是還有一個……男子同你一路的麼?”
那女子聽了微微一驚,心道:“你怎麼知道有個男子同我一路?”但隨即想道:“多半是在路上哪兒看見過我們。”冷淡地道:“你去吧,不要打攪人家練功。我也沒工夫跟你說話。”說完轉過背去,面朝西方,有氣無力地盤腿坐下,做起吐吶術來。
蔣平見她小覷自己,又好氣又好笑,心想自己為了你們,跑到這個鬼地方來受罪,你竟然象我欠了你的一樣!本想拂袖而去,但轉念又想:“她不知道我來意,也怪不得她。”說道:“告訴你,我是來報信的,有人慾不利於姑娘,你快些離開這兒的好!”
話音剛落,忽見那女子低呼一聲,身子就地一滾,躲到了旁邊一座土墳後。
蔣平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便見一條黑影從西首一個墳頭後現出身來,只聽他得意地說道:“魔教的小美人,快乖乖出來吧,你中了我的‘無酒亦醉針’,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昏迷的!”蔣平吃了一驚,心道:“原來他們早已埋伏在這裡!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怕自己也被暗器射中,趕忙又躲避到剛才那個土墳後面。
那女子不答,只是低聲咳嗽。蔣平心想:“她現在中了暗器,那個武藝高強的同伴又不在,我該怎麼辦?”
正自焦慮,卻見另外幾個墳墓後人影幢幢。雖然心裡很不安,但形格勢禁,要想置身事外,恐已不能。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幾個大男人埋伏在這裡,偷襲一個弱女子不害臊麼?”
站在他右側不遠處一個墳頭後的那名漢子呸了一口,說道:“弱女子?你知道這魔教的小美人有多厲害嗎?她要不是中了……”話沒說完,忽然怪叫一聲,栽倒在地。伏在旁邊一個大墳後的“馬大哥”嚇得趕忙蹲下來,手中單刀呼呼舞了一個刀花,一邊嚴防那女子用暗器攻擊自己,一邊問道:“唐九,你怎麼了?”唐九恨聲道:“我……我中了暗器,不……行了!”一口氣接不上來,就此死去。
他的同伴們聽了雖然驚怒,但卻不敢貿然攻擊,各自伏到墳墓後。剛才那第一個現身出來的“田大哥”又用言語威迫對方:“小姑娘聽好了,老子就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無毒公子田無毒!中了老子的‘無酒亦醉針’,比喝了十斤燒刀子還來勁,你再硬撐下去,最後吃虧的只能是你!”
那女子咳嗽兩聲,說道:“你這等江湖宵小想嚇唬誰?告訴你們:我不是什麼魔教女子,我是……我是什麼門派的,不告訴你們!但我可以明告你,要比使毒本領,你可不是對手!你們現在滾蛋還來得及,否則剛才那個人就是你們的榜樣!”聽她聲音雖然有氣無力,但語氣卻頗堅定,似乎不是在空言恫嚇。
田無毒道:“你不是魔教的,難道是……是唐家堡的弟子不成?告訴你:除了唐家堡,老子暗器功夫天下無敵!”
那女子叱道:“你既然已經猜出本姑娘的門派,還敢……胡說八道,真的想我把你們一個個……都射殺在這兒麼?”她邊說邊咳嗽,好象說話已經很吃力。
蔣平聽見她不住咳嗽,更加擔心,“糟糕,看樣子她本來就有病,如今又中了暗器,只怕支援不住了,我該怎麼辦?我會死在這兒麼?”他雖然有些同情這個女子,但以他的三腳貓武功,自保都難,更別說救人。自己跟她非親非故,為她枉送性命,實在有些不甘心。
悄悄探頭出來,卻看不見一個人影,正打不定主意是趁早腳底抹油,獨自逃命,還是硬撐下去,以待變化,忽聽撲地一聲,一樣東西帶著勁風擦著他頭皮飛過!接著又聽一個聲音說道:“那小子想逃跑,可沒這麼容易!”
蔣平暗暗叫苦,只得縮回身來。向剛才攻擊自己的物事飛去方向看去,月光下只見數丈遠處那座沒墓碑的土墳上插著一把飛膘,暗道:“好險!他準頭要是稍低一些,我就糊里糊塗死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