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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的腳傷好了之後再歸隊進行訓練。”
“是,我可以來看訓練的情況嗎?”
“……最好待在家裡。”
咦?“為什麼?”
“免得再出狀況。”他這身體不好好看著,很容易就惹出一堆傷回來。已有經驗的手冢考慮到這點,就不能再放任他出門逗留——在帶傷的情況下。
“呵呵……”說得他相當會惹麻煩呢,少年不由乾笑。
“還有,”
還有?我挑眉,洗耳恭聽。
“照顧好自己,青學……需要你。”頓了下,似乎有些不自在,他還是將話說出口。
“這自然。”我報以一笑,欣賞他短暫出現的表情。
“還有,”
還有?!!第一次見手冢說話不利索,不由開始興味地瞅著他。
“你打算什麼時候與越前一戰?”
沒想過他會問這個問題,我怔了下,繼而說道:“很快。”
時間依舊不明。
“全國大賽後?”
“嗯。”肯定的。
“……”
感覺出他還有什麼要說,我靜靜等待著。
“幸村,”
“是~!”終於要開口了嗎?
“你還是個孩子。”
呃?我瞪大眼看著他伸出修長的手掌揉上我的頭顱。
那個……什麼情況?怎麼說了一句“還是個孩子”就……
再說手冢,我現在只與你相差一歲吧?我是孩子的話,你也是吧?做這種行為不覺得非常彆扭嗎?!
正想到“彆扭”時,他已經鬆開手,然後說出一句:“你的命是大家的,不要未經同意就擅自做出任何‘犧牲’的行為。”
這句話……“該奉還給你吧,手冢?”不要忘了他也是如此任性。
聞言他的表情不由一僵,暫時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真正想說的……應該不是這些吧?”
“……”靜默了許久,風颳進白色的病房不知多少回,我才終於再次聽到手冢的聲音。他,只說了一句:“不要死。”
瞳孔頓時劇縮,我猛然閉上眼,牽起一抹輕笑:“你在說什麼呢,手冢?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怎麼說些死不死的,怪不吉利哦!”
“……是,不該說。”手冢盯著少年的臉,“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死。”
“至少不是現在。”他目光灼灼如明燈。
“當然啦,肯定不是現在,我還活生生地坐在你面前哪!”
我知道……他的“現在”不是指現在,而是指不久可能來臨的將來。可是我,卻在那一刻選擇裝糊塗。
到底,哪裡出錯了?為何我會在手冢臉上也看到不安?我無意間是不是洩漏了什麼?
不,應該不是。
該說是他們感應到的,不祥的預感,可能發現到身邊的人幾近是微薄的彷彿下一秒就不會存在的氣息。雖淡,卻無法消除並甚至不能忽略,所以言行舉止上都向我透露出那種不安。
……看來,我似乎沒有多少時間了呢,神。
接我回到家,爸媽就好像要趕著去見什麼人似的,叮囑我幾句後出門了——最少一個星期後才能回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們神色如此凝重,他們要見的人到底……不知為何,我心頭突然失速幾秒。該是我多心了吧?
剛被他們安置到客廳,我看著他們匆匆忙忙離去後,並不打算現在就回房休息。看看今天的天氣似乎也不是很熱,去超市逛逛吧。打定主意後,我撐起剛恢復了些的身體,又出了門。
出門前,總覺得似乎有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穿越的人是不是出去都會遇上王子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自己不是。幾乎來說,甚少時候我會撞到他們,因為我一向走人少的路。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就是走這樣的路。所以今天沒遇上一個王子是正常的,再說這種時間……他們也大多數還在訓練吧。
揀了間餐廳吃了午飯後就已經是下午了,我提著買回來的東西,漫無目的地遊走街頭。現在還不想回去呢,該去哪裡好?正想著,某樣東西在我眼前掠過。
……
雖說今天不是很熱,但太陽還是有些毒辣的。眯著眼看了會天上的太陽後,我才走上前從箱子裡抱起(單手)那隻一聲不吭委蔫地縮成一團的小貓。
剛斷奶不久……
眼睛搜尋著有沒有合適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