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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的急說話,他就向我奔跑過來,用絨絨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尖尖的虎牙啃咬著我的鎖骨。

“嘶——戊戌你給我鬆開!把衣服穿上!”

103。像個小孩

無論我怎麼說,他還是沒有鬆開,雖然不太疼,但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在我離開的時候,他不是還一副死樣子嗎,怎麼這會兒又開始活蹦亂跳了?而且現在這樣也完全不是他的作風啊。

“戊戌,你聽到沒有,鬆開我。”

我又說了一遍,他卻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仍然輕輕啃咬,不肯鬆口。

“痛死了!”我大喝一聲,他終於停了下來,不繼續在我的肩膀上磨牙,他抬頭,漆黑的眼睛裡帶著點琥珀色,他莞爾一笑,帶著撒嬌的聲音對我說:“寶寶,親親。”

他嘟起嘴巴,閉起眼睛,一副等待我的吻的樣子,可是他並沒有等到我的吻,而是等到了我的巴掌。

他猛地睜開眼睛,捂著被我扇了的半邊臉,一副委屈的模樣,我瞪著他,不樂意的說:“你以為你是水仙花啊,在那給我裝蒜!”

他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問我:“水仙花?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說完,他又屁顛屁顛的想要往我身上湊。

“別過來。”我立馬出聲阻止,他頓下了腳步,狹長的丹鳳眼,滴溜溜的瞅著我。

不,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戊戌,就算是人格分裂,也不會分裂的這麼徹底,完全就是兩個人。

從我出去到現在,他完全變了,難道是因為陽光的暴曬使他失憶,或者是回到了我喚醒他之前的那個狀態?難道一切還要重來麼,同樣的的事,我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我拿出廚房裡的刀問他:“這是什麼。”

他抱著枕頭瑟縮在牆角,我前進一步,他就後退一步,那模樣,特別的無助,他盯著我的刀刃,痛苦的甩著頭,嘴裡唸叨著:“痛…痛,會流血,血,都是血…”

看來,他確實是失去了記憶,還喪失了部分的語言能力。

但有些東西是存在於記憶深處的,當我把刀放在他的面前時,喚起了他的記憶,他的記憶只是一些殘存的片段,所以他只能字不成句的去描述。

正在我思考間,他猛地向我衝了過來,一把打掉了我手裡的刀,用力的吹著我的手掌,急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痛,吹吹就不痛了,吹吹…"

我在想,會不會是戊戌的智力停在了他五六歲的時候,他對我吹傷口的這個舉動,不就是從他媽媽那裡學來的嗎。

每種說法都成立,唯一確定的是,戊戌他不再是以前的戊戌了,他忘記了一切,卻在見到我的那一剎那朝我飛奔過來,親暱的抱著我,現在,又克服自己的恐懼,將我手裡的刀給打掉。

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只覺得心底微酸,不自覺的摸上了他的頭髮,說話的聲音也像哄小孩一樣:“好了,我不痛。”

他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的撫摸,他微笑,說:“寶寶,你的手好軟啊。”

“不要叫我寶寶,噁心死了。”

剛才開門的時候,差點被他一聲寶寶給嚇死,難道他的媽媽在他小時候就叫他寶寶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戊戌的童年應該過的很開心吧。

可是在一個有愛的家庭裡,是不會成長出戊戌這樣的性格的。

他沒有安全感,極度的缺乏,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試探?

如果他在我第一次難過的時候就告訴我,他對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激發我,那麼我想,這樣的激發是不會奏效的。

戊戌,如果你喜歡我的話,為什麼不能永遠陪在我的身邊保護我呢,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激發我的潛能呢,我們明明可以快樂的在一起,明明可以沒有這麼多的枝節,為什麼要徒增煩惱?你是對自己沒把握嗎?

沒辦法保證,保證你永遠陪在我的身邊。

“那我叫你什麼?”戊戌頗有些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我從混沌的漩渦里拉扯了出來,我看著面前的戊戌,如釋重負,或許現在的情況會是個更好的狀態呢。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現在的我們,回到了我們最初見面的模樣,這是許許多多的痴男怨女,都求不來的。

這何嘗不是一個機會,一個認清他,而懂自己的機會。

“你叫我宋瑤吧,這是我的名字。”

他想了想,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要,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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