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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歲生來不遺餘力,對他這個年紀小很多齋長也是不太敬重,倚老賣老一貫喜歡呼朋喚友去煙花柳巷裡頭去,為這事他也不知道和阮天昊起了幾次衝突了,依然我行我素。
阮天昊在他身上停留了會視線,對方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樣子吊兒郎當在地上坐著,也不起來招呼。
阮天昊並不在意他冷淡,只是看到和他對面而坐花子凌不由皺了皺眉頭。
花子凌也看到他,只是和李舜一樣沒起身招呼,倒不是和李舜一樣不在意阮天昊,只是他和阮天昊交情太深,並不在意虛禮。
只是這回,阮天昊沒給好臉色,沉著臉對他道:“強子,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第十六章人生不如意
花子凌還在那裡閉目假寐,聽到阮天昊叫他,眯著眼看了看,猶豫了下,還是晃晃悠悠站了起來,走過來靠著欄柱子隨口問道:“啥事?”
阮天昊一伸手把他衣襟揪住哼了聲道:“啥事?你還問我?你又發什麼瘋呢?”
花子凌一反手,把揪住他衣襟手握住,直直盯著阮天昊道:“哎哎哎,鬆手鬆手,昨天剛換上,別給揪亂了!”
阮天昊才懶得和他玩花樣,冷聲道:“你是不是還在記掛著月考不痛快?!有這心思在歪門邪道上多花點時間用點正經功夫不好麼?還是你要和那個混混一塊混日子過?”
一旁李舜不滿了,插上來一句:“哎,你倆個吵吵別把我摻和進去行不?阮天昊你可別以為你是齋長我就得讓你哦,好賴我還是你長者呢!”
阮天昊毫不客氣瞪他一眼冷冷道:“你給我閉嘴,這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月考上幹那些不入流事!”
李舜張張嘴要反駁,卻莫名其妙不知道說什麼,臉色發青,卻只能在一邊悶聲。
阮天昊頂完他,又轉回來繼續對花子凌道:“你最近怎麼回事?學不好好學,成天在外頭混,你若是氣我上回沒讓你透過月考事,朝我發火便是,成日吊兒郎當你做給誰看,別忘了花姨還在家等你給出息了呢!”
啪一聲後,花子凌實實在在一巴掌拍開了阮天昊手,這一聲在牢房裡頭顯得很重,隨之而來是一瞬間寂靜,只是這個安靜僅僅維持了一會兒,花子凌依然那副混不在意口吻:“行了行了,你怎麼也學那幫子老學究調調,我知道分寸行不,又沒什麼大事!”
阮天昊一皺眉,“沒大事?你們這幫人可弄出人命官司了還不是大事?花子凌我問你,昨日你為什麼把小六也給帶上了?不知道他還小麼?”
花子凌沉默了下,看看發怒中阮天昊,道:“這事是我不對,只是扛不住他磨,一會出去我給英姨賠罪就是了,你們也別怪他,一人做事一人當,昨晚是我招得事,有罪我來扛,要輪究也輪不到他一個小孩子!”
阮天昊怒道:“什麼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這事嚴重性,抗,也要看你抗不抗得起!”
他這麼一怒叱,後頭李舜又有不滿:“怎麼滴,還怕個小小書院童生不成?咱堂堂太學院若是怕了外頭書院,說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
阮天昊瞪著他冷笑:“學長,若是笑掉大牙也就是個痛字,這若是掉了腦袋你連哭都沒地方哭才是!”
李舜道:“怎麼滴?不就是把連豬皮都捅不破貼身小刀麼,出不了人命,再說咱們太學生還可以贖公私罪,大罪減一等,有什麼好怕?”
阮天昊再次冷笑:“學長,北關書院雖說是個小書院,可是這裡頭也是有些人物,太學院雖大,也攏不盡天下英才,你知道被傷小公子是誰家麼?北關林府是連咱們院長都得恭讓幾分當朝元勳之後,他家小公子才十六,說不定日後他就能進咱學齋,到時候指不定又是你齋長了也是有可能!”
李舜是太學裡頭為數不少那種老太學生,臨安太學按三舍升級制,新生入學為外舍身,一年後須得考核為內捨生,內舍兩年後按成績優秀者為上舍,上舍也是兩年,因為考試比較嚴格,升級困難,有些太學生在太學時間有長達九年甚至15年,這些人久了就是混子,歲糜稟錄,不得出身,看著一個個比自己小人按時畢業出去任職便多少有些不忿,遇到年歲小做齋長管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心裡頭又嫉妒,自然是關係不佳。
平時這個李舜沒少給阮天昊惹岔子,秉著尊長禮節阮天昊也不太和他計較,只是今日這事太大,對方還不知死活,他便不由不出言諷刺,意思那個被傷少年若是今年能考入太學說不定也能當上齋長便也就是李舜又一個上司了。
被阮天昊夾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