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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笛兒不知道那紙條上到底寫了些什麼,但她經歷過的悲慘,恐怕比起李忱的也不遑多讓,反而淡定了許多。
李忱冷冷看著那妄言的女子,心中尖銳叫囂——
太祖太宗皇帝嘔心瀝血、披荊斬棘,難道到了自己手裡就要嘆上一句“盡人事、聽天命”就拱手送上閹賊之手?心中怒火萬丈,然而看到那人一雙異色卻神色複雜的眸子,李忱卻是一頓。
那雙異色的眸子此刻像是掩上了一層絕望的塵埃,厚厚的陰霾一層,不復今日下午之靈動,甚至比起平時毫不在乎的樣子也不相同,讓人驀地覺得心中一疼。
“朕,讓你們回去,就是做這最後一步。況且,朕有說朕會輸嗎?”隔了好久,陶笛兒突然聽到對方的聲音,那其中重新恢復的自信讓她不由心中一鬆。遠嘯遠路則是喜憂參半的對看一眼,不敢再反對。
此後三人一直就回長安後的細節做討論,陶笛兒也終於從中瞭解到李忱的考慮。不得不說這個皇帝想得真是周到,那張報信的紙條上寫的是皇宮無辜起火,將軍馬世昌帶利水局眾人進宮護駕,而皇帝居於含元殿,被近身護衛御林軍保護,與馬世昌對峙。
遠嘯分析,可能是馬世昌已經知道了李忱真身不在宮中,所以才一探虛實。而遠路認為是老閹賊終於忍不住狼子野心,想借機逼宮。而陶笛兒想卻是兩樣都有,加上白天關於寧州叛亂的分析,估計是老太監覺得翅膀硬了,不然不會如此輕舉妄動。
“朕如今只要在外面,身懷玉璽,這就是最大的保證。最好自然是讓那逆賊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朕不介意將他從偽位上拉下來!”聽見對方語氣中的血腥肅殺的冷,陶笛兒竟萌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還好自己不是他的敵人啊。
不過李忱說得道理她也懂,如果皇帝不在長安,那麼之後完全可以以討伐逆賊的名義和他死扛。而他擔上了弒主背君的名聲,估計討不到什麼好。至於李忱為什麼敢放言一定能夠在戰爭中勝過對方,那陶笛兒就不得而知了。但不知為什麼,陶笛兒從心裡認定,只要這個男人想贏,那就一定會贏。
況且,就算退一萬步,李忱贏不了那老賊。但李氏血脈豈會善罷甘休?清初時因為一個逃出宮去的朱三太子,足足鬧了一百多年,更何況李忱一個正兒八經的皇帝?
所以只要李忱身上有玉璽,那麼就不會輸到最慘。現在讓遠嘯遠路回去,也只不過是儘量不想到那個勞民傷財的程度罷了。
“你們回去,替朕,將太后接出宮來。”陶笛兒聽李忱第一句話竟然是安排老媽,不由感嘆這孩子孝順。
接著****討論,陶笛兒又撐著睡意替他們做了一頓夜宵。最後幾人討論的時候,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陶笛兒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在討論一些機密了。便也自己識趣的退下。
後來接近早上的時候,遠嘯和遠路又來了一趟,囑咐自己好好照顧李忱。陶笛兒迷迷糊糊答應了,道了句“萬事小心”,看著兩個人走了。
第二天醒來,陶笛兒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事實——
“啊啊啊……遠路!你沒給我留銀子啊!!”
唐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冷麵寶寶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冷麵寶寶
一大早上,陶笛兒感覺身邊有什麼東西散著涼氣。接著一陣微冷碰觸到自己額頭……
那微冷的溫度熟悉,陶笛兒忍不住霍得睜開眼睛。看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陶笛兒先是一喜,但擦了擦眼睛,再用自己可憐的右眸仔細一看,看清來人時眸子又一下子黯了下來。
李忱穿著中衣,只淡淡看著那人動作,沒有說話,看著那人從迷糊轉而驚喜又至失落防備,心中剛剛還算不錯的心情有些敗壞了。李忱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開始琢磨一件事,難道自己這麼讓人不信任?
兩人沉默對視,一時氣氛詭異異常。
陶笛兒很無辜,她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感到似乎那人的溫度,驚喜之下睜眼,卻沒想到李忱穿著中衣站在自己屋裡。好好的驚喜變成了驚嚇。
李忱也很無辜,因為幾日來他本來就進食極少,昨日安排完事情後,整個人慢慢放鬆下來,竟覺得有些飢餓。所以清晨醒來他發現身邊沒有服侍的人,便起身來看看。可誰料陶笛兒還在睡著。他御人向來極重規矩,看如此就想將陶笛兒叫起來,然而看到對方睡顏,心中不知為何改了主意。
那女人睡著的時候,臉色會從白天白得有些羸弱的膚色變為白裡透紅,菱形的唇瓣微微嘟起,額上的碎髮打下來,茸茸的。睫毛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