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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著躺下來,躺在那對用一雙彷彿可以滴出水的眼睛,看著李神童,柔聲:“你看我像不像新娘子?”
李神童喉嚨上下滾動著,好像已緊張得連氣都喘不過來,忽然一下子撲了上去,壓在她身上,喘著氣:“我要你,我已經憋得快發瘋了…上—次我們還是在三個月前……”
他嘴裡說著話,一雙手已在拉她的衣服。
陳靜靜並沒有推拒,嘴裡也在輕輕的喘著氣,一口口熱氣嚼在李神童的耳朵,他連骨頭都酥了,她又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李神童喘氣的聲音更粗:“我不行了,快……”
突聽“咯”的一聲響,竟像是骨頭拆斷的聲音,他的人忽然從陳靜靜身上跳起來,頭卻已軟軟的垂在一邊,整個人就像是一灘泥“叭達”一聲,跌在地上,眼睛凸出,已斷了氣。
陳靜靜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靜靜的躺在床上,閉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陣銀鈴聲的嬌笑,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拍著手笑:“好,好極了,難怪小丁丁從小就說你是心最狠的女人,她果然沒有看錯!
陳靜靜臉色驟然改變,可是等她站起來的時候,她臉上立刻又露出了那種溫柔動人的微笑:“我的心雖然狠,卻還個太黑,你呢?”
“我的心早被野狗吃了!”
一個戴著紹皮帽,穿著五花襲的女孩子,嘴笑著走了進來,美麗的笑容如春日下的鮮花初放,竟是那楚楚動人的楚楚。
她身後還有三個人,一個人黑衣佩劍,一個人輕健如猿…—個人白髮蒼蒼,看來就像是她的影子一樣。
陳靜靜已迎上來,婿然:“我真想不到你會來,否則我一定會準備些你喜歡吃的小菜,陪你喝兩杯你最喜歡的玫瑰露!
楚楚笑得更甜:“想不到你居然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
陳靜靜:“我們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就算你忘了我,攏也不會忘記你。”
楚楚:“真的?”
陳靜靜:“當然是真的,這兩天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跟你好好聊聊,卻又怕別人動疑心。”
楚楚:“我也一樣,那個長著四條眉毛的小色鬼,實在不是個好東西。”
兩個人互相微笑著,笑容裡都充滿了溫暖的友情。
陳靜靜柔聲:“你看來一點都沒有變!”
楚楚:“你也沒有。”
陳靜靜:“這些年來,我真想你。”
楚楚:“我更想你'”
兩個人都伸出了手,向對方走過去,彷彿想互相擁抱著來表示自己的感情。
可是她們的人還沒有走近,陳靜靜的笑容已不見了,溫柔的眼波變得充滿了殺氣,手勢也變了,突然出手如鷹爪,一隻手閃電般去扣楚楚的脈門,另外一隻手狠狠的向她左肋下抓了過去。
這一著犀利而兇狠,用的也正是和冷紅兒同樣的分筋錯骨手,楚楚若是被她一把拿住,就算想趕快死都來不及了。
可是她出手雖然快,楚楚比她更快,她一招剛擊出,突聽“叮”的一聲輕響,兩道細如牛芒的烏光從楚楚雙袖裡打出來。
她只覺得雙腿膝蓋上一麻,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全身力氣立刻消失,腿也軟了“暖”的跪了下去,跪在楚楚面前。
楚楚又銀鈴般嬌笑起來:“我們多年的姐妹了,你何必這麼多禮?”
清脆的笑聲中,又是一點寒星射出,打在陳靜靜的“笑腰穴上。
陳靜靜也笑了,吃吃的笑個不停,可是眼睛裡卻連一點笑意都沒有,美麗的臉上也已因痛苦而扭曲,黃豆般大小的冷汗一粒粒滾了下來。
楚楚眨著眼笑:“我明白了,你一定也知道自己有點對不起我,所以來向我賠不是的,可是你又何必跪下來呢?只要把東西拿出來,那我就不會再怪你!…陳靜靜一面笑,—面流著冷汗,掙扎著:”什麼東西?“
楚楚:“你不知道?”
陳靜靜搖了搖頭,她全身都已笑軟了,竟似連搖頭都很吃力。
楚楚沉下了臉,冷冷:“親兄弟,明算孤,我們姐妹也一樣,賈樂山要花四十萬兩黃金買李霞的羅剎牌,你卻答應我。只要我出十萬兩,你就可以保證把羅剎牌交給我,對不對?”
陳靜靜道:“可是……羅剎牌豈非已經被你帶來的男人拿走了?
楚楚立從身上拿出一塊玉牌:“你說的是這一塊?”
陳靜靜點點頭。
楚楚忽然走過去,反手給了她一個大耳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