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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去處。你看我們什麼時候動手較妥?”
蘇清嵐暗想你小子想糊弄我,門兒都沒有,回頭把你點昏,夾了人一起帶回流雲山莊。他沈吟著:“遲則生變,依我看,今晚便動手吧!”早些動手便可早些帶小湖離開這裡。
凌文湖皺皺眉:“倉促行事……你已經安排好了?”
蘇清嵐得意地一笑:“梁殊一出事我便著手安排,放心吧!今晚,蘇侍郎兇性大發,把家僕統統趕走,自已放火,燒死在榜眼府內。”
凌文湖搖搖頭:“你這麼做,有心人定會覺得其中有詐。”
蘇清嵐滿不在乎:“管他呢,反正蘇清嵐這個名字也是假的,便是發覺有詐,還能查得出來嗎?小湖,今晚三更,我在刑部等你。”
凌文湖點點頭,二人計議已定,各自回府。
人生如戲,前些日子還風光無限、錦袍玉帶的當朝丞相梁殊此時卻是蓬頭垢面、形容悽慘地與同樣狼狽的凌文俊抱在一起縮於天牢一角,當凌文湖見到那兩人時,心下不免感嘆世事難料。
等死之人夜裡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輕微的腳步聲便引起了梁、凌二人的注意,直至凌文湖與蘇清嵐站到他們面前,二人全都大吃一驚,凌文俊倒抽一口涼氣:“是你們?”他詢問過樑殊,已知面前這兩人的身份。
凌文湖隨便笑笑:“二位安好,我們是來接二位出獄的?”
梁殊先是一喜:“你們……”似又覺得那種推測不太可能,轉口道:“你與我們無親無故,何必救我們出去?”
凌文湖搖搖頭:“梁大人記性不好,我們怎麼會無親無故呢?梁大人做壽那日,在下可是題了一幅梅花篆哪!”
梁殊眼瞳倏地收縮:“梅花篆……你……”除了凌文俊,還有一位以寫梅花篆見長者,可……可那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凌文俊突然尖聲大叫:“來人哪,快來人哪!”
蘇清嵐一巴掌揮過去:“閉嘴!”復又笑道:“天牢歸刑部管轄,好歹在下也是個刑部侍郎,放心吧,這裡頭的人都被迷昏了。”他指指對面一間牢房:“連關押的犯人也都睡死過去了。”
梁殊顫聲道:“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蘇清嵐隨手連點二人幾處大穴,讓他們說不得動不得,方才問道:“是在這兒動手還是……”
凌文湖狠狠道:“帶他們去橫翠河,我要在公子墳前活剮了他們。”
蘇清嵐拍拍手,一聲尖細的呼哨響過,兩名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牢中,一人背起梁殊,一人背起凌文俊,蘇清嵐自個兒忽地將凌文湖抱住,帶著夥伴很快離開了天牢。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凌文湖忘不了的是凌文清待他親若兄弟;忘不了的是凌文清為眼前這兩人陪盡一生;忘不了的是凌文清臨終前囑他將骨灰撒入河中以洗去骯髒淨化來世;忘不了的是從十年前便深埋心底的仇恨與決心。
橫翠河邊,一坯孤墳,墳旁梨樹已經長大,延伸的枝條蔭蔭蓋住墳頂,凌文湖記得,公子是最喜歡梨花的,常贊它潔白無瑕,一塵不染。
慢慢走到墳邊,梨葉在晚風的吹拂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響,橫翠河波光鱗鱗,凌文湖悲從中來。公子的骨灰由他親手撒入河中,墳內只有兩件破衣服罷了,今日大仇將報,公子在天之靈還能看得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