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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是不能放棄思索,縱然僅僅知道是哪一家的暗器,也總比不知道好些。
擅於使毒的大名家寥寥無幾。
驀地裡他想起來了,他雖然沒有見過毒性這樣厲害的暗器,但中毒後相同的症狀他是見過的。
大約在六七年前,那時他還在深山養傷、行動不便。穆娟娟與他作陪,做他的看護。有一日來了一個要殺害他的仇家,穆娟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但好在穆娟娟新煉成一種毒針,毒性十分厲害,在緊急關頭,穆娟娟用毒針殺了此人。
不過穆娟娟的毒針,也還沒有此際莊英男所中的毒這樣厲害。那個人在中毒之後,述能夠破口大駕,過了大半天方始死亡。不錯,那個人的內功相當深厚,但據齊勒銘所知,莊英男的內功是隻有在那個人之上,決不在那個人之下的。
如今,莊英男一中毒便即昏迷,而且憑他的經驗判斷,一個時辰之內,若然設法替決英男解毒,莊英男必死無疑!
這樣厲害的劇毒,比起穆娟娟當年所用的毒針更加厲害十倍!
不過毒性雖然更加厲害,中毒的症狀卻是相同。
莫非莊英男所中的暗器就是這種毒針?而兇手不是別人,也正就是他的情婦穆娟娟?
腦海中閃過穆娟娟當年為了救護他而用毒針殺人的這幕往事,齊勒銘很快得出這個推論。
但立即又發現了疑點,那個人的輕功高明之極,比起當年的穆娟娟,恐怕最少也要高明一倍。
所謂“當年”,不過是七年之前。
不錯,有七年的時間,穆娟娟的毒針是可以“精益求精”,令得毒性強十倍的;但輕功的基礎,則必須是在年輕時候打好的,一般來說,過了三十歲的人,輕功很難再有長進的。七前之前,穆娟娟已經有三十歲了,按常理推斷,不可能練成這樣高明的輕功!
而且才不過一個月前,齊勒銘也曾見過穆娟娟的,那時所見的穆娟娟的輕功和七年前她的輕功一樣。雖然她可以弄假,有意在他的面前隱瞞自己的功夫,但相差太遠,憑著他的武學造詣,穆娟娟縱然裝虛弄假,也決計瞞不過他的眼睛。
因此,他可以判斷,莊英男所中的暗器,就是穆娟娟當年所用的這種毒針。但兇手是誰,他可就不敢斷定是穆娟娟無疑了。
時間急迫,他已無暇尋思兇手是誰。
他知道這種毒針,留在身體內是可以繼續發揮毒力的,目前最緊要的事情,必須把這口毒針先找出來!
他隨身攜帶有可吸暗器的磁石,為難的是,毒針比繡花針還小,要在莊英男的身體上找尋針孔,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剔亮油燈,想要在莊英男的上衣仔細找尋裂縫,然後對準部位,就可以在她的身體找到針孔。
雖然他不會解毒,但只要把毒針吸出來,憑著他深湛的內功把真氣輸入莊英男體內,莊英男就可以避免死亡,最少也可以多活幾年。
還未找到衣裳上的裂縫,已是有人衝進這間屋子了。
時間更為急迫,他無暇思索,唯有撕破莊英男的上衣!
在潔白光滑的肌膚上找尋針孔,當然比在衣裳上找尋容易得多,要是有一絲血跡,那就更容易找了。毒針是從視窗射進來的,只能射著她的上身。
但他剛剛撕破莊英男的上衣,還未來得及仔細找尋針孔,楚勁松已是衝進臥房。
※ ※ ※
楚勁松一見,幾乎氣炸心肺,大怒喝道:“你幹什麼?放開她!”
齊勒銘冷冷說道:“我幹什麼,你不是已經瞧見了麼?我不過把她抱在懷中罷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楚勁松雙手握著判官筆,指著齊勒銘道:“我知道你是齊勒銘,你要對我報復,只該衝著我來,豈能做出如此卑鄙的事?”
齊勒銘一肚皮悶氣,他也要令楚勁松受氣,當下哈哈一笑,說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一天沒寫休書與她,她就仍然是我的妻子。丈夫抱著妻子,有何卑鄙可言?”
楚勁松想不到他會這樣回答,倒是不覺呆了一呆。
跟在楚勁松背後上樓的玉虛子也想不到房間裡會出現這樣情景,他在門口一張,趕忙轉過臉,不好意思立即跟著楚勁松進去。
但此際雙方已是如箭在弦,一觸即發。他深知齊勒銘的厲害,要是自己不與楚勁松聯手,只怕楚勁松一交手就要吃虧。他把道袍脫下,反手拋進房中,喝道:“是好漢子出來與我決一死戰!”
道袍飛進房中,向莊英男的身體罩下。齊勒銘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