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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學點兒好……人家就只有這麼一個優點值得你學習?”
“英雄所見略同,你懂什麼。我們一致認為,語文考試的成績,那都是命,不能強求。”餘淮長嘆一口氣。
“放屁!”我剛想反駁,卻想到那些不知所云的閱讀理解和晦澀難懂的詩詞鑑賞,以及雞蛋裡挑骨頭的科技文閱讀……不得已縮了脖子認輸。
反正這群理科尖子,是不懂得文字的妙處的。
然而我就懂嗎?我抬頭望向一板一眼的語文老師和枯燥無味的板書。
也許,把標準答案收走,讓這些語文老師重新答一遍卷子,他們的成績未必比我好。
文字的妙處,我們說了都不算。
討厭歸討厭,餘淮向來不敢得罪張老太太。他犯困的時候,如果趕上張平的課,就會大大咧咧地趴在桌子上睡得天昏地暗,張平也不會介意。
然而在語文課上,他保持著坐姿,用右手託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眼睛半張半閉,睡得很痛苦。
“罩著我。”他留下遺言,就去會周公了。
我自然是要罩著他的,為了還人情。
上次我在張平的課堂上睡得七葷八素。要知道張平對餘淮、韓敘這些人很寬容,是因為他知道他們沒有聽課的必要,索性放任。而我絕對不在免檢產品的列表裡面,所以很自然地被盯上了。
據簡單和β因為笑得太過開心而顛三倒四的敘述,當時張平單手拿書,踱下講臺,一邊講著彈性係數,一邊胡扯張弛有度勞逸結合以及保證睡眠時間的重要性,然後很耍帥地瞟了一眼餘淮,說道:
“所以呢,課堂上睡覺,容易著涼,對頸椎肩膀不好,而且會導致顱壓過高,影響視力。要睡呢,就應該晚上睡覺,白天要精神抖擻地聽課,對老師也是一種尊重,對不對啊?餘淮,你看看你同桌現在這個狀態,你是不是應該‘照顧’一下啊?別讓老師動手!”
β講到這裡,爆發出恐怖的大笑。
“餘淮也沒把我叫醒啊?”我疑惑。
簡單已經直不起腰,扶著我的肩膀,哈哈哈地一分鐘自由笑,在餘淮面紅耳赤的阻攔下,大聲地說:
“他當然沒叫醒你。人家聽了張平的話,特別懂事地把校服脫下來,披到了你肩上!”
張平七竅生煙,餘淮卻一臉懵懂。
“……我只能照顧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很誠懇地說。
下課的時候,他自然醒來,連語文老師夾著講義出門的背影都沒看全。
趁他還兩眼發直的時候,我問:“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他大著舌頭,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
“三點。”
“幹什麼來著?別告訴我是學習。”我咂舌。
“什麼啊,我瘋了嗎?當然是打遊戲唄……”
他剛說完,另一邊就傳來簡單的大叫:“我靠,怎麼又死了,我剛攢了四千多金幣要去換裝備的,復活之後又得少一大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韓敘涼涼地插了一句:“等級那麼低就敢往山洞裡面衝,不秒殺你秒誰?不掛點才怪。”
簡單鬼哭狼嚎的間隙,餘淮好像清醒了一點兒,笑了。
“他們也在打遊戲?”我問。
“嗯,掌機,ndsl,應該是在玩‘勇者鬥惡龍’。”
我在心裡讚歎了一下這個大俗大雅的遊戲名稱。
“簡單幫忙練級,韓敘走劇情,還真會偷懶,明顯拿簡單當民工使嘛。”他嗤笑。
我倒不覺得。我迅速掏出相機,捕捉到了簡單在裝腔作勢的鬼嚎間隙閃現的那個明豔照人的笑容。
是真的開懷。民工不重要,遊戲劇情也不重要。
而餘淮永遠不會懂得,甚至當事人韓敘,也未必意識到這款遊戲對簡單的意義所在。
“那……你玩的是什麼?”
他有點兒臉紅:“說了你也不知道。”
我覺得他很可疑,湊近了緊盯著他:“……不是什麼不良遊戲吧……”
“什麼啊,”他更可疑地拔高了嗓門,“說了,你不懂就是不懂嘛!”
我只能使用激將法:“得了吧,其實你根本就不會玩遊戲,對吧?書呆子。”
他卻沒有接招,反而不屑地笑了,好像我在指責帕瓦羅蒂五音不全一樣。
“我從三歲打任天堂,到現在都多少年了。小爺我逃課去網咖殺反恐的時候,你還趴在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