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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只有三萬餘人)。
隨著自宮者隊伍的增大,又衍生了另外一種相關的“生意”:一些人販子每到皇宮選新太監之年,就用各種辦法,弄來大量的童男,運到京城請專門作坊裡的抄刀師傅替這些童男做閹割手術,然後將他們賣進皇宮做太監。當時有不少人專靠此等生意而發了大財。刀家莊上代莊主刀白清正是靠做這種生意起家的,現在刀應鳳與田無毒當家後,雖然與幾名師兄弟又聯手幹上了別的一些更大的“生意”,但這種做太監的“傳統生意”一直沒有放下。他們早在年初就透過自己在京城裡的門路,打聽清楚了今年皇宮選太監的準確日期,所以早早便開始準備,千方百計,湊了一共八十九名童男,準備運去京城賣進皇宮。
刀應鳳與田無毒成婚後,師兄弟幾人雖然表面上一團和氣,其實卻各是一條心。別說報仇一事在時間上與這筆大買賣有衝突,就算沒有衝突,他們三人也未必會盡力。田夫人當然知道幾個同門的花花腸子,雖然內心甚為不滿,但也無可奈何。何況孫大剛說的也有理,這些孩子必須趕在下月初八前夕,安全運到金陵去交割,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去慢了半日,都只能落個血本無歸的下場。
她只盼兩位師兄已將馮姑娘捉回到座船上等她回來發落,哪知回到座船上後,一問下人,卻都沒有回來。
田夫人又氣又急,不免又把兩位“飯桶師兄”大罵了一頓。若非湯彪和弟弟刀鋒勸住的話,她簡直一刻也坐不住,要親自帶人再去追尋馮瑛的下落。她一口惡氣沒出處,自然又想到了俘回船上的蔣平,於是決定拿他開刀。回到一樓正中那間會客用的艙廳後,立即叫人去將蔣平帶來。此時蔣平尚未甦醒過來,田夫人雖明知他不是主兇,且已受了重傷,還是令人用冷水將他澆醒。蔣平醒後,田夫人一手抓起他的頭髮,一手指著他的鼻子問道:“快說,那小賤人逃到哪兒去了?”
蔣平愣了一下,方才會意“小賤人”指誰,道:“我不知道,我和他們本不認識。”田夫人大怒欲狂,“還不老實!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想當大俠?你不認識他們誰信?快說!那小賤人逃到哪兒去了?”她問一句,打蔣平一記耳光,連問三句,連打了蔣平三個耳光。
蔣平雖然武功低微,性子也較懦弱和自卑,但大凡自卑之人,其實內心也最自尊。蔣平正是典型的這種性格,外柔內剛,自尊心最強。見自己竟給一個女流之輩如此折辱,內心的憤怒和痛苦實難用言語形容。雖然痛苦得要死,卻不肯向一個女流之輩討饒,當下閉上眼睛,苦苦強忍。
田夫人見他不開口,更加火冒三丈,氣急敗壞地對幾名下人尖聲叫嚷道:“快把這鄉下小子用粗索捆緊,綁上大石,丟到河裡喂王八!”
兩名下人正要遵令,忽然船頭傳來打風的莊丁刀虎的聲音:“四莊主回來了!啊,三莊主他怎麼了?”聽他語音中大有驚惶之意,眾人面面相覷,雖未說話,但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一絲不祥之色。
田夫人風一樣搶到艙廳外,看見二師哥向迪神色灰敗地向座船行來,而大師哥孫大剛卻是被兩名莊丁抬回來的。另外幾名莊丁則押著一個俘虜,但那俘虜不是馮瑛,而是岑澄。
這時湯彪、刀鋒等人也跟了出來,看見碼頭上這夥人的形色,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田夫人呆子般看著一行人上船來,直到來到自己面前後,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問向迪道:“大師哥是怎麼死的?”向迪長嘆一聲,黯然道:“你看他全身面板比墨還黑,難道還猜不出來?”
田夫人露出不耐之色,蹲下去看時,果見孫大剛面板黑如鍋底,顯是中了劇毒暗器。湯彪低聲問道:“又是死在那假小子手裡的?”
向迪輕輕搖了搖頭,喃喃道:“雖未親眼目睹,但肯定也中了那小姑娘的劇毒暗器!不過不是流星釘,而是給唐家堡的‘奪命飛砂’毒死的!”
田夫人眼神遽然收縮,又蹲下細看屍體,果見到孫大剛臉上、胸前衣襟上都沾有一些亮晶晶的“沙粒”。
他們以前雖未親眼見過這種可怕暗器,但卻聞過其名。知道這種暗器是一種比沙還細微的毒砂,只要給撒中一丁點,當場斃命。不過,這種暗器也有一個缺點:因為是砂粒,所以只能近攻,無法遠射。孫大剛既給“奪命飛砂”撒中,顯然他已經追上了馮瑛,否則就算要死,也不會死在這種只能近距離攻擊敵人的暗器之下。
大家呆了半晌後,田夫人才怒問道:“大師哥又給那假小人毒殺了!你為何不替他報仇就回來了?難道你給那小賤人嚇破了膽?”
向迪冷哼一聲,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