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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外進來一個警衛,在堂下高叫:“玄女壇二仙女,求見參贊大人。”
“領她進去。”主訊人揮手叫。
兩名警衛,領了雙頰仍然有點紅腫的心月狐,繞堂後進入內廳。
心月狐瞥了血淋淋的受刑人一眼,臉上毫無表情,像是司空見慣,不以為怪。
人的憐憫心,在某種場合不是存在的。
內堂氣氛完全相反,幾個人輕輕鬆鬆品茗聊天。
主人無雙劍客石參贊表面顯得悠閒,其實心中憤怒又焦急,眼看幾天來犧牲不少人,卻一事無成,毫無成績可言,哪能不憤怒焦急。
欽差的訊息毫無線索,到底欽差是走哪一條路南下的,在這一帶毫無發現,京都也沒有訊息傳來,他們像在大海里撈針。
欽差是一定南下的,必須將遺詔遞送到南京,而且不可能遲延,因為洪熙皇帝駕崩的訊息已經發布,在南京的太子,必須接到遺詔趕往京都即位。
搏殺曹世奇的事不但毫無著落,而且犧牲了不少人,不僅趕不走殺不了這位搗蛋的勁敵,勁敵反而逗留在他們的重要活動區加強騷擾。
他真該憤怒的,曹世奇被他一記陰毒的天狼指,面對面擊中摔落屋下,怎麼可能不死?擊斃曹世奇的訊息是他放出的,結果曹世奇晝夜不斷襲擊更為活躍。
坐鎮的滋味真不好受,尤其是有傷亡訊息傳回來,心浮氣躁的指揮者,真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真想親自帶人馬外出搜尋,坐等各地將訊息傳回委實難受。
可是,他不能親自出馬,一個指揮者如果到處亂跑,怎能綜合各方的訊息,採取有效的行動應會情勢?除非已證實欽差在何處,或者曹世奇的藏匿處已被發現,他才能親自帶領人馬趕赴現場。
心月狐的出現,這位主事人可找到發洩的物件了。
進門看臉色,似乎心月狐氣色差,臉頰紅腫,不像是來向他報告好訊息,沒錯,是來找捱罵的。
“看你這鬼樣子,一定是捱了揍。”無雙劍客瞥了一眼就心中冒,“毫無疑問,你故意違抗我的指示,我要你對軟的,等我的人趕到。顯然你陽奉陰違,仍然來硬的,被打得災情慘重,不但吃了苦頭,而且誤了我的大事,你還敢來見我?”
“姓石的,你不要狗仗人勢,在我面前再三擺威風。”心月狐本來就受了一肚子委屈,在無極縣第一次見面,無雙劍客就把她看成供驅策的外圍爪牙,比燕山三絕更過分。
其實除了三郡主之外,漢府其他的人,誰也休想任意驅使她做任何事,雙方沒有認從的關係。
她發威了,忍無可忍。按情理,連三郡主也應該對她客氣些,因為在名義上,她是三郡主的師妹,她出動信徒弟子協助三郡主,完全衝師姐妹的情感,無代價無條件地兩肋插刀,應該獲得尊敬。
無雙劍客一怔,怒火反而減弱了。
“咦!你這是什麼話?”無雙劍客居然冷冷地問,居然不曾暴跳如雷。
“你憑什麼紅口白舌,誣指我故意違搞你的指示?”心月狐大聲質問,理直氣壯。
“不是嗎?你動手吃了虧……”
“我並沒有吃了他的虧,反而佔了便宜。”
“你的臉不會是與男人打情罵俏,留下的情愛遺痕吧?”無雙劍突破口的怒火重新旺盛,說的話刻薄無禮,“要不,就是你想充胖婆。”
難怪他重新冒火,心月狐的話傷了他的自尊。
他的手下全是超等的高手,他更是氣傲天蒼,意氣風發,傲嘯山河,卻被曹世奇整得他灰頭土臉,損兵折將一事無成。
這鬼女人竟然說與曹世奇打交道,不但沒吃虧,反而佔了便宜,豈不是等於摑他耳光給他難看?何況有幾位部屬在旁,他的臉往哪兒放?
“你儘管諷刺挖苦好了。”心月狐憤然說,“你最好保持一個大丈夫的尊嚴和形象,坐立應該像個人樣,我把經過告訴你,以後的事你們去胡搞好了。”
她將在小店去找曹世奇,恰好碰上一個少年書生,不幸捱了兩耳光的經過,概略地說了。
“出了意外,不是我的錯,情勢的控制也由不了我,只能說運氣不佳。”她繼續說出此來的目的,“我乘機打了曹世奇一掌一爪,抓破了他的衣衫,就算他不會受傷,以後都不會和我和平相處,沒有什麼可談的了,美人計不可能再施展。
我來,一方面是將經過告訴你,另一方面表明不能再施展美人計對付他,請你另行設計將他斃了。
軟的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