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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頤看見我交卷之後急著做完整張卷子,結果最後一道題錯算了一個步驟,扣了五分,95,我是不知道最後那道題算不算難,不過後來聽老師講解的時候說那題全年級六個班就做對了我一個,多少應該能說明點難度吧。
我沒打算理他,只是摟緊我的書包,陳昊頤顯然還想說什麼,結果一邊的辦公室正好走出來一個人,班主任姚老師。
看見我跟陳昊頤坐在門口,咦了一聲就讓我們進去,陳昊頤的卷子擺在最下面,倒數第二張是我的,兩個一百分,這一點基本沒出我的意外。
辦公室裡都是同年級的老師,陳昊頤顯然知名度很高,不過我也算是後來居上,這個大半個月裡辦公室裡的老師也基本都認識了,我聽見他們說,姚老師又多了個寶了。
小的時候看見作業本上、卷子上寫著紅紅的一百分時總恨不得它們能貼在學校門口讓所有人都看見,不過對我這樣滄海變桑田的人來說,一百分或許還帶出我隱約的羞恥感。
不可否認,陳昊頤是一路根正苗紅的孩子,天生的優越里長大的王子,我不是辛德瑞拉,從來就不是,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姚老師讓我們幫忙批改前面的選擇題,一人一疊卷子,坐在某個老師的辦公桌上,直到考試鈴聲結束,這邊我正好改完一疊,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沒一會兒監考的幾個老師都回到辦公室,季老師進來了。
“景年,你跟昊頤下午來學校幫老師改下卷子。”
我忍,剝削童工就算了,還要在精神上壓迫我,想起下午還要跟陳昊頤在一起,我頭皮就有些發麻。
我走出樓梯口等方勁跟沈子嘉,陳昊頤從我身邊下樓梯的時候,順著人流睨了我一眼,我無視。
真不知道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麼就這麼能多心思。
因為下午要幫老師批卷子,所以我吃好飯,在家稍稍休息了一下就回了學校,這算是我自己頭一回一個人去學校,進辦公室的時候陳昊頤已經在幫老師改卷子了,我喊了聲報告進到辦公室,然後就聽見不少老師誇我,雙百分,這次的月考語文滿分的不少,但是數學的話,做對最後一道的目前只有我一個,算是出了不少風頭吧。
因為下午的時候每個班的老師都到改卷子,而每個班都有三四個成績不錯的學生在邊上幫忙,我看見林瀟瀟跟陳昊頤站在一起,看見我進來就衝我甜甜地笑了一下,我很想齜牙。
因為我們能幫的就是一些主觀題,任務不多,一點半的時候就已經改完了所有的卷子。“姚老師,你們班的景年可是年級第一啊。”
姚老師衝我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老師們對成績好的學生總是特別偏愛的,一偏頭就看見陳昊頤死死抿了抿唇角,然後就聽見不知哪個老師說了一句,“昊頤啊,這以後可要加把勁,被個女孩子搶走第一了呢。”
低垂眼眸,他是第一?哼,雖然是有些不公平,但是有我景年,就不可能有你陳昊頤!
學校組織看電影
改完卷子我就回了家,本著低調做人的原則,我決定不主動告訴爸媽我拿了雙百,但是沈子嘉跟方勁下午考完試之後到我家玩的時候誇我了,於是媽媽決定晚上燒一桌子的菜,而且還留了沈子嘉跟方勁在家裡吃飯,用媽媽的話來說就是,“我家年年多虧了方勁跟子嘉帶著照顧,阿姨請你們吃好吃的。”
雖然我考一百分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但是不可否認,有這兩人的陪伴,多少叫我開始主動適應起現在的身份來,所以媽媽請他們倆吃頓飯也算勉強合理了。
爸爸回來的時候知道我考了雙百分,託著我的身子繞了一圈,其實現在的我多多少少已經能接受這樣的情緒表達方式了,咯咯地陪笑了一把之後,老爸總算將我放了下來,我看見沈子嘉站在一邊,眼角微微彎著,眼梢處開出大片大片的桃花,墨玉般的眸子裡亮閃閃地盡是重墨流光。
我聽見,有人在我耳邊,用一種低調卻又華麗的,近似詠歎般的語調說,“年年,真棒。”
我看著他,溫柔地笑,明明不該的,但我確實聽見胸口有什麼東西“啵”一聲,綻放出一片暖融融的喜色。
不是吧……
十一剛好是月考後的第二天正好是禮拜五,學校為了迎國慶,免費提供一頓午餐,並且組織所有年級去電影院看兩部電影,紅色革命片《紅星閃閃》與動畫片《孫悟空三打白骨精》,期間學校提供給每個學生提供一根薄荷糖水棒冰,一包烏梅糖,兩盒沙炮,就是那種用玻璃紙包著像一隻小蝌蚪一般,往地上一摔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