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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方追問:“什麼叫還可以?”
黃博說:“平時我們各幹各的,很少交涉的。”
韋方問:“那你岳母怎麼會對你動了殺心機??”
黃博木然地說:“我不知道。”
韋方不自覺的有些激動:“這事關乎性命,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呢?”
黃博埋下了頭。
韋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口氣問:“你老婆幾個月前走了?”
黃博“嗯”了一聲。
韋方說:“事出突然,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黃博抬起頭,望著別處,眼神空靈,似乎沉浸在回憶中。韋方暗暗叫苦:完了,看樣子,這場審問又要無疾而終了。
楊局長走上前,打破了僵局:“讓他和犯人當面對質吧。”
好主意,韋方大喜,他以為那老太婆已經秧了下來,沒力氣再折騰了,熟料,當黃博映入穗穗娘視線的那一瞬間,那死氣沉沉的女人突然跳起來,眼白充紅,齜牙咧嘴,兩臂憑空伸長了好幾寸,狠狠地扼住了黃博的喉嚨。楊局長和韋方嚇壞了,連同陪審人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黃博從穗穗娘手中奪了下來。
驚魂未定,那扳住穗穗娘左側的警衛突然尖叫一身,放下擒拿身段,簌簌地縮在楊局長身後。眾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東瞅瞅,西瞟瞟。一個眼尖的警衛看出了端倪,觳觫地指著穗穗孃的左手,驚恐的說:“手……腕……”
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一處,只見那褚黃皺皮的的三寸手腕處,赫然躺著半指來長、醜陋不堪的刀疤。
第九十二章 銀手鐲(上)
無需多言,對蠱敬畏如鬼神的苗鄉人們霎時尖叫著,爭先恐後擁擠出了拘留室,楊局長也害怕,但是本能偏袒了面子,仍舊原地挺在那裡這給韋方莫大的勇氣,要知道,他開頭也慌了手腳,差點跟黃博一樣跟著被擠出去了。
是她下的蠱,什麼驅邪的公雞血?!那隻不過是個幌子,她給兒子喝的是自己的血!!這是個蠱婆,讓全縣幾十號人中蠱的兇手,也許那廣東二人的死也跟她有關。
再細細打量著那蠱婆,臉上的皺紋因憤怒凸顯,錯落清晰地展開,抿緊的嘴唇蒼白裝滿了仇恨,彷彿是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捏緊的拳頭,直不起的腰,像一隻正在示威的豹貓,那袖口上的斑斑血跡到到底是被害人的,還是她自己的?韋方因緊張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思考的速度。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楊局長死死盯著穗穗孃的拳頭——據說蠱婆們都是將蠱藥藏在指甲裡,蠱蟲養在身體裡;若要放蠱,手指一彈,便能加害他人。他並不上前制止任何一方,他要見機行事。而韋方,他幾乎是辦朦朧狀態,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附在門口的觀望者的竊竊私語。他害怕極了,身子都在微微顫抖,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怕什麼?好多次不都挺過來了嗎?”他弱弱地挺起胸膛,問道:“你恨黃博?”
穗穗娘怔了一下,旋即恢復了兇悍,指著黃博最後站在這個房間的位置,咬緊牙根,恨恨地說:“是他!是他害死了我最寶貴的穗穗,他該死,他跟他娘一樣,都該死!”
這女人帶鄉音的語速太快,韋方還沒有聽明白,反倒是那偷聽的人們一個個如被閃電劈到了,僵直了身子,掛著不可思議的表情,齊刷刷地將焦點轉移到了黃博身上。穗穗娘也瞄到了黃博。她的面部先是因憤怒而扭曲,繼而又緩緩趨於平靜——近似於冷漠的平靜,冰寒徹骨地斜了懦弱呆滯的黃博一眼,居然異常冷靜地回到了初始的座位上。
楊局長見勢趕緊將韋方拖走了。
謎底已經露出了一角,她是放蠱的兇手,還是黃博失蹤多年的親孃的唯一知情者!可是誰也沒有膽量進一步靠近真相。
悲劇一重接著一重。
丈夫的離去,婆婆是蠱婆,沒有人再願意跟向家的小媳婦搭話。丈夫的遺體已經起味了,無助的小媳婦守在丈夫身邊哭了一整晚,小產了。好心的人們結伴去看望她,卻發現已經她掛在屋樑上,隨著丈夫去了,只有給夭折的孩子準備的那個精緻的小銀鎖,孤零零地躺著、哭泣著。
向家的不幸引起了小縣城的沸點關注,鄉親們鬧哄哄要去向家“清蠱”,他們把所有能搬動的容器和銀器——容器是蠱害的藏身之處,而銀器則有可能沾有蠱婆的巫術——都集中了起來。他們再次請來了張道師,希望能將這萬惡的徹底清除。作為謝禮,張道師被允許拿走一部分值錢的東西。
正當張道師樂呵呵準備收拾的時候,韋方扯著楊局長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