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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
黃單邊噴邊說,“附近的垃圾多,蚊子都很大,你要是被咬了,會很疼,幾天都好不了。”
陸匪把煙夾手裡,面無表情的呵斥,“季時玉。”
黃單,“嗯。”
陸匪一語不發,他將菸灰彈在地上,垂了眼皮一口一口的抽著。
黃單突然說,“我的直覺向來都很準,它告訴我,上次進我屋裡的那個人不會放過我。”
陸匪的面部被煙霧繚繞,“我跟你不熟。”
黃單自顧自的說,“報警是立不了案的,因為我的直覺沒人信。”
他的思路清晰,已有主張,“而且,老張的案子還沒破,求人不如求己。”
陸匪置若罔聞。
黃單說,“那人沒偷東西,可能沒來得及,我差點被打死了。”
聽著那個“死”字,陸匪的心裡莫名一緊,快的難以捕捉。
黃單說,“我懷疑是鄰居乾的,老張的死也是。”
陸匪挑眉,他終於開了口,意味不明,“是嗎?”
黃單點點頭,他把拖鞋的事說了,包括孫四慶類似被鬼附身的一幕。
在這個世上,如果要說有哪個人不會傷害他,那就是面前這個,錯不了的。
陸匪聽完了,沒給什麼想法,他抬眼,發現青年的臉上跟額頭都有好幾個黑點,是蚊子,對方卻沒反應。
黃單察覺男人投過來的視線,就伸手在臉上一抹,趕走了那些蚊子。
會羨慕嫉妒的吧。
陸匪確實羨慕嫉妒,他被蚊子一咬,再一抓,能疼的他想哭。
黃單拿出兩個桃子,他啃了其中一個,有點酸,就把另一個遞過去,“這個是甜的,給你吃。”
陸匪沒接,他面露怪異,也覺得好笑,“你都沒吃,就知道是甜的?”
黃單說,“一般情況下,一個酸,另一個就是甜的。”
陸匪的面部抽搐,什麼歪理?
黃單說,“不要?”
陸匪嫌棄,看都不看一眼。
黃單說,“那算了,我自己吃。”
陸匪忽然又不爽了,這會兒他把一口煙抽完,口乾舌燥,“拿來。”
黃單把桃給他。
陸匪咬一口,面部表情就變了,媽的,酸死了。
黃單說,“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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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匪牙疼,他把桃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裡了。
黃單蹙蹙眉心,“王志給的,那麼大一個桃,不好吃也別扔啊,很浪費。”
陸匪疊著長腿,“王志?就是把走道弄的又亂又髒,還臭的小子?戴眼鏡的那個?”
黃單說,“嗯。”
陸匪嗤笑,“你倆挺般配的。”
手被拍了一下,他的面色鐵青,“你幹嘛?”
黃單冷著臉,“打你。”
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儘管力道並不重,陸匪還是愣了半響,他的青筋暴起。
“媽的,果然不該回國。”
黃單把剩下的幾口桃肉啃進嘴裡,心說,你不回國,上哪兒找我?
花露水噴了很多,還是不頂用。
陸匪的手被咬了。
趁其不備,黃單舔了舔男人手背的蚊子包,舌尖掃過,捲走了一點鹹鹹的汗水。
陸匪渾身僵硬,反應過來後就將青年推倒在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的氣息粗重,怒火中燒,“你找死。”
黃單就著這個姿勢躺倒在草地上,手枕著腦袋仰望星空,“真漂亮。”
陸匪用力按按太陽穴,他壓制著怒火離開,似乎多待一秒,都有可能把人打的半死。
黃單抿嘴笑了,“三哥,陸匪是不是停下來了,在盯著那隻手發呆?”
系統,“沒錯。”
黃單說,“他現在拿了帕子使勁擦手,噁心又暴戾,恨不得把那塊皮都給割了。”
系統,“你對他了如指掌。”
黃單說,“我在第一次穿越的時候就跟他好上了,一直好著。”
他帶著那麼多的記憶往前走,哪怕是再沉再重,都沒有捨得丟棄,如果還不瞭解男人,那有什麼資格說愛?又怎麼值得被愛著?
系統,“他擦手擦疼了。”
黃單說,“哭了嗎?”
系統,“沒有,很能忍。”
黃單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