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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他開口,黃博又說:“銀鎖和這個手鐲都曾是穗穗孃的,留著吧。”
韋方大喜過望:“我可以繼續留著它們了?”
黃博知道韋方沒有惡意,他想要就讓他留著吧,不過,黃博也說明了,這東西只是暫借的。
韋方說:“知道,我一定會讓事情水落石出的。”
黃博嘆了口氣:“人都死了,還有什麼查的?”
韋方說:“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事情會弄成這樣呢?”
黃博反問:“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死了的人還能活過來嗎?”
韋方語結。
黃博輕笑一聲,交代道:“東西別弄丟了。”然後轉身忙去了。
韋方看著他略有佝僂的背影,莫名其妙的心疼,不足三十歲,卻兩次喪偶,親人們也陸續造難,不知道為什麼,從昨天晚上開始,他見到黃博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慾望,總感覺有問題壓在心裡,隨時都有要問個明白的衝動,可是面對面的時候,他又結巴了,也說不出個名堂。
第九十六章 預防?
事情還是馬上解決的好,再拖下去可能會成為另一樁懸案。
韋方突然想到穗穗娘——她現在怎麼樣了?沒人看她,她的飲食起居是不是有困難?楊局長讓他放寬心:“王龍那小子,安排了一個老實的外地人去給她送飯,他哄道‘你是新來的,她不認識你,她怕你哩,不敢給你放蠱的。’小夥子還真信了!這幾天都是他給穗穗娘送飯的。哈哈,王龍真精,虧他想的辦法!”
韋方問:“那小子沒事吧?”
楊局長說:“沒事沒事!活蹦亂跳的!王龍說了,等幾天出來大太陽,讓道師選個日子去曬草蠱。”
“是麼?”韋方不知道說什麼,他突然很可憐穗穗娘,隔著玻璃,韋方小心翼翼偷看著那傳說中的草蠱婆,曾經雜亂無章的頭髮已被細緻的挽上,因為很久沒洗,油光鑑亮,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顧自發呆。韋方很想衝進去,將所有的疑問全盤托出:那銀鎖是不是她委託老闆鑄的,裡面有什麼秘密?為什麼對縣裡的那朵多人下藥?她又是怎麼練蠱
當然,他還沒有這樣的膽量,所有的話都凝住了,只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便怏怏地離去了。
林卉的遺體,隨著丈夫,一同遷往寨子的祖墳。韋方也跑去幫忙了——他還想順便去拜會一下已經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張道師。從他那裡也許能得到接近穗穗孃的辦法。
當他再次見到張道師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土裡土氣的農民就是縣城裡威風凜凜的張田富道師。聽說縣裡有人來看他了,張田富可是拋了地裡的活,趾高氣昂的跑來了,但是,來人似乎沒有什麼誠意,像看猴子一般打量著他,然後哼哼哧哧說了:“我是來請教預防蠱毒的辦法的。”
預防?呵呵,新鮮詞!張田富很樂意同這類“新鮮人”打交道,然後他換上剛學的新鮮詞——就成了他炫耀的資本,他很快就明白了“預防”的意思,然後現學現用,跟韋方說道:“每個下藥的,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練藥術,防得了這個防不了那個,怎麼預防?只能對症下藥!”
韋方問:“你能破解同一個蠱婆下的蠱嗎?”
張田富沒聽懂,韋方說:“大偉他娘還在拘留室了,現在沒人敢接近他,案子也擱在那裡停滯不前。”
張田富眯起眼睛,像是在搜尋回憶:“向大偉?哦,我知道的,他本來可以不死的。”
韋方補充道:“放蠱的,就是他娘。”
張田福說:“我曉得。”
韋方說:“那是他親生兒子,他都沒有放過!”
張田富一本正經的說:“誰知道呢?蠱婆不把蠱放出來,她自己就會出事。哎!可憐吶!”
韋方問:“有沒有什麼接近她的辦法?”
張田富煞有介事地說:“我見過那個女人,她的道行還不是很高,如果她要作祟,會把藥下在食物裡,你要記得,她給你的東西千萬不要吃,也不要在她百步之內吃東西。”
韋方應諾。 電子書 分享網站
第九十七章 傻兒子
兩人正在告別時,突然傳來一陣孩子的嬉鬧聲,還有絲奇怪的哭聲,突然,張田富衝了上去,大罵著:“你們這群狗雜種,誰教你們欺負人的?!”
孩子們一看有人來了,“哄——”的一下全散了,只留了個傻子抱頭蹲著,嚶嚶地哭。
聽說張道師家有著傻兒子,莫非就是他?韋方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