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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遇害於宵小之輩……這些年來,每每思及此事,仲文心中,總是如同萬把鋼刀穿心一般。只是上窮碧落下黃泉,苦苦尋索,竟然未能查究那仇人的線索。
”說到這裡,陶仲文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口氣更是恨意深深。
梅花道人果然死了?這個訊息雖然外境多有流傳,但畢竟向來沒有人知道真實的訊息。現在聽陶仲文親口直承此事,眾人這才知道此事果然是真。
此時,一直站在張十三身側的樓觀道的武定真人李道定忽然開言道:“典真人,老道聽傳言道,令師乃是約鬥那上代天師張羽衝,雙方兩敗俱傷,以致同時身隕,不知是也不知?”
說著,眼睛微眯,眼角餘光,卻是掃向了在一邊只顧抱著酒葫蘆喝酒的張十三。
張十三如同未覺,只管喝得自得其樂,口角之上,卻是帶著幾絲冷笑。
“若說來,李道友說得也不算錯”,陶仲文直言不諱地道:“當年恩師,確是與那張天師有過一場爭鬥,也正是在那場爭鬥後仙逝的。但恩師修為,高過那張天師甚多,兩敗俱傷云云,並非實情。師傅在與張天師爭鬥中,略受了些傷。之後卻是因為身邊一位親近之人突然偷襲,這才遇害。”陶仲文此語恰如投石激水,登時使得眾人心中震盪了起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第三卷 十年夜雨 第四十六章 其心可誅
眾位或許疑惑,究竟先師那位親近之人是誰,竟然這T7肺,偷襲於他”,陶仲文說到激動時,聲音也有幾分急促:“其實我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
說著陶仲文的眼睛望向柳行,嘆了一口氣道:“世人均指梅花真人門下‘六朵梅’,以為我們乃是其座下六弟子。其實這話是不對的。我們師兄妹,共是五人。大師兄乃是前代國師邵元節,貧道行二,三弟便是此間莊主柳叔行,四弟段季用,五妹梅五朵……只我們五人。另外一行,卻是跟隨師傅身邊的一位隨從,喚作——阿奴。”
“害死師傅的,正是他這位不是弟子,卻跟隨他時日最久,得其授業、愛護最久的阿奴!”
陶仲文說完,眾人眼中疑惑之色更甚。據陶仲文的說法,這阿奴並非梅花真人範文泰的入室弟子,卻跟隨他日久,又學了他的道門。但聽他前邊又說他們這些當弟子的,對此人也是不是很瞭解。那這阿奴究竟是個什麼身份?又與他前邊很明顯針對的梅清有什麼關係?
柳行眼睛直望向陶仲文道:“二師兄,這些都是師門之秘,似無必要對諸位同道明言吧?”
陶仲文搖頭道:“三師弟,事無不可對人言,這些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何況現在師傅仙去,大師兄、小師妹也都已經亡故了。若我們還是囿於門戶,事事半遮顏面,如何取信天下道友?今日,愚兄便是決意將梅花門現於天下道門之前,以全師傅之名,也為我門派光大立一正名。”
此時,那武定真人李道定已經再次出言問道:“典真人,你口口聲聲說道是那阿奴害了你師傅,又說你們對這個阿奴不甚瞭解。那不知當年之事,究竟如何,令師卻是如何遇害的,與那上代天師張羽衝又有什麼關係?”
陶仲文向著李道定拱了拱手,嘆了口氣答道:“武定真人有所不知,先師對待我們這些弟子,頗為嚴厲,因此有很多事,是不容我們多問的。後來師傅有一段時間回山閉關,我與大師兄便出山雲遊。恰遇天子重道,偶然與我們兄弟相遇,對大遇兄多有讚賞。這樣大師兄便入朝為聖上講解丹道,才有了被封為國師之事。而我便一直在師兄身邊,也是天子恩重,也因此困於俗務,一晃數年。”
聽到這裡,眾人眼中或有不屑,或有警惕,不一而足。
修道之人自古以來,正於世人相反,大多借助世間之力,尤其國運之助,最為可重。非常近的一個例子便是前朝時張留孫借大元氣勢,橫壓江南眾道門,生生將茅山、閣皂諸宗壓在了天師之下。
但借國運之力,其興也速,一旦所依的國運受損時,其敗也速。因此自來藉助國力者,便是與國家興亡綁在了一起。而天下哪有不亡的朝代?一個門派,流行短的數百年,長的不有千年以上,遠遠比朝代興替要久得多。因此一般真正的名門大派,大多是不會冒此大險的。
但張留孫此人行事。往往大出世人意料之外。他借大元之力。將天師一派興旺發達。卻又單獨創立玄教。自為教主。立為國教。當時之時。天師遠駐龍虎山。而玄教教主安身京師。是為兄弟之教。而到元朝將亡時。玄教便以身相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