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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清清楚楚,直到于禁徹底搞懂才算放心,一點都不閒麻煩。
自那時起,欒奕便在於禁心裡留下了極好的印象。如今又聽欒奕說一項把自己視為兄長,大受感動,雙眸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吧嗒兩下嘴不止如何開口。
欒奕見氣氛醞釀的差不多,開始將橄欖枝探出牆頭,繼續套近乎,道:“聽口音,文則兄像是泰安郡人士?”
“禁乃是泰安鉅平人!”
“哦?”欒奕挑了挑眉,泰安郡與濟南國比鄰,鉅平縣離濟南不過百里,朝夕可至。他點了點頭,“鄉音難改啊!兄在家鄉還有故人否?”
于禁點了點頭,“父母、妻子均在家鄉!”
一聽這話欒奕扭頭瞪了郭嘉一眼,那意思你這情報頭子怎麼幹的?連敵陣這麼重要一員大將的家眷在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
郭嘉吐了吐舌頭,那意思兄弟我剛接手神盾局沒幾天,上任之後光忙活折騰劉備和曹操了,很多事根本來不及詳查。
欒奕收起埋怨郭嘉的目光,問于禁,“怎地不把家人接到身邊?”
于禁露出幾分無奈之色,道:“某家前半生四處漂泊,居無定所。去歲好不容易在徐州安頓下來,正想把家人接到徐州,卻不曾想欒刺史下了禁令,不許教區百姓往徐州遷徙。各處關卡監察甚嚴,村野百姓亦是自主肩負眼線之責,一發現村中來了生人立刻上報教堂。家父自知南下不得,只好留在家鄉。”
“哦?”欒奕對戰時信徒們的這番警惕舉動大為滿意,嘴上卻歉意道:“如此說來,倒是奕的不對了!害文則兄多年不得與家人相會,願文則兄原諒則個!”言訖,妝模作樣便拜!
見欒奕竟向自己一介敗軍之將叩首,于禁湧出激動地淚水,趕忙抬手虛扶。可欒奕力大,又豈是他能扶得動的,結結實實挨下一拜。“欒兗州,刺史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敗軍之將如何擔得如此大禮?”
“奕說使得便是使得!”起身後,欒奕糾正於禁道:“文則兄莫要妄自菲薄。此番征戰,文則兄兵力遠遜於我,且城中糧草嚴重不足,換做任何人也守不下城關。勝負早有定數,敗績乃是自然。此外,文則兄雖敗猶榮,以5000人馬鎮守城池,排程有方,抵禦數倍於己之強敵,竟能鎮守7日不失寸土,為劉備贏得了充足的喘息時間。奕見城防實在難破逼於無奈才動用了最為精銳的特戰隊,借大霧迷城好不容易才奪下城池。藉此,足可見兄治軍之能!”說話時,欒奕特意強調了“逼於無奈”、“借大霧迷城”及“好不容易”幾個詞字。
于禁聞言大為尷尬。暗暗羞愧,自己確實守了7天未失寸土,可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人家欒奕不想損耗兵卒,故意圍城不攻。他立刻猜出欒奕這是在給自己帶高帽,說出的這番話不是給他於文則聽的,而是坐在大堂角落裡的那名奮筆疾書的文書官員。要知道,文書記下的這些事,將來很有可能會編到史書裡去。
他知道,欒奕這是在替他于禁正名,想讓他敗的體面一些。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換做是誰都不願一生中留下不可磨滅的汙點,特別是那汙點還會隨著史書遺臭萬年!
于禁隨即順坡下驢,坐在輪椅上叩拜,紅著臉道:“禁汗顏!”
“文則兄之能奕深知,無需謙遜!”見於禁口乾,欒奕異常體貼的遞上一杯溫水,又道:“文則兄可想衣錦還鄉?”
“這?”于禁手中的銀盃不由顫了一下,“不知刺史大人何意?”
“兄胸懷大才,奕早有青睞之心,奈何時運使然,竟被劉玄德捷足先登。如今有緣再會,遂生招募之心,欲上報陛下,封兄長為泰山太守,留於帳下效命。不知兄長願不願意?”說話間,欒奕拱手連拜天空以表對漢帝的尊重,又道:“當然,奕沒有任何逼迫兄長的意思,若是兄長不願隨我創出功績,大可明言。奕非但不會傷害兄長,還會放兄長出寨,屆時兄長是回下邳劉玄德處,亦或轉去他方,一概不問。”
泰山太守?試問世間還有什麼比回家任地方大員更讓人心動,這便是所謂的衣錦還鄉了。再加上葉落歸根傳統滋生出來,于禁大為激動,忍著傷口的痛楚撲倒在地便拜,“敗軍之將竟得刺史大人如此青睞……實乃禁之大幸也!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定效死命報大人厚恩!”
郭嘉笑眯眯地搖了搖摺扇,“於太守既然宣誓投效,稱呼也該改改了吧?”
“嗯?”于禁恍然大悟,“這位大人所言甚是。禁,謝主公大恩!”
“文則兄身上有傷切莫多禮。”欒奕將於禁攙扶起來,笑道:“有文則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