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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幀很熟悉的毛澤東穿灰軍裝帶八角帽的照片,同一枚打火機大小的菱形招財進寶的金色掛墜兒,下面垂著兩系紅絲穗,他正想打趣你這是懷舊呀還是求財神爺呀,老六的手機卻響了。老六一面啟動了車一面接電話。“迎到了,迎到了,”他轉頭告訴邊和平是謝老轉,“我們正在上路,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到喔,他在這裡。”說著把手機遞給了邊和平。“和平,你好呀!”地道的桃園口音。“西武,你好!你好!我剛上了建民的車。唉呀,真是的,多少年沒見了,我也想你們呀!好,好,一會見面再說。別,別,不用出來接,不用出來接!我們到哪?……”他偏頭問老六,“咱們先到哪去?”老六伸手要過了機子,“喂,你先到我家去,我們在那碰頭喔。”說完便把手機撳了。一旁的邊和平,開始瞧著他一撅一翹的鬍鬚彷彿住唇上的一隻黑蝴蝶在撲打翅膀,覺得好笑,待他撳了手機,方悟到這須不是隨意蓄的,就如趙本山的塌舌帽,也是他混跡商場的招牌,尤其是在他那樣一個偏遠的小縣裡。
上了高速以後,車就箭一樣飛起來。邊和平往後看看,自己的桑塔納2000還算跟的上,不過還是囑老六不要太快。老六笑笑,“放心喔。”說著嗚地又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