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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我,我不會傳你武藝。”
丁浩似情非悟地道:“那是為什麼?”
“孩子,將來你年紀大了會懂的!”
“徒兒……現在也略略體會得出一些……”
“說說看?”
“師父一生極重‘名”字,就是您一再說的成名不易,保名更不易,而一旦悟澈一切均如過眼雲煙,便覺得無所謂了
“夠了,孩子,正是這句話!”
“但,師父!人生有所不為,亦有所為,如果人人存出世之想,豈不殆哉?”
“哈哈哈哈,孩子,說得也對,為師的當年何嘗不持你同樣的看法,而現在,只有一句話可以解釋,我老了!”
丁浩喃喃地道:“老了!老了!”
一年之隔,曾經使武林風雲失色的“黑魔”,竟然暮氣深沉了。
“孩子,你如初升之旭日,為師的不該對你說這些話的!”
丁浩豪氣干雲地道:“師父,‘黑儒’不老,永遠不老!”
“哈哈哈哈,孩子,你使為師的心活躍了,不過,孩子,今昔不同了啊!”
“為什麼?”
“高手輩出,即如今天所碰到的兩名勁敵,如再有所遇,你說可怕麼?‘黑儒’的令名能保持多久?”
“師父,事在人為。”
“也是道理!”
“孩子,你說如果尋出了‘九龍令’,證明’黑儒’無辜,各大門派會有交待?”
“是的,這是武當掌門“靈虛上人”親口說的,目前曾參與當年邙山公案的,尚有少林,武當、峨嵋、祁連、終南等五派掌門,期約一年,查明兇手。”
“好,由你去了斷了,記住一句,莫為已甚。”
“是的,徒兒謹記名單上的……”
“名單所列人物,尚未找到的,勾消了罷!”
“如瀆面相逢呢?”
。隨你的意處置,碰不上便算了,不必專意尋訪!”
“師父……改變了許多。”
“唔!為師也自覺是這樣!”
丁浩忽然地想起一件事來,嚴肅地道:“師父,徒兒有件事要請示……”
“什麼,你說吧!”
“如果徒兒另獲機緣,可以接受麼?”
“機緣,你的意思指的是什麼?”
“比如說得到秘笈之類……”
“你這話是有因而發的?”
“的是,徒兒結識了一位知心摯友,他有一冊秘笈相贈,徒兒不敢擅專,想稟明您老人家之後……”
老人不由動容道:“什麼秘笈?”
丁浩略一思索之後,沉凝地道:“叫做‘玄玄真經’,戰國時‘元陽生’所遺!”
“哦!你那友人因何不自行參修?”
“因為……參修之人,限元陽之體!”
“唔,孩子,學無止境,尤其武道一途,深如瀚海,能有機緣博學,可助你保‘黑儒’之名的,不過,一樣事必須切記,武學同源,但各有蹊徑,要注意所修是否能與本身功力相融合,如有相迅,則萬不可嘗試,否則立遭其害!”
丁浩悚然道:“是的,徒兒謹記您老人家的訓示。”
“孩子,歇憩了吧,明早你便可上路!”
丁浩頓生孺慕之情,神色黯然地道:“師父,徒兒陪您老人家幾天……”
老人哈哈一笑道:“痴兒,何必斤斤於聚散,多陪我幾天,還不是要離開,你辦事要緊。”
“但……這是徒兒一點心意……”
“不必了,為師的心領。”
“徒兒擔心……”
“擔心什麼?”
“望月堡徒眾,會不會捲土重來?”
“這你放心,為師的有自保之道,‘江湖惡客’的故事,不會重演了!”
“如此,徒兒便安心了!”
“孩子,任重道遠,照你方才所說,是一種機緣,你無妨覓地潛修,充實自己,然後再謀定而動,顧慮便少了!”
“徒兒一定如此做!”
“好,歇息吧!”
師徒兩人各自安寢,這一夜,丁浩有些輾轉不能成眠,他想到將要面對的強仇大敵,如何才能使“黑儒”之名不墜?一條千方百計尋到的線索——江湖惡客胡非,卻無端毀在“白儒”的手中。他也想到師父的嚴訓,此番出山,當依師父指示,赴“離塵島”找好友“赤影人”,參修那”玄玄真經”,冀百尺竿