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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獨行長嘆一聲,慨然道:“故人多半凋零,司馬兄,我們這般老不死的,真該收收骨頭了。”
司馬之暗忖:“你倒裝得真像。”
群豪紛紛轉了過去,打量著這擊敗天赤尊者的奇人,司馬小霞跑過來,指著他鼻子道:“喂,你一聲不響的溜了,卻跑到什麼地方去學了這一身本事回來。”她這一嚷,白非臉紅到耳根,心中雖不好意思,對她的這種真情的流露,卻覺得甜甜的。
天下男人,多半有這種心理,總希望別人對他好,至於他對別人如何,那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邱獨行暗暗有些驚異,天龍門的武功,他是知道的,天龍七式雖然做視江湖,赤手神龍也是武林中一流高手,但這雲龍白非非但武功強爺勝祖,而且大多不是天龍門的嫡傳。
其實驚異的又何止邱獨行一人,司馬之知道白非這十天必有奇遇,但又有誰能在十天之中將他調教得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呢,
他們眼看這一突生之變,幾乎全忘了方才那個奇詭的瘦小漢子一丁伶,也忘了天赤尊者還有十二個徒弟,而丁伶冷眼旁觀,卻看到那四個憎人和八個和尚竟悄悄的繞到人叢外面,伸手入懷,好像將有什麼動作。
丁伶聰明已極,但是生性卻極為奇特,她知道將要有事發生,而這事卻是對群豪不利的,只是她卻不願管了。
於是她悄然滑步,在人叢外搜尋著,忽然有人伸手抓住她的手,她回頭一看,連忙低喝道:“慧兒,快走。”抓住那人就往外走。
靈蛇堡的徒眾們,看到兩個瘦小漢子忽然出堡而去,也並未十分在意。
丁伶拉著那人走出堡門,那人也是個瘦小漢子,不問可知,就是易釵而弁的石慧了,一出堡門,丁伶施展起身法,拉著石慧就走,石慧著急地問道:“媽媽,您老人家幹什麼呀?”
方才,她也看到了白非,因為女孩子們都有自尊心,她當然不能上前去招呼他,可是目光中的千縷柔情,卻不由自主的纏在他身上,此刻被丁伶一把拉出來,心裡自然不願意。
“還不走幹嗎?”丁伶笑說道:“那怪老和尚已經死了,你的氣已出了,老和尚的徒弟看樣子要玩出花樣。”她又笑了一聲,道:“這些鬼和尚的鬼花佯一定不少,看樣子,他們那些人都要倒黴了。”
石慧倏然變色,著急地說道:“媽,那些和尚真的要玩花樣嗎?”
丁伶笑道:“難道媽媽還會騙你不成。”
石慧驀然掙脫了丁伶的手,轉身就走,颼然幾個起落,又回到靈蛇堡那片林子裡,腳下毫不停頓,沿著碎石路飛奔,剛到堡門,就聽到堡中發生震天般幾聲巨響,煙霧迷漫而起,還夾雜著一片人們悽慘的呼號聲。
丁伶在後急喊著:“慧兒,快回來。”她像是沒有聽見,面色變得蒼白,“颼颼”兩個起落,竄入了靈蛇堡裡。
夜色蒼茫,搖曳著火炬光影,堡中一片迷漫著的煙霧裡,還夾雜著硝火硫磺之氣。
迷漫著的煙火中,人影亂竄,像是一隻只被火燻紅了眼睛的猴子,石慧飛快的衝進去,似乎已將自身的安危,全然置之度外了。
“白非,非哥,白非……”她情急地高聲呼喊著,在人叢中亂竄,腳下有時竟踏著人的軀體,她連忙蹲下去看,竟沒有一人是白非,她長噓了口氣,又在亂竄的人群中搜尋著。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忽然耳畔又響起一聲巨震,她耳中嗡然一聲,肩頭上似乎被燒紅的烙鐵打了一下,就失去知覺了。
她剛一恢復知覺,耳畔就聽到一片呻吟的聲音,張開眼睛一看,已經是白天了。
她困難地轉動著身軀,發現自己是躺在一間安靜的雅室裡,側動一下,肩頭痛如刺骨,只得又躺了下去,呻吟的聲音,若斷若續的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她從視窗望出去,外面竟是難得的好天氣,陽光照進,照在她蓋著的雪白被子上。
伸出那隻沒有受到肩痛影響的左手,她想去捕捉那一份她久未見到的陽光,卻驀然一驚,連忙又將手縮回被裡,原來她的臉越發紅,忖道:“是誰把我的衣裳脫了的?”她困難地將手伸下去一摸,放心地噓了口氣,腦海方一靜止,白非瀟灑清俊的人影,又泛了起來。
“他呢?會不會也受傷了?”她焦急地忖道,眼前人影一晃,打斷了她的思路,睜開眼睛一看,一個她所熟悉的面孔正帶著一個她所熟悉的微笑走了進來,卻正是她念念不忘的白非。
她喜極,腦中卻又一陣暈眩,白非連忙走過來,站在床前,低低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