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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是個死人。”
“風飛花雖然毒辣,但殺死她的這個人,殺人的時候顯然也從不手軟。”任我殺緩緩拔出短戟,但見這隻短戟製作精緻,尖銳的戟頭居然是用純金打造的。
司馬如龍臉色微變,失聲道:“‘金玉王侯’的金戟。”
“‘金玉王侯’?”
“此人也是一個獨行大盜,派頭奇大,衣、食、住、行,樣樣都要講究,所以他所用的兵刃也是金、玉鑄成,非常華貴。”
“雖然知道了這人是誰,但在這樣的黑夜裡,要想找到他只怕不容易。”任我殺嘆道。
司馬如龍卻笑了:“這人除了喜歡炫耀身份,還有個毛病,就是懶病。像他這種人,既不會用腳在雪地上走路,也不會坐在馬背上挨凍的……”
任我殺眼睛一亮,說道:“所以他通常都是以車代步,只要坐車,我們就追得上。”
司馬如龍翹起大拇指,目光全是讚許之色:“你真是個聰明絕頂的人。”
松林外的雪地上,果然還可隱隱辨出車轍馬蹄。車輪之間,相距五尺,“金玉王侯”乘坐的顯然是輛相當輕便的馬車。
司馬如龍精神一振,放足狂奔,這次他們追蹤自然就容易多了,只需沿著大道而行,因為五尺寬的大車絕對走不上僻道。
這時夜色更濃,道上全無人蹤,兩人施開身法,奔行了頓飯功夫,他們就發現大車的車轍半途拐入了一條岔路。他們找到馬車的時候,拉車的馬已經被一種重手法打爛了頭顱,一個穿著羊皮襖的大漢,也倒斃在雪地上。車廂裡斜斜躺著一個身穿重裘,面色慘白,年紀雖已有四十左右,但鬍子卻颳得乾乾淨淨的中年人,竟是那個突然不見了的酒寮老闆。這人左手拿著把玉戟,似乎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已經被敵人以重手法擊斃。這又是誰下的毒手?
“他就是‘金玉王侯’?”任我殺皺眉道。
“原來此人早已知道了我們押鏢的行蹤和方向,所以才喬裝改扮成酒寮老闆,伺機劫鏢。”司馬如龍目瞪口呆,蹲下身子,伸手在“金玉王侯”身上摸索。
任我殺嘆道:“這人既然已死,那東西當然也不會留在死人身上。”
司馬如龍的確什麼也沒有找到,長嘆道:“每個人都為那東西而來,又為那東西而死,殺死‘金玉王侯’的人,當然就是拿走那東西的人。”
“他衣衫完整,身上也沒傷痕,依你看,是誰殺了他呢?”
“我看不出來。但他武功不弱,能在頃刻間就殺了他的人,武功自然深不可測,駭人聽聞。”
任我殺沉吟著道:“你有沒有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死了,卻偏偏少了一個人。”
司馬如龍恍然道:“啊!柳月媚。”
“就是她。”
“如果‘金玉王侯’是死在她的手裡,那東西豈非也已被她拿了去?”
“以她的本事,只怕還殺不了‘金玉王侯’。”任我殺搖頭道。
“那麼會是誰?”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定是那個缺了半隻耳朵的小老頭做的。”
“那對怪異夫妻?”
“他們豈非也在打那東西的主意?”任我殺嘆了口氣,苦笑道,“如果真的是那兩個老怪物做的,我看根本就沒指望再拿回來了。”
“如果這東西拿不回來,‘金獅鏢局’就毀了。”司馬如龍臉色如土,突然俯首一揖,滿臉真誠,道,“小兄弟,你……”
任我殺立即打斷道:“我並沒有為你們做過什麼,你什麼也不用說。”
“不管如何,我們總算已經是朋友。”
“我們不是朋友。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人,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任我殺說完這句話,突然轉身就走,很快就已消失在茫茫的雪夜裡。
司馬如龍呆若木雞,傻傻地怔在那裡,心裡卻覺得,這個少年殺手,除了太神秘,還有一些怪異,卻並不如傳說中的那麼可怕。
夜色更濃,彷彿潑墨。雪,在黑夜中卻更顯得潔白。
酒寮中,杯已殘,樽已空,燈孤獨。
燈光昏黃,火花跳動。司馬如龍席地而坐,不停地喝著酒,不斷地嘆著氣,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閃爍的花火,臉色凝重而沉痛。洪不諱為了保護那東西,連性命都丟了,可是現在這東西也已經不見了。鏢既已失,不僅“金獅鏢局”毀了,連龍七先生的前程也完了。就算知道東西的下落,那又怎麼樣?他根本不是那對怪異夫妻的對手,他們只要輕輕地揮一揮手,殺死他比捏死一隻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